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审察随观智
如是欲求解脱于一切有、生、趣、识住、有情居中可破坏的
诸行,为欲从一切行而解脱,再以“审察随观智”提起及把握彼
等诸行的三相。
他对一切诸行,以终于是无常的,暂时的,限于生灭的,坏灭的,剎那的
剎那的(khanikato)底本无此字,兹据暹罗本增补。 ,动摇的,破坏的,非恒的,变易
法的,不实的,非有的,有为的,及死法的种种理由而观“无
常”。
以因为是屡屡逼恼的,是有苦的,是苦之基,是病,是
痈,是箭,是恼,是疾,是祸,是怖畏,是灾患,非救护所,非
避难所,非皈依处,是过患,是痛苦之根,是杀戮者,是有漏,
是魔食,是生法,是老法,是病法,是愁法,是悲法,是恼法,
是杂染法等的种种理由而观“苦”。
以因为是非可爱的,是恶臭
的,是可厌的,是可恶的,不值得庄严的,是丑陋的,是弃舍的
种种的理由而观为苦相的随伴的“不净”。
以因为是他,是无,
是虚,是空,无主,不自在,不自由等种种的理由而观“无
我”。
如是而观,则说是他提起三相而把握诸行。
然而为什么他要如是把握此等诸行?
因为是要成就解脱的方
便。
这里是一个有关于此的譬喻:
兹有一人想道:“我将捕鱼”,便取一捕鱼的筌投入水中,他
从筌口插进他的手,在水中捕住一蛇颈,欢喜道:“我已捕得一
鱼”。
他想:“我实得一大鱼”,把它拿上来一看,由于看见了
(蛇头上的)三根花纹,知道了这是蛇,便起恐怖而见过患(危
险),并厌其所捕(之蛇),欲求脱离。为作解脱的方便,先自尾
端解除他的(被缠的)手然后举臂于头上旋转二三回,把蛇弄弱
之后而放掉它说:“去!恶蛇”!急上池岸,伫望来路道:“我实
从大蛇之口而解脱”!
此(譬喻)中:那人捕住蛇颈以为是鱼而生欢喜之时,如这
瑜伽者起初获得自身而生欢喜之时。他从捕鱼的筌口拿出蛇头而
见三根花纹,如瑜伽者的分析(诸蕴的)稠密而见诸行之中的三
相。他起恐怖时,如此(瑜伽者)的怖畏现起智。
此后而见过患
(危险),如过患随观智。厌离所捕,如厌离随观智。
欲解脱智就像想要释放蛇一样,以审查随观智在诸行上提起三相就好比释放的方法技巧一样。
如那人旋转了蛇把它弄弱不能转来咬人而善巧的放了,如
是这瑜伽者以提起三相旋转诸行而令力弱,再不能现起常、乐、
净、我的相而善巧的解脱它们。
所以说:“为成就解脱的方便而
如是把握”。
至此便生起了他的审察智,
下面是有关于此的说法:
Pts.II,p.63.
“忆念无常者,生起什么审察智?
忆念苦„„
无我者,生起什么
审察智?
忆念无常者,生起相审察智。
忆念苦者,生起转起审察
智。
忆念无我者,生起相与转起审察智”。
此中:“相审察”──是以无常相而知行的相“是非恒与暂
时的”。
虽无先知而后起智,但如
S.II,p.72. “以意与法为缘而起意识”
等,是依惯例而说的。
或者是依于(因果)同一之理,把前后作
为一而这样说。
当知这种方法亦得适合于其它的二句(转起审
察,相与转起审察)之义。
──审察随观智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