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判定论
如此讲述了界场的判定后,由于在巴利圣典中,界场论属于布萨犍度所摄,且布萨犍度之后即是自恣犍度,因此,虽然已开始按顺序从界场判定讲述布萨与自恣的判定,但为了令教法增长,为了激发那些想要结界的、有惭、喜少欲、多闻、乐于学处的比丘们的智慧、正念与精进,我们在此开始讲述结界之法。
其中,所谓界场,即作为白二羯磨等四种僧羯磨的举行场所,依已结与未结而分为两种。
其中,已结界场又分为三种:小界、共住界、不离衣界。同样,未结界场也分为三种:村界、掷水界、七阿邦塔拉界。
此乃阿阇梨佛授长老在《律藏判定》中所说:
“所谓‘共住与别住等同’者,是从分裂的角度而言;
如此,此处说为‘有结缚’,此处认为‘无结缚’。
“从村庄投石之处,乃至七肘之内;
在那里,村落的界限被称为村界。
其中,想要结界的比丘,应避开这十一种无效的界:过小的、过大的、以部分为相的、以阴影为相的、无相的、在界外站立而认定的、以河流认定的、以海洋认定的、以自然湖泊认定的、以界连接界而认定的、以界覆盖界而认定的。在具足相成就、众成就、羯磨语成就这三种成就后,将最先提到的相与最后提到的相连接起来而结。
这在《疑惑度脱》中由注释师所说:‘其中,避开十一种无效的界后,具足三种成就,将相与相连接而认定的界,名为结界。’
以此,他显示:若在这十一种无效中,即使与一种相应;或在三种成就中,即使与一种不相应;或未将相与相连接而认定,则界不成立。
如此,想要结界的比丘,为了具足一切特征,必须付出巨大的努力。因此,在结界时,为了在三项成就中达成大众成就,首先应当考察村界。
在此,有人问:“不是应该结已结之界吗?那么,为何要考察村界呢?”
因为已结之界是立足于村界而结的。
这确实是世尊所说的:“诸比丘,在未划定、未确立界的情况下,若依止某个村庄或城镇而住,那个村庄的村界,或那个城镇的镇界,在那里就是共住、同一布萨的界。”(《大品》147)
在此,虽然圣典中没有以自身形态出现,但在注释书(《大品注释》147)中说:“而且,这里通过‘村庄’一词,城市也被包括了”,因此城市界也被包括了。所以,在未结界寺院里的比丘们依止哪个村庄而住,那个村庄的范围就称为村界。
若依止哪个城镇而住,那个城镇的范围就称为镇界。
若依止哪个城市而住,那个城市的范围就称为城市界。
所有这些都统称为村界。
那些比丘们是共住、同一布萨的,就像在已结之界中一样,他们适合一起举行布萨等僧团羯磨。意思是说,应当在这样的地方结界,而不应在不适合举行布萨等僧团羯磨的地方结界。
其中,根据注释书中的说法:“在某个区域,各个村落的村长们获得贡税,无论那个区域是小还是大,都只以村界来称呼。”因此,村长等获得贡税的地方就是村界,而这是就多数情况而言的。
即使没有获得贡税,在国王文书中所记载的区域,也仍然是那个村落的村界。
正如《除痴迷》中所说:‘获得贡税’
这是就多数情况而言的。
然而,在诸如‘此村有如此多田亩’等被记载于国王文书中的地块里,对于那些不征收贡税的湖泊、水渠、墓地、山岳等区域,它们也同样是村界。
应知,除了河流和天然盐湖之外,所有由国王等划定的地块都是村界。
这称为自然村界。
根据注释书中的说法:“即使在同一个村域内,国王将某个区域划分出来,赐予某人,并说:‘让这里成为一个独立的村落吧’,那个区域也成为一个独立的村界。”因此,国王在自然村域内,将某个区域赐予,并说:“让它在自然村域内,成为一个独立于自然村、不与自然村混杂的村落吧”,那个区域就称为独立村界。
如此,自然村界和依国王意愿而设立的独立村界,如同结界一样,适合进行一切僧团羯磨。因此,想要建立新结界的人,必须先净化自然村界或独立村界,然后才能进行。
正如注释书中所说:“因此,那种(独立村界)和其他的自然村、镇、都城界,都与结界相似。”
《除痴迷》中也说:“在那里,那种依国王意愿转变而产生的新的(独立村界),以及另一种未转变的自然村界,如同在结界中可以举行一切僧团羯磨一样,这些(村界)也因适合一切羯磨而与结界相似,其意图是:它们是同一共住、同一布萨的。”
然而,有些导师在向国王请求后,说:“我们想要划定界,因此,让这片土地范围成为独立的区域吧。”当国王划出那块地方时,他们作意:“这个地方是独立的村域。”然后,仅仅通过让在场的比丘们以伸手可及等方式进行净化,便进行界废除、界划定等事宜。这种做法,与注释书中的说法——“国王划出‘让这里成为独立的村’后,将其赐予某人”,以及《破迷除疑疏》中的说法——“而那(村)是依国王的意愿转变后,新产生的”,似乎并不相符。
为什么呢?
首先,在注释书的说法中,通过“让这里成为独立的村”这句话,它显示:不仅仅是先前的那个村成为村,而且现在被划出的区域也单独成为一个村,即把一个村域变成了两个村。
通过“国王赐予某人”这句话,它表明了赐予村主的事实。但在这里,既没有变成两个村,也没有赐予村主,仅仅是依比丘们的同意,临时性地划出地方。如此,与注释书的说法也似乎并不相符。
在《破迷除疑疏》的说法中,通过“依国王的意愿转变后”这句话,它显示:非村之地依国王的意愿转变后,成为了村。
通过“而且是新的”这句话,它显示了旧村界和新村界,即与先前的村不混杂的独立村特征。
但在这里,既看不到土地依国王的意愿转变后成为独立村的情况,也看不到因是新(村)而具有的独立村特征。如此,与疏钞的说法也似乎并不相符。
在《律决断复注》中,所谓“村落的界限”,是指通过从所有方向正确地划分后,以“这个区域有这么多卡洛”这样的方式,用卡洛来确定的村落区域。这是基于范围本身来划分的,而不仅仅是基于许可。因此,由于未达到独立村落的特征,它与原来的村落混杂在一起,在那里不适合进行布萨等僧团羯磨。只有在适合进行布萨等僧团羯磨的区域,废除界和结界的羯磨也才适合进行,因为这些羯磨是白二羯磨。因此,其他阿阇梨不认可那些阿阇梨的这种做法。
然而,其他阿阇梨说:“当国王将那个划分出来的区域赐给某人,说‘让它成为一个独立的村落吧’,并且村长从那里收取贡赋时,那时它才成为独立的村落,在此之前则不是。”
他们的这种说法,可能是针对《决断复注》中“以卡洛如此确定的区域”这句话,以及《界庄严论》中“村落等四周被卡洛执取者所划分的区域是村界”这句话而说的。然而,在这些论述中,说的是像“这个区域有这么多卡洛”这样用卡洛来划分,而不是指村长收取贡赋。
而且在义注中,只说了“国王赐给某人”这种给予,并没有说“村长收取贡赋”这种接受。因此,其他智者也不认可那种说法。所以,当拥有土地主权的国王划分并赐予,说“在这个村田范围内,让这块有若干卡洛大小的区域成为与原村落分离的独立村落”时,仅此而已,无论那个区域的贡赋是否被收取,都应视为已成为独立的村落。
如此,如实了知了自然村相与别村相后,想要结结界者,如果自然村界不太广大且容易守护,则应妥善守护并妥善清净该自然村界后,进行结界废除和结界认定的羯磨。
然而,如果自然村界太广大,或是集镇界、城市界,由于是众多比丘坐卧、行走之处,无法清净或守护,若如此,则应在由地主国王所划定的别村界内,妥善清净、妥善守护后,进行结界废除和结界认定的羯磨。
那么,应如何进行妥善的清净与妥善的守护呢?
想要结界者,应先询问邻近寺院的比丘各个寺院的界之划分。对于已结界的寺院,在其界与界之间留出界间隔;对于未结界的寺院,在其界留出近行处。在游方比丘不通行的时候,若想在一个村域内结界,对于那里已结界的寺院,应派人告知其中的比丘们:‘我们今天要结界,你们不要走出各自界的范围。’
对于未结界的寺院,应将其中的比丘们聚集一处,并令应取欲者送来欲。
如此,在比丘们聚集、应取欲者的欲已送来之后,为了迅速将外来比丘带入伸手范围内以及作界外处理,应在各条道路、河津渡口、村门等处安置净人与沙弥,并击鼓为号或吹螺为号后,废除结界。
难道这不就是sodhanaṃ和守护,在sīmāsammuti之时就在注释书中被说过了吗?那么为何在这里,在结界废除时被说呢?
应知,这也是为了这个结界废除的僧团羯磨,因为它是白二羯磨,为了促成parisasampatti而说的。
即便如此,这个所谓的结界废除的僧团羯磨,如果存在古代的已结之界,当在其范围内的僧团处于伸手可及的距离内,而其他比丘即使进入了gāmasīma,也不会有羯磨的破坏。
如果不存在古代的已结之界,即便如此,由于它纯粹是村界的状态,即使在结界废除的僧团羯磨未能成就时,也没有过失,那么为何要说到净化呢?
确实如此,尽管如此,因为应被废除的古代结界界限难以了知,所以应当净化。
因为,如果在巨大的古代已结之界中,僧团聚集在一处,心想‘我们要废除结界’,而就在那个结界的另一处,有一位比丘进入了,即使僧团不知道,羯磨也会失败。因此,应知必须以大精进去净化。
如此,gāmasīma的净化,根据《除疑》中所说:‘所谓与parisasampatti相应,即以最下限而言,由四位比丘聚集,在那个gāmakkhetta内,凡是没有进入已结之界或河流、海洋、自然湖泊而站立的所有比丘,将他们全部纳入伸手可及的距离内,或取得他们的同意,如此即为认可。’由此可知,这是parisasampatti的原因。
因此,为了从‘以结界分割结界而被认可,以结界覆盖结界而被认可’所说的两种失败过失中解脱,应当举行结界废除的僧团羯磨。
当界未被废除时,如何会产生两种过失呢?同样地,即使村落界已被净化也是如此。
如果存在旧结之界,而他们不知道其存在,却结新界。
因为,若将旧界的相标包含在内,并在其附近,将位于旧界内的另一个相标作为新界的相标而结新界,这被称为‘以界破坏界而共许’。
因此,在《断疑》中说道:‘以界破坏界而共许,即是以自己的界破坏他人的界而共许。
假如旧寺的东方有两棵树,即芒果树和阎浮树,它们的枝叶相互交错,其中,阎浮树位于芒果树的西侧。
而寺院界是将阎浮树包含在内,以芒果树为标相而结成的。之后,当在该寺院的东方建造寺院时,结界的比丘们将芒果树包含在内,以阎浮树为标相而结界,这就称为‘界破坏了界’。
若将旧界的一部分或整个旧界包含在内而结新界,这被称为‘以界覆盖界而共许’。
这在《断疑》中已说:‘以界覆盖界而共许,即是以自己的界覆盖他人的界而共许。
假如将他人的整个结界或其一部分包含在内,而共许自己的界,这就称为‘界覆盖了界’。
在任何四位比丘坐下后无法进行僧团羯磨的地方,从那里开始,乃至仅如一毫毛端之量,将其他旧结界的区域纳入自己界内,这称为界与界相混合。
从足以容纳四位比丘坐下之处开始,乃至将其他旧结界的整个区域都纳入自己界内,这称为界与界相重叠。
这在《疑惑度脱》的《深义阐明》(《疑惑度脱·阿毗达摩复注·因缘解说》)中已说:**‘其部分’**是指它的一个部分,即站在那里,四位比丘能够进行僧团羯磨的地方,如此的一个部分,这是所说的意思。
然而,若将站立其中无法进行僧团羯磨的这样一个地方纳入界内,应理解为:这称为界与界相混合,而非称为相重叠。
在《除疑》中(《除疑复注·大品》2.148)也说:“从四位比丘无法坐下之处开始,乃至仅如一毫毛端之量,将其纳入自己界内,称为相混合;从足以容纳四位比丘之处开始,乃至将整个区域纳入界内,称为相重叠,应当如此了知。”
为了消除这样的疑虑:“好吧,在那个村界划定处,如果旧界存在,为了解除两种过失,废除界的行为是有意义的;如果旧界不存在,废除界的行为怎么会有意义呢?”如果不做废除界的行为而结新界,可能会产生疑虑。从世尊在世时起直到现在,不计其数的比丘们为了进行具足戒等行为,在各个地方结界。
我们无法知道“这个界在这里存在,在这里不存在”,因此可能会产生这样的疑虑:“在我们结界的地方,会不会有旧界呢?”如果这样,那个新界就是可疑的,而在该界内进行的具足戒等行为也是可疑的。因此,为了消除疑虑,想要结新界的诸位大德行者,必须进行废除界的行为。
然而,在进行废除时,根据“诸比丘,废除界者应先废除avippavāsa,后废除界”(《大品》144)的说法,应先废除avippavāsa界,然后再废除共住界。
而且,在废除的时候,“不应站在小界内废除avippavāsa界,同样地,也不应站在avippavāsa界内废除小界。
但是,根据注释书(《大品注释》144)的说法:‘站在小界内者应只废除小界,同样地,站在另一界内者应只废除另一界。’因此,应站在小界内废除小界,应只站在大界内废除大界,不应站在一个界内废除另一个界。
注释书中所说的‘avippavāsa界’,指的是大界,因为在那里大多是以衣而离宿的缘故。
在那里,如果他们既知道界区又知道不分离界,就能既解除又结。
然而,知道界区但不知道不分离界的人,也能既解除又结。
然而,不知道界区而只知道不分离界的人,站在塔院、菩提树院、布萨堂等无疑虑之处,或许能解除,但绝不能结。
如果他们结了,就会破坏界,使寺院成为非寺院,因此不应解除。
而那些两者都不知道的人,就因此既不能解除也不能结。
因为,这个所谓的界,或因羯磨语而成为非界,或因教法隐没而成为非界,而不知道界的人是无法作羯磨语的,因此不应解除;然而,妥善地知道后,才应解除和结。依据注释书(《大品注释》144)中的说法:“现在我们将解除界。”在已划定的村界内,不知道界区和mahāsīmā的存在与否,也不知道那些界的界限,这样不知道的比丘们就不能解除那些旧界;而不能解除旧界,又如何能结新界呢?依循历代阿阇梨们正确审定的随顺理趣,付出巨大努力,不缺失支分,以正确施设的方法,将能解除旧界。
如何呢?
在那结界废除之时,如果是在原有的村界上开始的,就应让人在原有的村界范围;如果是在独立的村界上开始的,就应让人在独立的村界范围,为了不让其他比丘进入,在周围妥善地安排守护后,与一位有能力诵出羯磨语、聪明、具足力量、持律者一起,由于此羯磨需四人小组,而比丘们的本性状态难以了知,故选取四位或更多达到羯磨资格的、共住的、有惭耻、温和的比丘。在现在要结界的界标和寺院范围的内外、四周一掷土块的区域,在每张床铺大小的每一处地方,他们站着或不舍伸手可及的距离而坐。首先诵出不离界废除羯磨语,然后诵出共住界废除羯磨语。在结界被废除后,即使旧界仍然存在,由于最后至少需要二十一位比丘就座,那些站在结界内每张床铺大小地方的比丘,必定是站在那些界内的。因此,成为界内站立者后,诵出结界废除羯磨语,他们应废除那些界。
因此,由于旧结界的废除,就只有村界残留了。
这在《除疑迷》中曾这样说:‘然而,有些人在这样的寺院中,选取五、六位比丘,从寺院角落开始,在寺院范围的内外、四周一掷土块的区域,在每张床铺大小的每一处地方,无间断地站立。首先以废除不离界,然后以废除共住界的方式,在结界被废除后,即使那个寺院中还有片界和大界存在,那些站在一个床铺位置中、处于那些界中间的比丘,也必定会废除它们。然后,就只有村界残留了。’
又,根据注释书(《大品注释》144)中的说法:“确实,只有在妥善了解之后,才应撤销和结[界]”,因此,只有了解界的人才能撤销,不了解的人如何能[撤销]呢?
在这个关于撤销界的章节中,了解界或界的界限并非必要条件;处于界内,以及诵念“我们将撤销界”的羯磨语,仅此二者为必要条件。因此,当具备这二项条件时,即使不了解此[界]者也能撤销。
当具备这二项条件时,不了解界的人有能力撤销,这如何能被理解呢?
在注释书中,如此说道:“然而,了解小界的人,即使不了解不离衣界,也能撤销和结[界]。” 由于如此说到了即使在不了解大界界限的情况下也能撤销,因此在《除疑迷》(《律藏复注·大品》2.144)中也说:“在此,了解界或其界限并非必要条件,而是处于界内,以及诵念‘我们将撤销界’的羯磨语,才是必要条件。
在注释书(《大品注释》144)中,如此说道:‘然而,了解小界的人,即使不了解不离衣界,也能撤销和结[界]。’ 由于如此说到了即使在不了解大界界限的情况下也能撤销,所以[《除疑迷》中]如此说。”
因此,由于先前所结的界已被撤销,仅剩下村界。在那剩下的[村界]中,之后应做什么呢?
当剩下村界时,应依前文所述的方法,对那村界进行清理和守护。之后,在此村界中,可以随宜结小界和大界;即使不结界,也可以仅在村界中进行具足戒等僧团羯磨。
因为在《Vimativinodanī》中说过(《Vimativinodanī·大品·2.144》)——
“他们说,就在剩余的村庄界内,可以随意地结两种界,并举行具足戒等羯磨,这看起来似乎是合理的,但应在审察之后才接受。”
因此,如果希望只做长六十肘、宽四十肘的khaṇḍasīma,在这样大小的区域内,取床铺位置时,符合尺寸的床,即符合最末后尺寸的床。
因为那种床,按通常的一拃来算,是九一拃长,或是八一拃长。
比这更小的床,在放好枕头、伸展双脚后,就不够躺下了。由于在《Samantapāsādikā》中说明了最末后床的长度尺寸,所以比那更长的床当然也是有的。
然而,床的宽度是长度的一半。因此,取床铺尺寸之地时,长度取五肘,宽度取五一拃。以此尺寸来计算,长六十肘的界地,就有二十四张床;宽四十肘的界地,就有八张床。
这样计算时,床是南北向长的。长六十肘的界地,就有十二张床;宽四十肘的界地,就有十六张床。
这样计算时,床是东西向长的。
在这两种情况下,将长度乘以宽度,整个界内之地,总共有一百九十二张床。界外之地,四周也应各取一张床或两张床。
应连同那个一起增加计数。
然而,在《Vimativinodanī》(《Vimativinodanī·大品·2.144》)中说:“四周是投石所及”,那可能是在结大界时,针对寺院围墙外的通道而说的。
对于khaṇḍasīma,从远处废除也没有过失,但因为难以做到,执行者应知量。
然而,在名为“吉祥”的界中,将长和宽各五肘的地方作为一个部分来废除。
那也是认为它超过了最末后床的尺寸而做的。
然而,现在由我们所说的观点,因为与论藏的方法相符,应被视为更合理。
而撤销的方法应如此理解:现在,对于将要被结界的界,在界相的内外,按照前述的方法,将应被撤销的界区,处理得像镜面一样平坦、清净、无垢后,按照前述的床量,在每一块床量的地方,如同画八行棋盘格一样,用绳或棍画出线,然后沿着线,用红土粉或白土粉做出不同的颜色,分成一排排、一块块。之后,按照前面说的方法,做好守护与清净。然后,心想“现在我们将要撤销界”,带领四位或四位以上的共住比丘,站在第一排的第一块、床量的位置。首先,宣说不离衣结界撤销的羯磨语;然后,宣说共住界撤销的羯磨语。就在那块区域,互相交换站立的位置,如此交换三次或七次而撤销。之后,从那里出来,仍站在第一排的第二块,照此而行。然后,仍从第一排开始,按顺序,直到最后一块,在每一块都照此而行。第一排结束后,站在第二排的最后一块,照此而行。从那里开始,仍在第二排,按逆序,直到第一块,照此而行。如此,在第三排等,也时而按顺序,时而按逆序而行。当所有排、所有块都完成后,这个界撤销的羯磨,即告完成。
而“四位或更多”这句话,是因为此羯磨是应由四人僧团执行之事而说的。
然而,在《除疑迷》(律藏复注·大品2.144)中,由于比丘们的本性难以了知,且具惭、可爱的比丘稀有难得,故说“约五位或六位”。
据说,在善界内,由十四位比丘所作,这记载于石铭上。这些比丘从锡兰岛接受了新学处后返回,他们甚至没有受到任何指责或争论,是由法塔王审察后选定的。
据说,在宝满城,当名为吉祥善法王的首领小王在位时,一位名为吉祥正法称的大长老,以“大锡兰得达”而闻名。他在自己住处附近的山顶上结[界]时,不带领自己的依止者,而是带领他自己中意的、具惭、少欲、多闻、乐学的其他大长老们,仅以自己为第四位,进行[界]的羯磨。
由于此羯磨是应由四人小组完成的,且那些长老是清净比丘这一点没有疑虑,所以这[羯磨]可能是有效的。即便如此,由于比丘的清净状态难以确知,而应由四人小组完成的羯磨,以超过四人小组来完成并无过失,因此由更多比丘来完成是更值得称赞的。
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在名为《除疑》的律藏复注中说到:“带领五六位比丘”,而在善界中,应视为由十四位比丘所作。
然而,即使在[界]的废除羯磨完成之后,为了取悦那些持不同论说、不同师长、不同部派、不同地方居住的比丘们的心,也为了免除指责和争论,应当再由那些比丘们同样地反复进行。
因为在注释书中说过:“然而,应当反复进行。
因为,那对于可被破坏的羯磨,会成为[令其]有效的羯磨;对于不可破坏的[羯磨],则成为令其坚固的羯磨。”
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在天鹅城,当拥有许多白象主的大法王,从作为其福德共业所生的大塔向四方进行[界]的废除时,应当视为,他让罗曼那地方居住的大长老们和缅马地方居住的大长老们分别各自进行了。
然而,如果想要划定大界,那时,应观察约一牛呼或二牛呼或更远的区域,心想:“我们将在这块地方建造寺院”,然后让人划定边界。在该寺院边界的内部以及外部四周,在土块投掷范围内,每一床量的空间,按照前面所说的方法,划分成行列区块后,与达到作持资格的比丘们一起,无间断地站立,首先应废除不共住界,然后废除共住界。
如此废除界之后,当那个寺院中存在着小界和大界时,那些处于它们中间、在一个床座处的比丘们,必须废除它们。之后,就只剩下村界。在那个村界中,可以按照意愿,以小界和大界两种方式来划定界。
至于划定的方法,我们将在后面说明。
然而,为什么要在界标之外进行结界灭除呢?难道不是应该在界标之内就期望得到新结界,因此就在那里为了解除(新旧结界的)混杂和重叠而进行旧结界的灭除吗?
确实如此,但应理解为:由于(旧结界存续状态)难以了知,所以才这样做的。
因为旧结界存在与否的状态是难以了知的。因此,如果只在界标之内进行结界灭除,那么旧结界可能仍存留在(界标)之外,从而有一小块地方进入(新结界)之内。那块地方连同宣读羯磨文的人,可能不足以容纳执行结界灭除的僧团安立。若如此,那个旧结界就可能未被灭除。
(如果那样,)他们可能会在以为(旧结界)已被灭除的情况下,于结界认定的时刻,认定界标内部的范围。由于那(范围)包含了未被灭除的旧结界的边际,就会产生结界与结界相混杂的过失。然而,如果那块地方足以容纳四位(比丘)坐下,就会产生结界与结界相重叠的过失。即使(旧结界)没有进入内部,只是无间隔地紧贴着,这样也会产生结界交错的过失。正是为了从这三种过失中解脱出来,才在界标之外进行结界灭除。
应知,正是因此,《除疑迷》(vinayavinicchaya ṭīkā, mahāvagga 2.144)中才说:“并且在外部四周,一掷土块之范围内”等语。
然而,有些老师认为,在所有的界标内部拉绳之后,站在绳内,将脚放在绳下,越过绳外少许地方之后,进行结界废除,这有待商榷。
仅仅将脚放在绳上,并不能废除旧界,而是通过念诵羯磨语,以及达到羯磨资格的僧团站立并念诵羯磨语,才能废除。
因为在《除疑迷论》中说过:“在界内站立,以及通过‘我们将废除’的羯磨语而作,这是此处的条件。”因此,如果一部分进入界内,并且以单一联系而存在的旧结界的废除没有完成,按照所说的方法,就无法避免三种过失。所以,站在界标之外进行废除,才是更值得称赞的做法。
然而,其他老师认为,执行羯磨的比丘们通过建立词句和路径的联系来废除,如果认为这是出于尊重而作,则没有过失。
然而,有些上座说:“执行僧团仅仅在踏入的地方废除了界,未踏入的地方则未废除。带着这种认知,先建造殿堂,之后在界被废除时,不能踏入柱子的位置,因此界未被废除。”
过去在吉祥田城,大士法王之时,在那位国王所建的欢喜园寺前,那位国王的正妃所建立的界场,先建了祇园堂,之后他们废除了界场。那时,在那座城中,有一位名叫大树下的教团首席长老说:“如果我能穿孔立柱并安放柱脚,那样的话我就会来。”但他并没有来。
所有长老都说:“古界并非仅凭柱子而立,而是要在柱子周围站立并举行羯磨语后,界才被废除。”他们没有采纳他的话,既废除了界,也结成了界。
在天鹅城法塔王结善生界之时,也是先建了堂,之后才废除。而且在巴利圣典、注释书、复注等中,并没有“应建立词句关联后废除界”的经文,但在《律藏复注·大品》中有“在床量、床量的地方”这样的说法。
站在古界之内,于一处举行废除界的羯磨语后,整个界也就被废除了。因此,智者不接受“应建立词句关联后废除”的说法。
然而,如果认为这种说法是出于尊重的缘故而说的,虽然没有什么过失,但这会成为弟子和徒孙们盲从的原因。
因为他们会以强化的方式执取说:“我们的老师是这样说的,是这样做的。”并认为如果不那样做,界就没有被废除。因此,应知仅依论典所述的方法而行,才是更好、更殊胜的。
此外,在这个关于结界废除的论题中,还有一处深奥难见之处,需要敬重法且精通律藏的持律者们思考。那是什么呢?
“诸比库,我允许制定最大三由旬的结界。”(《大品》140)根据此语,世尊允许了那些不覆盖不同村庄区域而制定的一由旬等大结界。然而,若在净化一个村庄区域并给予守护后,结界被废除了,而其他村庄区域中仍有比库,那么村庄界便无法限定共住界。因此,那些比库可能会使该业事产生分歧。若如此,结界便不算被废除;而若它未被废除,则不应制定新结界。因此,这个道理难以知晓、难以洞见。所以,那些如同敬重石伞盖般敬重世尊教令的、具足惭耻、可爱、多闻、乐于学习的持律者们,应当善加思惟。
在对此进行审察、探索、探究时,发现了这个原因:诸如三由旬等的大界,可能是在有神通的比丘们住世时,为了能够集会或净化(结界)的缘故,世尊才允许的。
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所有比丘都不可能净化或集会于那样的大界,而且世尊也不会说不可能做到、不可能获得的事情。
在世尊住世时,王舍城中的十八座大寺,被法将舍利弗长老结为同一界。
在论著中可以看到,锡兰岛的大寺界,是包含了阿努拉德普勒城而存在的,由大摩哂陀长老所结;但在此处,并未看到有名为某某地方的两由旬或三由旬的界,是由某位比丘所结的。
而且,在此缅玛地区,应审察后了知,并没有那样的界存在。
事实上,从数百、数千年前就已存在的结界,连同石柱界标,在各个地方都能看到。
在阿梨摩陀那城,由阿奴律陀大王所敕结的、长一百六十二肘、宽一百四十七肘的大界,连同界标,也能看到。
在宝满城,于那罗波帝阇耶苏罗大王时代、在四百七十八拘利纪年时所结的界,连同石碑铭文,也能看到。
如果存在以三由旬为最大范围的大界,古代的老师们就不会一再地结制新的结界了。然而,他们确实在结制,并在那些新界中进行授具足戒等僧团羯磨。正是由此,比丘们超越了(可计算的)数目,代代增长,直至今日,令教法得以确立。
通过这个理由,可以了知:在此地区,并没有三由旬的界。
或者,由于在《除疑迷》(律藏复注·大品2.144)中说到:“在寺院界墙的内外周围一掷石之处”,即在寺院界墙之内,以及属于寺院近处的界墙外一掷石之处,结界取消仅在这些地方进行,因此可知,像那样的大界是不存在的。
如果存在,处理此事的论师们不会不说。
即使要说,也会在清理了周围连接处的地方后进行结界取消,然而,他们并没有那样说,而是只说在寺院和寺院近处进行结界取消,因此可知,连接处等大界是不存在的。
或者,根据注释书(《大品注释》144)中的说法:“然而,知道界内界而不知道不分离界的人,也能够废除和结界”,由此可知,在各个地方,那些一由旬等的大界是不存在的。
为什么呢?
如果那样的界存在,注释书老师们就不会说,不净化整个那样的界也能废除界。然而,他们却说,知道界内界而不知道不分离界的人,也有能力废除界和结界。那种说法,是就界内界而言,它只是界与界之间的间隔,在那个村界内可能成为不分离界。因此,注释书老师们是基于在那个地点站立而能够废除的能力来说的,而不是基于能够废除那种跨越不同村界而结成的一由旬等不同种类的界的能力来说的,即使在其他村界有其他比丘存在。由此可知:“并非在所有地方,一由旬等不同种类的大界都不存在。”
这样的理由,应当被那些尊重佛陀教诫、通晓律藏义理、持诵律藏的法师们反复思惟、审察,也应当从此处探寻其他的理由。
不仅如此,根据“如果想要将其他村庄区域也包含在内,那些村庄中居住的比丘们也必须前来”等说法(《大品义注》138),他们并非仅在一个村庄区域内划定界,而是也将其他村庄区域包含在内来划定。因此,现在不应认为,作为应被认定的界之依处的原有村庄区域或独立村庄区域已被净化。
为了消除疑惑,在诵念废除界之羯磨语时,应邀请与那个村庄区域相关的其他村庄区域中居住的比丘们,然后让他们住到那个村庄区域之外远处。
因为这样做了,即使将其他村庄区域包含在内,且旧界存在,他们也不能制造别众。
由此,废除界之羯磨语得以成就。因此,这样的微细、精妙义理,应由持律者们思惟。
如此,通过废除界的方法,界便从所说的“以界破坏界而认定”、“以界覆盖界而认定”这两种过失之失坏中解脱。
因此,为了从“太小、太大”(pari. 486)所说的过失中解脱,应知界之量度。
如何呢?
所谓界,若不足容纳二十一位比丘坐下,则名为太小,即使已被认定,也不是界。
若将超过三由旬、乃至发尖许之地包含在内,则名为太大,即使已被认定,也不是界。因此,从足以容纳二十一位比丘坐下开始,不超过三由旬,在僧团所希望的任何量度之处,即依彼量度而认定界。
若问:“如何得知?”
“其中,太小者,即二十一位比丘不能坐下之处。
太大者,即乃至以发尖许超过三由旬而被认定者”,由《断疑》(kaṅkhā. aṭṭha. 因缘注释)中的这句话而得知。
如此,通过把握界的量度,便从“太小、太大”所说的两种过失中解脱。
因此,为了从所说的“界标断裂、界标阴影、无界标”(pari. 486)这三种过失中解脱,应当进行界标的宣告。其中,以不连贯的宣告,界标结界称为界标断裂。
如何呢?
在结界的四个方向安置界标后,宣告东方的界标,然后依次宣告南方、西方、北方的界标,之后应再次宣告东方的界标。这样做了,就称为界标不断裂。
然而,如果宣告东方的界标后,依次宣告南方、西方、北方的界标后便停止,不再宣告东方的界标,这样则称为界标断裂。
另一种界标断裂,是指以无界标靠近的岩石、或外心材树、或树桩、或土堆,在中间作为一个界标而被认定的结界。
以山影等任何一种阴影作为界标而被认定的结界,称为界标阴影。
完全不宣告界标而被认定的结界,称为无界标。
为了从这三种过失中解脱,应当进行界标的宣告。
如何呢?
通过羯磨语,在废除了旧界之后,在清净、纯粹的村界中,由僧团按照意愿取定量的界坛,在四方或八方适合立相之处,放置以最低限度计为三十二个油果团量、以最高限度计为小于象量的石头,然后应由站在诸相之内的羯磨语诵者、持律者问:“东方是什么相?”
应由另一人回答:“尊者,是石头。”
再由持律者说:“这石头是相。”如此宣告。
以此方法,右绕界坛而行,应问:“东南方、南方、西南方、西方、西北方、北方、东北方是什么相?”
“尊者,是石头。”
“这石头是相。”如此宣告后,再问:“东方是什么相?”
“尊者,是石头。”
“这石头是相。”如此宣告后,应结束。
正如《疑惑度脱》中所说:“所谓‘破相’,是指未连接的相”等。
通过这样宣告相,便从所说的“破相、影相、无相”这三种过失中解脱。
此后,为了从“被认定为界外站立者”(pari. 486)所说的过失中解脱,在宣读界场认定羯磨语时,应知僧团站立之处。
如何呢?
如果僧团在列举了相标之后,站在相标之外以羯磨语认定界场,则称为“被认定为界外站立者”,界场不成立。因此,在列举相标之后,僧团应站在相标之内以羯磨语认定界场。
这在《断疑》中已说:“所谓‘被认定为界外站立者’,是指在列举了相标之后,由站在相标之外者所认定的。”
如此,通过确定界场认定的地点,便从“被认定为界外站立者”(pari. 486)所说的过失中解脱了。
此后,为了从“于河中认定、于海中认定、于自然湖中认定”(pari. 486)所说的三种过失中解脱,应如此作意:
“诸比丘,一切河无界,一切海无界,一切自然湖无界”(mahāva. 147),依世尊所说,于河、海、自然湖中认定的界不是界,只有在古界消失的清净村界中认定的才是界,因此,结界只应在村界中进行,不应在河等之中。
正如《断疑》中所说:“于河中、于海中、于自然湖中认定,名为在这些河等之中认定”等。
至此,从“此界过小、过大、有断裂相、有阴影相、无相、于界外站立者认定、于河中认定、于海中认定、于自然湖中认定、以界与界相连接而认定、以界与界相重叠而认定”(pari. 486)所说的十一种过失中解脱后,它便如同脱离了“雾、霭、烟、尘、罗睺”这五种杂染的月轮和日轮一样,变得极为清净。
三种成就,即:禅相成就、parisa成就、羯磨语成就。
其中,在“山相、石相、林相、树相、路相、蚁丘相、河相、水相”(《大品》138)所说的八种相中,应说明在各个方位所获得的相后,进行认定。
《除疑》(《除疑注释·因缘解说》)中即说:“东方是何相?”
“是石,尊者。”
“此石为相”——以这样的方式说明后,即被认定。”
在这八种相中,由于树相等在随心所欲之处难以获得,且会因生长而导致两处界场混杂;而石相则没有这样的混杂情况,且易于取来安放在想要之处,因此,结界的比丘们应在界坛四周安放可作为相的石块。
因此,《大品注释》(《大品注释》138)中说:“那些结界的比丘们,应在四周安放可作为相的石块。”
《vimativinodanī》(《vimativinodanī·大品2·138》)中也说:‘应安放可作为相的石块’,这是因树相等在随意之处难以获得等缘故。”
至此,称为禅相成就的第一支分,已十分圆满。
此后,为了进行结界的认定,以最低限度的标准,四位比丘聚集后,只要在那个村庄里,有未进入已结界的寺院、或河流、海洋、天然湖泊而站立着的比丘,将他们全部纳入伸手可及的范围,或带来他们的同意,这样所认定的结界,就称为具足众会。
因此,在《断疑》中说道:“所谓具足众会,是以最低限度的标准,由四位比丘聚集……”等等。
那时,正在结此界的比丘们,询问住在附近各个寺院的比丘们关于各个寺院的结界范围后,对于已结界的寺院,在其结界处留出界隙;对于未结界的寺院,在其结界处留出近行范围。在游方比丘们不往来的时段,如果他们只想在同一个村界内结界,那么,对于那个村界内已结界的寺院里的比丘们,应当派人去通知:“今天我们准备结界,你们不要走出各自的结界范围。”
对于未结界的寺院里的比丘们,应当让他们全部聚集到一处,应当带来应受同意者的同意。
如果他们也想把另一个村庄的田地纳入界内,那么居住在那里的比丘们在确立共住界时,来或不来都可以。
然而,在确立不分离界时,位于界标内的比丘们必须到场,未到者应送来同意。
这在《一切善见》中已说过:“想要确立此界者,应召集附近寺院的比丘们”等。
如此,当比丘们聚集后,应送来者的同意已送来,并在各条道路、渡口、村门等处安排了净人或沙弥,以便快速引导客比丘进入伸手范围内,以及处理界外事务,并令人击鼓或吹螺为号。在宣告界标之后,应以上述“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等羯磨语来确立界。
这在注释书中已说过:“然而,当比丘们如此聚集后”等。
至此,称为众成就的第二条件已完全具备。
此后,在羯磨语诵读之时,根据“诸比丘,在划定界时,应先划定共住界,之后应划定不离衣界”(《大品》144)的说法,应先划定共住界,之后应划定不离衣界。在共住羯磨语结束时,将相标置于外,仅以相标内部的范围,共住界穿透了方圆四那由他零二洛叉由旬的广袤大地,以支撑大地的水为边界而确立。
因此,在《一切善见》中说:“在羯磨语结束时……确立。”
在不离衣羯磨语结束时,不离衣界若界内有村庄,则避开村庄及村庄近郊,仅以共住界所划定的范围而确立。
如此,不离衣界不覆盖村庄及村庄近郊,唯共住界覆盖;共住界依其自性而确立。
然而,不离衣界则随共住界所在之处而确立。
因此,在《一切善见》中说:“如此,比丘们的不离衣界……确立。”
所以——
“尊者僧团,请听我说,周边所有界标已被说明。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已到,僧团应以这些界标,结成一个共住、同一布萨的界。这是动议。”
“尊者僧团,请听我说:所有周边已宣告的界标,僧团以此等界标,为了共住、同一布萨而划定界。
若哪位尊者认可以此等界标,为了共住、同一布萨而划定界,请保持沉默。
若不认可,请说出来。
僧团已以此等界标,为了共住、同一布萨而划定了此界,僧团认可,因此保持沉默。
我如此受持。”
这是共住羯磨语。
尊者僧团,请听我说:那个由僧团一致同意、共住、同一布萨的界。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适当,僧团可以除了村落和村落范围之外,同意那个界为不离开三衣的界。这是动议。
“尊者僧团,请听我说,那个由僧团认定的、共住同一、同一布萨的界。
僧团除了村落和村落范围之外,将此界认定为不离开三衣。
哪位尊者同意这个除了村落和村落范围之外,此界不离开三衣的认定,请保持沉默。
哪位不同意,请说出来。
这个除了村落和村落范围之外,不离开三衣的界已被僧团认定,僧团同意,因此保持沉默。
我这样记住这件事。”
若不犯动议之过失与宣告之过失,此不共住之羯磨语应善加诵出。
至此,称为羯磨语成就的第三条件已完全具足。
应当了知,如此界,如同内为宝石宫殿、外以银围栏环绕、以宫殿主天子这三支具足的月轮,以及如同内为金殿、外以水晶围栏环绕、以宫殿主天子这三支具足的日轮,以具足相成就、众成就、羯磨语成就这三支而成就后,极为闪耀、辉煌,成为胜者教法久住之因并安住。
这在布萨犍度的巴利文中已说:“诸比丘,结界者首先应结共住界”等。
“将相与相结合”在此处,其含义是:按照前面所述的方法,从东方开始,向右绕行,称颂所有的相,到达西北方后,并不停留在那里,而是再次称颂先前已称颂过的东方的相,如此便成为共许。
应知,如此共许的这个界,脱离了十一种过失,具足三种成就,成为一切行相圆满、在五千年的时间里、为无量的比丘们作为白二羯磨等四种羯磨的举行之处,即成为结界地。
然而,如果想要将附属界结为大界,应按照前面所说的方法,妥善地清理后,在已废除的旧界、或单纯的原始村界、或独立村界上结。在这两种界中,为了便于进行出家、具足戒等僧团羯磨,应首先结界。然而,正在结界者应当知道仪轨。
因为,如果在建立了菩提树塔、斋堂等所有设施后,在已建成的寺院中结界,不应在寺院中央众人聚集之处结,而应在寺院边缘僻静之处结。
在未建成的寺院中结界者,应预先观察好菩提树塔等所有设施的建立位置,以便在设施建立后,结界处能位于寺院边缘僻静之处,应如此结界。
正如在《善见律毗婆沙》中所说:“然而,那些正在划定此共住界者……”等等。
那么,小界应有多大呢?
就下限而言,如果能容纳二十一位比丘,则是可行的;少于此数则不可行。
上限而言,即使容纳一千位比丘也是可行的。
因为注释书(《大品》138)中说:“其下限……”等。
而说“二十一位比丘”,是就坐而言的,这是指在举行出罪仪式时,连同应受羯磨的比丘在内,足以容纳二十位比丘的僧团就座。
因为《除疑解》中说:“二十一位比丘……”等。
那些结小界的比丘们,应在界场的周围放置可作为相状的石头。
应站在小界之内结小界。
如此宣告相状:“这块石头是相状”后,应以羯磨语结界;为了巩固该界,应举行不分离羯磨语。
因为注释书(《大品》注释138)中说:“那些结者……”等。
如此划定小界后,应在外部放置界间的石头。
界间的最小限度,一肘量是可行的,一搩手量乃至四指量也是可行的。
然而,如果寺院很大,则应结两个、三个乃至更多的小界。
因为注释书中说:“划定界后……”等。
如此选定区块界后,在大界选定之时,从区块界出来,站在大界中,应由那些周遍环绕者宣告界隙石,然后宣告其余界标,由未离开伸手范围者以羯磨语选定共住界后,为了使其坚固,也应作不离衣羯磨语。
正如在注释书(《大品注释》138)中所说:“如此选定区块界后”等。
“应当由周遍环绕者宣说界间石”这是已说的。
应当如何宣说呢?
应当由从南方周遍环绕者宣说。
正如这样,从破界场的西方,面向东方站立后,依次宣说那里所有的相:“在东方,什么是相?”然后,在北方,面向南方站立后,依次宣说:“在南方,什么是相?”然后,在东方,面向西方站立后,依次宣说:“在西方,什么是相?”然后,在南方,面向北方站立后,依次宣说那里所有的相:“在北方,什么是相?”之后,再次在西方,面向东方站立后,应当以如前所说的方式再次宣说先前已宣说的。
如此,即使对于许多破界场,也应各自宣说界间石,之后是其余的相,即大界外部边界上的相。
如此,界间石成为大界内部的相,因为为了去除二界混杂的过失而安置了界间石。
应当由这样周遍环绕者宣说界间石。
正如在《除疑迷》中所说:‘界间石,即安置在界间的相石,然而,宣说它们时,应当由从右绕方向周遍环绕者宣说’等。
是否只应按照这个次第来确定界,还是也可以按照其他次第来确定?
然而,如果先宣告了小界的相,然后宣告了中间界的相,再宣告了大界的相,像这样在三个地方宣告了相之后,他们想要先结哪个界,都是可以的。
即便如此,还是应当按照前述的方法,从小界开始结起。
正如在注释书(《大品注释》138)中所说的:“然而,如果小界的相……”等等。
像这样,通过结小界和大界,对比丘们有什么利益呢?
然而,在这样结了界之后,站在小界中的比丘们,不会破坏在大界中进行僧羯磨的比丘们的羯磨;或者,站在大界中的比丘们,不会破坏在小界中进行羯磨的比丘们的羯磨;而站在中间界中的比丘们,则不会破坏这两者的羯磨。
但是,站在中间界中的比丘们,会破坏在村庄界域内进行羯磨的比丘们的羯磨。
因为中间界是附属于村庄界域的。
正如在注释书中所说的:“然而,在这样结了界之后……”等等。住在这样结了界的寺院里的比丘们,除了通过衣的决定而决定的衣之外,可以随意居住。
然而,如果有村庄存在,应当知道,在村庄和村庄附近是不能(随意居住)的。
如此,在名为律藏摄颂注释的《律庄严》中
这是关于结界仪轨判定之美的论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