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展示了包括三宝礼敬等在内的称呼等内容后,现在由于说过"我将解释别解脱的注释",为了显示将从词义、形式分类、经典分类、诵读诵分类、诵读范围等方面定义巴帝摩卡,并按照那个诵读顺序进行注释,于是开始了"
在此,巴帝摩卡
"等文句。
"在此"是指在那个偈颂文句中。
"别解脱"从本质上说是戒律中最重要的。??
"极解脱"是用前缀和词根来说同一个词。
或者,"pa ati mokkha"是词的拆分,以前缀和词根说了这个词的意思,为"极解脱(atipamokkha)"。
这样从分类角度解释了词语后,从词义角度说"意思是最殊胜(atiseṭṭha)、最上等(atiuttama)"。
"障碍生起"是指在十种障碍中任何障碍生起。
所谓十种障碍是——国王障碍、盗贼障碍、火障碍、水障碍、人障碍、非人障碍、猛兽障碍、爬虫障碍、生命障碍、梵行障碍。
在此,如果比丘们坐着说"我们将做布萨"时国王来了,这是国王障碍。
盗贼来了,这是盗贼障碍。
森林火灾来了,或者住处起火了,这是火障碍。
下雨了,或者洪水来了,这是水障碍。
许多人来了,这是人障碍。
被祭的神灵抓住比库,这是非人障碍。
老虎等凶猛野兽来了,这是猛兽障碍。
蛇等咬比库,这是爬虫障碍。
比库生病了,或者死了,或者仇敌想杀他而抓住他,这是生命障碍。
人们抓住一个或多个比库想使他们从梵行退失,这是梵行障碍。
因此所说的"障碍生起是指在十种障碍中任何障碍生起",它的意思已被阐明。
这样说明了具备界标成就之后,现在为了说明有界界场的众成就相应,注释者说了“众成就相应就是”这句话开始的内容。
接着,因为这个结界羯磨必须由四位比丘[组成的僧团]来完成,所以注释者说了“
由四位比库
”。
接着,想要结这个界的人,应该先向附近寺院的比丘询问各自寺院的界限范围(包括已经有界和还没有界的),对于已经有有界界场的寺院,要在界与界之间留出间隔地带;对于还没有界的寺院,要在新界中留出寺院周围的靠近地带。在行脚比库不再外出游方的季节,如果想在一个村落范围内结界,对于那个村落里已经有有界界场的寺院,要派人去告诉里面的比库:“我们今天要结界,请你们不要走出自己寺院的界场界限范围。”
对于还没有界的寺院,要把里面的比库全部召集到一起来;应该带来意愿的(无法到场的够资格参加的比库),要请他们带来意愿。
因此注释者说了“在那个村落范围内有多少……”。
那个村落范围指的是站在哪个村落范围内宣读甘马文的,就指那个村落范围。
大苏玛长老说:“如果还想把宣读羯磨句的村落范围以外的其他村落范围也包括进新界,那些村子里居住的比丘也必须前来,无法前来的要带来意愿。”。
然而大莲花长老却说:“不同的村落范围就相当于各自单独有界的状况,因此从那些村落不能带来同意和清净。
实际上,落在界标以内的比丘必须前来。”说完又说:“在认定同一共住界的时候,来或者不来都可以;然而,在认定不离衣界的时候,在界标以内的(比库)必须前来。
无法前来的要带来同意。”
小界(大寺论138;义释义注大品3.138;金刚义注大品138)就是小界。
为了同一共住而认可的界称为同住界。
为了不离衣而认可的界称为不离衣界。
在这三种界中,想要认可界的人,为了让出家、受具足戒等僧团羯磨更容易进行,首先应该结小界。
结这个小界的人必须知道相应的规矩。
如果是在已经建好菩提树、塔、食堂等所有建筑物的寺院里结界,就不能在寺院中央很多人聚集和走动的地方结,而应该在寺院边缘安静的地方结。
在还没有建造寺院的空地上结界的人,要先考虑菩提树、塔等所有建筑物将来放置的位置,确保这些建筑物建好后,小界落在寺院边缘安静的地方,这样来结界。
这个小界最低限度如果能容纳二十一位比丘,就合格。
小于这个限度就不合格。
大于这个限度,即使能容纳一千位比丘也合格。
结这个小界的人,要在界堂的四周放置作为界标的石头;站在小界里不能结大界,站在大界里也不能结小界。
只有站在小界里才能结小界,只有站在大界里才能结大界。
Macchabandhāna:渔夫。
这个被称为
同样罪
的,有两种:罪事同类与过失同类。
(缅文解析:同类过失分为两种:对象(vatthu,即名色法)同类的同类过失,以及导致堕入苦趣的过失同类的同类过失。)
其中,在这里(布萨羯磨中)意指罪事同类,而不是其他的。为了显示这个,[注释者]说了“整个僧伽(saṅgha)因非时食(vikālabhojana)等”等开头的话。
轻过失”(lahukāpatti)
意为:用轻的戒律甘马清净的原因,称为轻的,即图拉加亚、巴吉帝亚、应悔过、恶作、恶说这五种过失。
即使有同类对象(vatthusabhāga)的桑咖地谢沙罪,[做]布萨业也不合适。
如所说:“在犯同类桑咖地谢沙者面前,不应坦白(āvi kātuṃ)。
如果坦白,过失成为已坦白(āvikatā),但恶作(dukkaṭa)不免除。”
对犯同类桑咖地谢沙者坦白并不被鼓励,但是坦白是有效的,会多一个恶作。如果两人犯的不是同一条僧始终,是不同的僧始终,那么没有恶作然而,因为它用言语表达(坦白)的方式是不能导致[清净]的(adesanāgāmini),因此这样说。
**罪事同类**的意思是:具有相同的[犯戒的]事情,是同一类(同样)的[罪]事。
正是这个罪事同类,不应忏悔。因为如所说:“诸比丘,不应忏悔同类过失,谁忏悔,犯恶作。”然而,过失同类则不然(可以忏悔)。
因此,[注释者]说了“因非时食而犯的,然而”(vikālabhojanapaccayā āpannaṃ panā)等话。
过失同类
意为:以罪为依据的同类。
(解释:如,巴吉帝亚,应悔过等,是属于罪的分类,一个人犯了非时食,另一个人犯了足食,罪的分类相同,但是罪事不同,是可以互相忏悔的)附近僧院”(sāmantā āvāsā)
意为:附近的僧院(sāmantaāvāsa),即邻近僧院(samīpavihāra)。
立即”(sajjukaṃ)
意为:为了当天往来。
应当派遣”(pāhetabbo)
意为:应当差遣(送出)。
“这样是好的”(iccetaṃ kusalaṃ)意为:如此,这个是美好、好的;已说过,是得到许可的。
如果得不到”(no ce labhetha
意为:如果由于僧院遥远,或路上有盗贼等障碍而做不到。
以“将在他面前改正”(tassa santike paṭikarissati)这句话,显示:同样罪即使坦白也不行。
如果得到的话,坦白后也可作伍波思特。
然而,如果整个僧团犯同类僧始终,则不允许在做了提案之后作布萨,这就是伍波思特的障碍。
两者都犯恶作(dukkaṭa),[因为如佛陀]所说:“诸比丘,不应忏悔同类过失,忏悔的人犯恶作。”
比库们,不应接受同类过失[的忏悔],接受的人,犯恶作。”(《大品》 .)
疑虑(vimati)
即犹豫(saṃsaya),在其中陷入怀疑之人。
“再次,当无犹豫后[我们]就应忏悔”这句话,既不在经文(pāḷi),也不在注释(aṭṭhakathā)中;然而,忏悔后无过失。(nissaya中的解释:“就应忏悔”这一句,见于《大品》(Mahāvagga)第十三(Terasakaṇḍa)、《小品·集成犍度》(Cullavagga · Samuccayakkhandhaka)的疏注(ṭīkā)中。对巴利文语法走向不太熟悉的人,或许会接受“这一句在语法上不正确”的说法;但另一些人则不会接受。对于这些人而言,可作为规范例证的是《无障碍本生注》(Avāriyajātaka-aṭṭhakathā)中的这句话:“名为国王者,应当避免非正当的行径,以不放逸之心,具足忍辱、慈与悲悯,依法治理国家。”此外,在后期出现的《疑论新疏》(Kaṅkhāṭīkā nava)、《律决择疏》(Vinayavinicchayaṭīkā)、《大疑义连贯》(Kaṅkhāyojanā mahā)以及《小连贯》(Yojanā cūḷa)中也有记载。至于孰是孰非,则不加以判定。)
即使有非同样罪,也是可以做布萨的。因为非同样罪仅属于那些个人,不是僧团的,因此僧团的(布萨)是到了适时的。
犯根本罪者
是犯四巴拉基咖之一者。
般达咖等的判定,在后面的《巴拉基卡诵》说明中将展现。
“动物界”
应该这么理解:上至帝释天王(sakkaṃ devarājānaṃ),下到任何龙族青年等非人种类(amanussajātika),并非马牛等。
因此,注释者说了“在这里,而且”(ettha ca)等话。
这里的在这里的意思是:在这个不应参与人员说明中。
如在《普端严》中所说:“比库们,动物界,在这里,或龙,或青年金翅大鹏鸟等之一,甚至上至帝释天王为下至任何非人种类,一切在此义中应理解为‘动物界’。”
Cātumāsiniya=cātumāsiya(Tansaungmon的月圆日)。
意为:在后昂宿月满月日。
“一切前准备工作”(sabbaṃ pubbakaraṇīyaṃ)意为:扫地等九种前事(sammajjanādiṃ navavidhaṃ pubbakiccaṃ)。
(缅文注:“一切”虽可作全部解释,但因出自个人布萨,故不合适;即使圣者也有可能忘失。)
两者由于都是在布萨羯磨前首先应作的,在这里仅称为“事前责任”(pubbakicca),因此注释者说:“这样,以两个名称显示九种事前责任”。
[诵波吒摩迦者]问:“已经做了那个吗?”,[注释者为了显示]这个,说了“
不做……(na hi)
”等话。
如果不作那个(事前义务)就不适合作伍波思特
:就如[佛陀所说的]“比库们,已经被长老指派的健康者不能不扫地,不扫的人,犯恶作”(《大品》 .)等话。
因此,说了:“因此,长老指定的……”等话。
然而,如果被命令者即使暂时得不到扫帚,则应令人作净断的枝条
作净断的枝条nissaya中有两种解释①已经断的枝条拿来作净②以作净的方式弄断枝条用来扫地。
如果连那个枝条也得不到,就算了。
“应置饮用和使用之水”意为:为了访客,应置饮用和使用水。
应铺座位(āsanaṃ paññāpetabbaṃ)意为:应铺设凳子、木板等座位。
“忙于事务者”(kiccappasuto vā)意为:忙于护理病人等事务者(gilānupaṭṭhākādikiccappasuto vā)。
如果病比丘不能给意欲清净,应当用床或凳带到僧伽中央(saṅghamajjhaṃ ānetvā)作布萨。
如果护理病人的比库想:“如果我们移动这个病比丘,病会加重或会死”,则不应移动病比库;僧团应去那里作伍波思特,不应以不完整僧伽(vaggesa saṅghena)作伍波思特。
如果作(不完整僧伽作布萨),犯恶作。
如果许多这样的病比丘,僧团应依次站立,使所有进入一个伸手所及。
如果远距离,僧伽不能[排成一排连起来],那天不应作伍波思特,不应以不完整僧团作伍波思特。
因为如“诸比丘,意欲携带者给意欲后到僧团,故意不宣告,意欲成为已带,携带者犯恶作”,为避免恶作,说“我带来意欲”。??
因为如“诸比丘,意欲携带者(chandahārako)给意欲后,到僧伽(saṅghappatto),故意(sañcicca)不宣告(na āroceti),意欲成为已带(āhaṭo hoti chando),携带者犯恶作(chandahārakassa āpatti dukkaṭassa)”所说,为免恶作(dukkaṭato mocetuṃ)而免除那个(携带者),注释者说了“向我宣告意欲”(chandaṃ me ārocehi)。
(缅文解析:诸比丘,意欲携带者给意欲后,到僧伽,故意不宣告,意欲成为已带,携带者犯恶作。因为这样说,为使携带者免恶作,注释者说了“向我宣告意欲”。)
给他们的和自己的意欲清净:这里,“意欲”和“意欲清净”合起来称为“意欲清净”,意思是用省略法表达“给那个(意欲清净)”。
其他:其他人的意欲清净。
猫链般的意欲清净:这里,猫链指拴猫的链子。
因为链子的第一环只能连到第二环,连不到第三环;同样的,这个意欲清净是给到谁的[就只属于那个人],不会传到别人那里。
所以,因为它和猫链一样(只能一环接一环),才叫“猫链式的意欲清净”。
这里提到“猫链”,只是用来比喻各种链子的一种特征而已。
用八敬法来教导比库尼,这叫教诫比库尼。
佛陀说:“我允许,除愚痴的人、病人、要出门的人外,其他比丘都要拿取教诫[的任务]。”(小品 .)因此注释者说除此之外(taṃ ṭhapetvā)等话。
其中,不懂报告(教诫)的程序(次第)的叫愚痴(bāla)。
想在十四日或十五日布萨,或者布萨后第一天出门的人,叫要出门者(gamiya)。但从半月第二天开始往后走,就不算这里说的要出门者了。
住在林野里的叫林野者(āraññika)。
具备八个这样的条件(部分)。
“以信”(pāsādikena)意思是:带有信心的以无过失的身、语、意的行为。
成就:成就三种训练。
接下来更详细的说明,当那些比丘尼们一见到诵巴蒂摩卡者后请求教诫时,那时在伍波思特堂集会的比库僧团,按照预备事项询问"有比库尼们前来请求教诫吗?"
在被问及时,(诵巴蒂摩卡者)应让他人说出"应如此说"等自己应当说的话,然后自己说"有被认可为比丘尼教诫者的比库吗?"等话之后,再由自己前去向比库尼们告知。
或者,应该让其他比库在那天诵巴帝摩卡。
一起就是指共同。
违越:是指违犯学处、超越戒条的行为。
疑惑:在这里是指对律学(vinaya)产生疑惑、疑问、怀疑。
与未受具足者同卧、与衣物分离等:在这里,“同卧”(sahaseyya)是指与未达上者(沙弥或在家人)超过两夜或三夜而同卧所犯的罪过;“离衣”(vippavāso)是指以一夜、六夜等方式与衣物分离(即离衣过夜)所犯的罪过。
七种罪聚:是指巴拉基咖、僧始终、图拉加亚、巴吉帝亚、应悔过、恶作、恶说这七种罪过的类别。
应当忏悔或应当宣说:意思是或者在僧团中间,或者在别众中间,或者对单独一人,都可以忏悔(重罪),或者宣说(轻罪)。
在这里,所谓**巴拉基咖的忏悔罪过**
,其名称就是舍弃比丘身份(即放弃比丘戒)。
然而,对于从(重罪中)出离的行为,由于它是忏悔的一种特殊形式,所以也应当视为“忏悔”。
应该宣说:应该告知、公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