5.给思木德经
66.如是我闻：一时，跋葛瓦周游于高思叻时，与大比库僧团来到名叫给思木德的卡拉玛人市镇。
给思木德的卡拉玛人听闻：
“朋友们，从释迦族出家的沙门释迦子果德玛已来到给思木德。
那位尊师果德玛如此善名远扬：
‘那位跋葛瓦亦即是……。’能够见到那样的阿拉汉实在很好。”
当时，给思木德的卡拉玛人来到跋葛瓦之处。
来到之后，一些人顶礼跋葛瓦并坐在一边，一些人与跋葛瓦寒暄，一些人结束令人愉悦的难忘谈话后坐在一边，一些人向跋葛瓦合掌后坐在一边，一些人告知姓名后坐在一边，一些人默然坐在一边。
坐在一边的那些给思木德的卡拉玛人对跋葛瓦这样说：
“尊者，如今一些沙门、婆罗门前来给思木德。
他们只宣说、阐明自己的主张，并攻击、责难、批驳、抹煞他人的主张。
尊者，也有另一些沙门、婆罗门前来给思木德。
他们也只宣说、阐明自己的主张，并攻击、责难、批驳、抹煞他人的主张。
尊者，我们确实对他们有疑惑，有怀疑：
在那些尊师沙门、婆罗门中，谁是对的，谁是错的呢？”
“卡拉玛人，你们理当疑惑，理当怀疑。
事实上，你们正是于可疑之处产生怀疑。
“卡拉玛人，你们且搁置[先前所闻]！不要仅凭传闻，不要仅凭传承，不要仅凭‘据说’，不要仅凭与[我们]所学的经典[相符]，不要仅因思考，不要仅因方法[合理]，不要仅因与所沉思的见解[相符]，不要仅凭贤能者的身份，不要仅仅[出于]‘是我们尊重的沙门’，就信以为真。
卡拉玛人，当你们亲自了知：
‘这些法不善，这些法有过，这些法受智者呵责，具足、受持这些法导致不利、痛苦。’这时，你们就要舍断之。
你们认为如何？卡拉玛人，当人的内心生起贪时，会产生利益还是不利呢？”
“不利，尊者。”
“卡拉玛人，此贪婪之人被贪所征服，[善]心被全面侵蚀，杀生，不与取，前去[出轨]他人妻子，说虚妄语，还为那样[造恶]而唆使他人，这会带给他长久的不利与痛苦吗？”
“是的，尊者。”
你们认为如何？卡拉玛人，当人的内心生起嗔时，会产生利益还是不利呢？”
“不利，尊者。”
“卡拉玛人，此恶意之人被嗔所征服，[善]心被全面侵蚀，杀生，不与取，前去[出轨]他人妻子，说虚妄语，还为那样[造恶]而唆使他人，这会带给他长久的不利与痛苦吗？”
“是的，尊者。”
你们认为如何？卡拉玛人，当人的内心生起痴时，会产生利益还是不利呢？”
“不利，尊者。”
“卡拉玛人，此迷痴之人被痴所征服，[善]心被全面侵蚀，杀生，不与取，前去[出轨]他人妻子，说虚妄语，还为那样[造恶]而唆使他人，这会带给他长久的不利与痛苦吗？”
“是的，尊者。”
你们认为如何？卡拉玛人，这些法是善还是不善呢？”
“不善，尊者。”
“有过还是无过呢？”
“有过，尊者。”
“受智者呵责还是受智者赞扬呢？”
“具足、受持[这些法]导致不利和痛苦，还是不[导致]呢？
对此，你们[认为]如何？”
“尊者，具足、受持[这些法]导致不利和痛苦。
对此，我们如此[认为]。”
“如是，卡拉玛人，凡我所说的：
‘卡拉玛人，你们且搁置[先前所闻]！
不要仅凭传闻，不要仅凭传承，不要仅凭‘据说’，不要仅凭与[我们]所学的经典[相符]，不要仅因思考，不要仅因方法[合理]，不要仅因与所沉思的见解[相符]，不要仅凭贤能者的身份，不要仅仅[出于]是我们尊重的沙门，就信以为真。
卡拉玛人，当你们亲自了知：
“这些法不善，这些法有过，这些法受智者呵责，具足、受持这些法导致不利、痛苦。”这时，你们就要舍断之。’[我]如此而说[之语]，它正是就此而说的。
卡拉玛人，你们且搁置[先前所闻]！不要仅凭传闻，不要仅凭传承，不要仅凭‘据说’，不要仅凭与[我们]所学的经典[相符]，不要仅因思考，不要仅因方法[合理]，不要仅因与所沉思的见解[相符]，不要仅凭贤能者的身份，不要仅仅[出于]‘是我们尊重的沙门’，就信以为真。
卡拉玛人，当你们亲自了知：
“这些法是善，这些法无过，这些法受智者赞扬，具足、受持这些法导致利益与快乐。”这时，你们就要成就[它们]而住。
你们认为如何？卡拉玛人，当人的内心生起无贪时，会产生利益还是不利呢？”
“利益，尊者。”
“卡拉玛人，此不贪婪之人不被贪所征服，[善]心不被全面侵蚀，不杀生，不与不取，不去[出轨]他人妻子，不说虚妄语，也不为那样[造恶]而唆使他人，这会带给他长久的利益与快乐吗？”
“是的，尊者。”
你们认为如何？卡拉玛人，当人的内心生起无嗔时……当人的内心生起无痴时，会产生……利益和快乐吗？”
“是的，尊者。”
你们认为如何？卡拉玛人，这些法是善还是不善呢？”
“善，尊者。”
“有过还是无过呢？”
“无过，尊者。”
“受智者呵责还是受智者赞扬呢？”
“受智者赞扬，尊者。”
“具足、受持[它们]导致利益与快乐还是不[导致]呢？
对此，你们[认为]如何？”
“尊者，具足、受持[它们]导致利益和快乐。
我们如此[认为]。”
“如是，卡拉玛人，凡我所说的：
‘卡拉玛人，你们且搁置[先前所闻]！
不要仅凭传闻，不要仅凭传承，不要仅凭“据说”，不要仅凭与[我们]所学的经典[相符]，不要仅因思考，不要仅因方法[合理]，不要仅因与所沉思的见解[相符]，不要仅凭贤能者的身份，不要仅仅[出于]是我们尊重的沙门，就信以为真。
卡拉玛人，当你们亲自了知：“这些法是善，这些法无过，这些法受智者赞扬，具足、受持这些法导致利益与快乐。”这时，你们就要成就[它们]而住。’[我]如此而说[之语]，它正是就此而说的。
卡拉玛人，那位圣弟子如此离贪、离嗔、离痴、正知、念现前，以慈俱之心遍满一方而住，那样[遍满]第二[方而住]，那样[遍满]第三[方而住]，那样[遍满]第四[方而住]，如是[遍满]上下左右，并对一切处、一切[有情]，皆以广大、崇高、无量、无怨敌、无嗔害的慈俱之心遍满一切有情世间而住。
以悲俱之心……喜俱之心……舍俱之心遍满一方而住，那样[遍满]第二[方而住]，那样[遍满]第三[方而住]，那样[遍满]第四[方而住]，如是[遍满]上下左右，并对一切处、一切[有情]，皆以广大、崇高、无量、无怨敌、无嗔害的舍俱之心遍满一切有情世间而住。
卡拉玛人，那位圣弟子如此心无怨敌，如此心无嗔恚，如此心无烦恼，如此心得清净。
他即于现世得到四种依止处：
‘如果有来世，有善行、恶行之业的结果、果报，那么我因此将在身坏死后，投生于善趣、天界。’这是他所得到的第一种依止处。
‘如果没有来世，没有善行、恶行之业的结果、果报，那么我即于现世保护自己而无怨敌、无嗔害、无恼苦、快乐。’这是他得到的第二种依止处。
‘如果造作时会作恶[业]，那么我对任何人都不作恶。
不作恶业的我又如何会遭遇痛苦呢？’这是他得到的第三种依止处。
‘如果造作时不会作恶[业]，那么我就以两种方式视自己为清净。’这是他得到的第四种依止处。
卡拉玛人，那位圣弟子如此心无怨敌，如此心无嗔恚，如此心无烦恼，如此心得清净。
他即于现世得到这四种依止处。”
“这确实如此，跋葛瓦！这确实如此，善至！
尊者，那位圣弟子如此心无怨敌，如此心无嗔恚，如此心无烦恼，如此心得清净。
他即于现世得到四种依止处：
‘如果有来世，有善行、恶行之业的结果、果报，那么我因此将在身坏死后，投生于善趣、天界。’这是他所得到的第一种依止处。
‘如果没有来世，没有善行、恶行之业的结果、果报，那么我即于现世保护自己而无怨敌、无嗔害、无恼苦、快乐。’这是他得到的第二种依止处。
‘如果造作时会作恶[业]，那么我对任何人都不作恶。不作恶业的我又如何会遭遇痛苦呢？’这是他得到的第三种依止处。
‘如果造作时不会作恶[业]，那么我就以两种方式视自己为清净。’这是他得到的第四种依止处。
尊者，那位圣弟子如此心无怨敌，如此心无嗔恚，如此心无烦恼，如此心得清净。
他即于现世得到这四种依止处。
善妙啊！尊者……尊者，我皈依跋葛瓦、法和比库僧团。
尊者，愿跋葛瓦忆持我为近事男，从今日起乃至命终皆行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