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腊般特格长老事
- 朱腊般特格长老事
“奋勉不放逸，克己自调御； 智者自作洲，不为洪水没。”
“奋勉不放逸……”这个法的教示是导师住在竹林精舍谈及朱腊般特格（cūḷapanthaka）长老而说的。
据说，王舍城中[有位]富豪家的女儿，在她成年时被父母精心保护于七层殿楼的顶层。由于沉醉于青春的骄慢，[这位]渴求男人[的女孩]与自己的奴仆发生了关系，畏惧“其他人也会知道我的这种行为”而如此说：
“我们不能住在这里了。
假如我父母知道此罪的话，他们会把我撕碎。
我们去外地生活吧。”
他们带上贵重物品从城门出来了，[心想：]“不管哪里，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居住。”他俩就出发了。
他们在一个地方同居，[然后]她怀孕了。
富家女进入了临产期，就与他商量：“我的胎儿即将出生，在举目无亲之处分娩对我们俩而言都是困苦的，我们还是回家吧。”
他出于害怕“如果我这样去的话，就没命了。”于是，拖延时日，“我们今天去吧，我们明天去吧。”
她心想：
“这个蠢货因为自己犯下的大错不敢去，父母是恒常利益[子女]的，不管他去还是不去，我都要走了。”
在他外出的时候，她收拾好家里的生活用品后，告诉邻居自己要回娘家去了，然后就上路了。
他回到家中没看到她就问邻居，听到说“她回娘家了”后，他迅速追上去，在半路赶上了。
该[富家女]就在该处分娩了。
他问道：
“是什么，夫人？”
“夫君，我生了一个儿子。”
“现在我们怎么办？”
“我们回娘家的目的已经在半路完成了，我们还去做什么呢，我们往回走吧。”
两人就统一意见打道回府了。
由于这个孩子是在路上生下来的，因此他们给他取名叫般特格（Panthaka，路生）。
不久以后她肚子里又怀上了一个。
一切[经过]展开都跟前面一样。
由于这个男孩也是在路上生的，第一个就取名作马哈般特格（Mahāpanthaka，大路生），另一个就取名为朱腊般特格（Cūḷapanthaka，小路生）。
他们将两个儿子都带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他们在那里住的时候，马哈般特格听到其他的男孩说“叔叔，伯父，爷爷，奶奶”后，就问妈妈：
“妈妈，其他男孩都说‘爷爷，奶奶’和‘伯父，叔叔’，我们没有任何亲戚吗？”
“是的，孩子，我们在这里没有亲戚。
但是在王舍城有位富豪是你的外公，在那里我们有很多亲戚。”
“那为什么我们不去那里呢，妈妈？”
她没有告诉儿子自己不回去的原因，在儿子一再说起后，她就跟丈夫说：
“这些孩子令我很疲劳，难道爸妈见了我们会吃我们的肉吗？来吧，我们让孩子们去爷爷家看看吧。”
“我不敢去见面，但我可以送他们去。”
“好的，不管什么办法，应该让孩子们去爷爷家看看。”
他们俩就带上孩子依次来到了王舍城，进到城门口一间大厅里[住下了]，孩子的母亲就带上两个孩子告诉父母自己来了。
他们听到这个消息后，[就说：]“对于在轮回中漂泊者而言，无人不曾做过[自己的]儿子、女儿，他们对我们犯下大错，不能待在我们的视线内，让他们俩人带着这么多财物去繁华处谋生吧！不过孩子就送到这里来。“说完，取出财物并派去了信使。
他们接受了带来的财产，把男孩们交到前来的信使手里，然后把他们送走了。
男孩们就在爷爷家里成长了。
其中朱腊般特格尚年幼，马哈般特格和爷爷一起去听十力者（佛陀）的讲法。
他常去佛陀那里就生起了出家的心。
他就跟爷爷讲：
“如果您允许的话，我要出家。”
“你什么话，孙儿！对我而言，世间一切人出家都没有你出家更好。
如果可以的话，你就出家去吧。”
他把他带到导师面前，[佛陀]说：“屋主啊，你得到一个男孩了？”
“是的，尊者，这是我的孙子，他想在您座下出家。”
佛陀就命另一位乞食的比库：“你给这个孩子出家把。”
[这位]长老就在教了他皮五法
禅修业处三十二身分的头五种：发、毛、爪、齿、皮，称为“皮五法”的业处后给他剃度出家了。
他学习了很多佛语后，在满年岁（20岁）的时候达上了，如理作意地修习业处后证得了阿拉汉。
他安住于禅那和[阿拉汉]果快乐地度日时，心想：
“究竟能否将这快乐带给朱腊般特格呢？”
就从[住的地方]那里去到富豪爷爷面前，说道：
“大财主，如果您允许的话，我要让朱腊般特格出家。”
“剃度他吧，尊者。”
据说财主对[佛陀]教法充满信心，并且在被问及“这是您哪个女儿的儿子？”时，他羞于回答“跑掉的那个女儿的”，因此他很高兴地允许他们出家。
长老给朱腊般特格剃度后，令他在戒行上得以住立。
他一出家后就变愚钝了。
四个月也没能够背下这四句偈：
犹如香红莲
晨开而芬芳；
看彼光辉者
光辉者指佛陀。 ，
如日耀虚空。
——《相应部》1.123；《增支部》5.195
译文已置于偈颂前部
据说，他曾在咖沙巴佛时期出家，是位具慧者，当另一位愚钝的比库学习经教时，他嘲弄了对方。
这位比库因为他的嘲笑，感到羞愧，就不再学习经教，不再诵习了。
由于该业，他一出家就变得愚钝了，每背一句就忘了前一句
他为了记住这首偈颂，努力了超过四个月。
当时，马哈般特格就对他说：“朱腊般特格，你在此教法中不可能获得成就，四个月都未学得一首偈颂，又怎么能够到达出家义务的顶峰呢，离开这里吧。”将他赶出了寺院。
朱腊般特格出于对佛陀教法的喜爱，并不想[还俗]成为在家人。
那个时候马哈般特格是[僧团的]分派饮食人。
名医吉瓦咖（Jīvaka）带上很多花鬘、香、涂香，去到自己的芒果园，供养佛陀并听完法后，从座位起来礼敬十力者（佛陀），随后去到马哈般特格那里，问道：
“尊者，导师身边有多少比库？”
“有五百比库。”
“尊者，明天请带着以佛陀为首的五百比库在我家应供吧。”
“近事男，名叫朱腊般特格的比库是愚钝的，在法上没有增进，除了他，我接受对其他所有比库的邀请。”长老回答道。
朱腊般特格听到这个后，心想：
“长老接受了对这么多比库的邀请，把我排除在外，毫无疑问对我的兄弟之情已经没有了，如今这教法对我来说还有什么用呢，我要还俗，做布施功德而过活去。”
第二天清早他就为了返俗而出发了。
导师在清晨观察世间时看到了此事，就第一时间过去，然后站在朱腊般特格正途经的门口。
朱腊般特格走着看到了佛陀，上前礼敬过后站着。
然后佛陀对他说：
“朱腊般特格，这个时候你要去哪里呢？”
“尊者，我兄弟驱逐了我，所以我要去还俗。”
“朱腊般特格，既然是在我面前出家的，你哥哥驱逐你的时候为什么不来见我，来吧，还俗做什么，留在我这里吧。”
[佛陀]用带有轮相的手掌摩触他的头后，将其带到香室（佛陀的孤邸）前让他坐下，[说：]“朱腊般特格，面朝东方，在这里[心念：]‘去尘除垢，去尘除垢’ 擦拭这块布吧。”用神通变化出一块洁净的布片给了他。通知的[应供]时间[到了]，[佛陀]就在比库僧团的围绕下，去到了吉瓦咖家中，在准备好的座位上坐下了。
朱腊般特格就看着太阳，[心念：]‘去尘除垢，去尘除垢’坐着擦拭那块布片。
在他擦拭的时候那块布片变肮脏了。
他就思维：
“这布片[本来]极其洁净，然而由于此自身的缘故失去了原来的本性，产生了如此的污垢，诸行确实是无常啊。”通过了知坏灭相他培育起了观。
导师知道‘朱腊般特格心中生起了观’，“朱腊般特格，你不要想‘只是这块布被污垢所染污’，你的内心也有贪等的污垢，把它们除去吧。”说完后发出一道光，如同在前方坐着一般而现出形象，诵出了以下偈颂：
灰尘非尘垢，
贪欲名尘垢；
离贪诸比库，
教中离垢住。
灰尘非尘垢，
瞋恚名尘垢；
离瞋诸比库，
教中离垢住。
灰尘非尘垢，
愚痴名尘垢；
离痴诸比库，
教中离垢住。
——《大义释》209
偈颂结束时，朱腊般特格证得了连同四无碍解的阿拉汉。
依靠四无碍解他也通达了三藏。
据说他过去曾是一位国王，在城里巡游的时候汗水从他额头上流淌下来，他用一块洁净的布片擦拭额头，布片就变脏了，
“由于这身体的缘故，如此洁净的布片失去了它的本性，变得肮脏了，确实是诸行无常啊。”他获得了无常想。
此事成为了他离垢的因缘。
吉瓦咖王子育给十力（佛陀）拿来施水（准备做滴水仪式）。
导师[说：]“吉瓦咖，确定寺院里没有比库了？”用手盖住了钵。
马哈般特格说道：“是的，尊者，寺院里没有比库了。”
导师说：“有的，吉瓦咖。”
吉瓦咖就吩咐一个下人：“那你去，看看寺院里还有没有比库。”
就在这时，朱腊般特格[心想：]“我哥哥说‘寺院里没有比库’，我要让寺院看上去有诸比库。”令整个芒果园充满了比库，
一些比库在做袈裟，一些比库在染[袈裟]，一些比库在诵经。
这样变化出一千位各各不同的比库。
那人看到寺院有许多比库就回去禀告吉瓦咖：“老爷，整个芒果园都充满了比库。”
长老就在那里如此[说]：
朱腊般特格，化己为千般，
坐于芒果园，直至受召唤。
然后佛陀就跟那人说：“
去到寺院后你就说‘导师召唤朱腊般特格’。”
在他去了这样说时，一千人都说：“我是朱腊般特格，我是朱腊般特格。”
这人再次回来说：
“尊者，所有人都叫朱腊般特格。”
“这样的话，[你]去了过后，抓住第一个说‘我是朱腊般特格’的人的手臂，其他的就都会消失。”
他这样照做了，
顿时一千比库都消失了。
长老就和这个人一起来了。
导师在吃完饭后跟吉瓦咖说：
“吉瓦咖，你拿着朱腊般特格的钵，他来为你做随喜功德的开示。”
吉瓦咖这样照做了。
长老就如小狮子做狮子吼一般贯穿三藏做了随喜功德的开示。
导师从座位起来在比库僧团围绕下回到寺院，比库们行完礼后，佛陀站在香室前为比库僧团做了教诫，讲说了业处，然后遣走比库僧团，进入熏有芳香的香室孤邸，以右肋作狮子卧。
随后，黄昏时分比库们从各处聚集起来，如同以红毛毯云幕包围一般坐下，开始谈论佛陀的功德：“贤友们，马哈般特格不了解朱腊般特格的性情，[看他]四个月都背不下来一首偈颂，‘此人愚钝’将其赶出了寺院，然而全自觉者，由于他自己是无上的法王，一顿饭的功夫就让他获得了连同无碍解的阿拉汉，伴随无碍解通达了三藏，佛力确实伟大啊。”
此时跋葛瓦知道法堂里生起了这样的讨论，[心想]“现在我理应前去”从佛床上起来，穿上善着色的两件衣（上衣和下衣），用一根闪电般的腰带束好，披上像一个红毛毯一样的善至大衣，从香室孤邸出来，踏着高贵的龙象般的步伐，如狮王一般优雅，以佛陀无限的荣光，去到了法堂。登上庄严的圆形会堂中间善布置的佛座上，发出六色佛光，犹如能撼动大海深处从持双山初升的太阳一般，坐在了座位中央。
全自觉者到了，比库僧团就停止了谈话，变得安静了。
导师以柔软慈悲之心顾视了大众，“此大众辉耀，没有任何人的手足失威仪，无人咳嗽、打喷嚏，此等一切都对佛陀怀有敬意。慑于佛陀的威力，
我坐在这里即便一个寿元劫不说话，他们也不会首先发起谈话。
应由我来发起谈话，那就让我来引发话题吧。”以甜美的梵天之声向比库们问道：“诸比库，正坐着谈论什么，你们被中断的话题是什么？”他们答道，是这个。
“诸比库，朱腊般特格并非如今才愚钝，过去也曾愚钝。
我也不只是这次协助他，过去也曾协助他。
然而过去我曾令他成为世间财富的主人，如今是出世间的。”说完后，在想听闻详细解释的比库们的请求下[佛陀]说出了过去的事：
“诸比库，曾经在巴拉纳西有一位年轻人，他去到答咖西喇（Takkasila）城，为了学习技艺，成为了那里一位享誉四方的老师的近住弟子。在五百青年[学徒]中，他为老师服务非常多，揉脚等的一切义务他都履行。
然而由于愚钝，他任何的技艺都学不会。
老师[想]“此人帮助我很多，我要好好教导他。”历经一番努力过后却什么也教不会他。
他住了很久以后还是一首偈颂也学不会，失望地向老师请求“我要回去了。”
老师就想：
“此人对我有帮助，我想让他成为智者，[但]我做不到，毫无疑问我应该给他回报，我将编纂一句真言教给他。”把他带到森林教给他这个真言：“你在敲打（ghaṭṭesi，这个词有“敲打”、“袭击”、“犯罪”等意思），你在敲打，你为何敲打？
我也知道，我知道。” 编纂了这句真言后，为了使他记住，让他念了数百遍过后，问道：“你会了吧？”他回答：“是的，会了。”“愚钝的人经过努力后熟练的技艺是不会遗忘的。”[老师]这样想了过后，给了他路费：“去，依靠这个真言过活吧，但为了不忘记你要时时诵习。”说完把他送走了。
当他回到巴拉纳西时，他妈妈[心想：]“我儿子学艺归来了。”[为他]举办了一个盛大的礼敬庆典。
那个时候巴拉纳西的国王[心想：]“我的行为等是否有任何的过失呢？”在经过检视以后没有发现自己有任何不适宜的行为，“自己的过失自己是看不到的，其他人可以看到，我要去民间探求。”这样思维过后，在晚上乔装打扮出发了。“吃完晚饭过后，人们会坐着谈论种种事情，假如我以非法治国，他们就会说‘邪恶、非法的国王，用刑罚、赋税等把我们害惨了”，
如果我如法治国，他们就会说‘愿我们的国王长寿’然后谈论我的德行。”他就这样挨家挨户去他们的墙外走访。
这个时候一伙通过地道盗窃的盗贼正在两户人家中间挖一个通向这两家的隧道。
国王看到他们后就站在房子的阴影里。
他们在隧道打通后，进到房间里面，正查看财物的时候，那个年轻人醒来了，开始诵习那个真言：“你在犯罪（ghaṭṭesi，这个词有“敲打”、“袭击”、“犯罪”等意思），你在犯罪，你为何犯罪？
我也知道，我知道你。”
他们听到这个后[想]“这个人知道我们了，我们要完蛋了。”
他们吓得连穿在身上的衣服都掉了，慌不择路地往前逃走了。
国王看着他们逃走，听到了他念真言的声音，确定了[那]房子，然后[继续]在城市民居间探寻过后，回到了住处。
在夜色褪去天开始亮起来的早上，[国王]他叫来一个人，说：
“你，去，在某某街道有个房子那里有个挖穿的隧道，那里有一位从答咖西喇学艺归来的年轻人，你去把他找来。”
他去了然后说“国王召唤你”，把那年轻人找来了。
然后国王就问他：
“小伙子，你是从答咖西喇学艺归来的那个年轻人吗？”
“是的，陛下。”
“你把[学到的]技艺也教给我们吧。”
“好的，陛下，[和我]坐在同一个座位上学习吧。”
国王就这样做了，学得了真言后，“这是你教学的报酬”，给了他一千钱。
这个时候一位将军跟国王的理发师说：
“国王什么时候会剃胡须？”
“明天或者后天。”
他给了他一千钱，说：“我有一项工作。”
“是什么，大人？”他问道。
“[你]假装为国王剃须的时候，用一把磨得极锋利的剃刀割断[他的]喉咙，[然后]你来当将军，我当国王。”
“好的”他接受了。到了剃须的那天，他用香水沾湿[国王的]胡须，把剃刀磨好后，抓住放在[国王的]额头旁，“剃刀的刀刃还有一点点钝，应当一刀断喉”，然后又在一旁磨刀。
这个时候国王想起了自己背下的真言，就念诵了起来：“你在犯罪，你在犯罪，你为何犯罪？
我也知道，我知道。”
理发师额头上开始冒汗了。
他以为“国王知道我的事了”，吓得把剃刀扔在地上，匍匐在国王足下。
国王是聪明的，因此就这样对他说：
“嘿，你这邪恶的剃头匠，以为‘国王不知道我’！”
“请饶恕我，陛下。”
“好吧，别害怕，说吧。”
“陛下，将军给了我一千钱后，说‘[你]假装给国王剃须时，割断他的喉咙，我成为国王后封你为将军。”
国王听到这个后，心想：“依靠老师我得以活命。” 叫人招来将军，“嘿，将军，你在我这里什么没得到啊？现在我不能再见到你了，你离开我的国土吧。”把他从国土放逐后招来那[年轻的]老师，“老师啊，依靠您我得以活命。”说完给他极大的尊敬，立他为将军。
那时的他（年轻的老师）就是朱腊般特格，那位誉满四方的老师就是佛陀。
导师说完这个过去的因缘后，说道：“诸比库，朱腊般特格过去就曾如此愚钝，那时我就支助他，令他在那世间的财富上成就。”
又有一天生起了“哎呀，导师确实是朱腊般特格的依止处啊”这样的谈话。[导师就联系此事]说了小财主本生（Cūḷaseṭṭhijātaka），
然后说出偈颂：
聪慧贤能人，仅以少许财；
得令己发家，如风吹火苗。
——《本生》1.1.4
然后将本生[与现在]联系起来
这几个字的巴利文在句尾：“诸比库，我非此生才支助他，往昔就曾如此支助。
过去我就令他成为世间财富的主人，如今[令他成就]出世间的。
那时的年轻学徒就是朱腊般特格，而那聪慧通晓星象的小财主就是我。”
又有一天在法堂生起了谈论：“贤友们，朱腊般特格四个月都学不会一首偈颂，却没有放弃努力，得达阿拉汉，如今成为了出世间法的主人。”
导师来了，问道：“诸比库，你们正坐着谈论什么事？”他们回答，是此事。[佛陀]说：“诸比库，在我教法中，发勤精进的比库就会如此般成为出世间法的主人。”然后诵了以下偈颂：
奋勉不放逸，克己自调御；
智者应建造，洪水不淹洲。
那“应作洲”（dīpaṃ kayirātha）是依精进力的“奋勉”（Uṭṭhānena），依不失正念的“不放逸”（appamādena），依四种遍净戒的“自节制”（saṃyamena），和调御诸根（damena），依这些因地的四种法，获得法味之智慧的智者（medhāvī），在此难获依止处的甚深轮回海洋中，应当、应能建造自己的阿拉汉果之洲渚。
什么样的[洲渚]？
“它不被洪水淹没”（Yaṃ ogho nābhikīratī）它不可能被那四种烦恼洪水所淹没摧毁。
成就阿拉汉是不可能被[烦恼]洪水所淹没的。
偈颂结束时很多人证得了入流果等。
如是开示给众人带来了利益。
第三、朱腊般特格长老的故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