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观法
盖品释义
“依照应断除等诸法的分类来显示,法随观分为五种”——这层意思从巴利原文本身就能看出来,为了点明这层意思,说了“讲说五种法随观”。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只按盖等来显示呢?
这是由于所化众生的意乐不同。
因为对于那些应当先按分类讲说应断除诸法中之盖的所化众生,世尊便依照他们的情况,在这里先在盖中讲说法随观。
确实如此,身随观也是以止为先导而宣说的,其后是对应当遍知的蕴、处的随观,再后是对应当修习的觉支的随观,最后才是对应当遍知等的诸谛的更进一步的教说,因此这里的止的修习也只是为了观而被认可。
念处的教说是以观为主、以观为多的,为了阐明这一点,即它是按照倾向于观来分类宣说的,说了“再者”等语。
这里应当理解为,是按照蕴、处、苦谛来讲说混合的把握。
“也讲说对想蕴、行蕴的把握”中,用“也”这个词,把对全部五取蕴的把握都统摄了进来,因为其余诸蕴都包含在其中。
由于在了知“黑白诸法并无并存”的时候,它并不存在,所以说了“以经常现起的方式”。
“存在”是指在自身相续中可以获得。
“如何”是指以哪种方式;而由于说的是“欲欲生起”,所以它正是欲欲的原因方式,就意义而言就是原因本身,因此说“以什么原因”。
“而”这个词是要将后面将说的意思也一并总括进来。
“这里”是指在“如何”等语中所说的那个词句中。
“净的事物本身”是指欲欲本身。
因为它就自身被把握的方式而言被称为“净”,又因为以那种方式而运行的另一个欲欲以它为相,所以也称为“相”。
可爱的,或以可爱的方式而被把握的色等,就是“净所缘”。
对于所欲求的利益与安乐的获得而言不当的作意,就是“不当的作意”。
“那个”是指不如理作意。
“这里”是指在那两种净相中——作为同类因的净相与作为所缘的净相。
“食”是就它作为缘、能引来自己的果这层意思而言。
“不净”是省略了后半部分词而指不净禅,而这应理解为,是在十种无识不净物、以及头发等有识不净物上运行的。
因为在头发等上的想,在吉利摩难陀经(增支部10.60)中被称为“不净想”。
这里,四种不如理作意与如理作意的列举,应理解为是为了无遗漏地显示而作的;然而在那些不净物中,作意为“净”、作意为“不净”,才是这里所要表明的,其余两种则是由于顺应于这两者而附带列入的。
在十一种不净物上学习厌恶的相状,或按照取相在其中生起的方式而修习,就是“学习不净相”。
致力于能带来近行定与安止定的不净观修习,就是“修习不净观”。
有人说:“对于饮食知量、饮食有节制的人,由于不被昏沉睡眠所压伏,欲欲便找不到入侵的机会而被断除”,这层意思在《义释》中也这样说到。
而那种如实了知饮食的可厌性、饮食变坏后的样子、承载着它的这个身体以及作为其依托的这个身体也同样极为可厌、以及身体是依靠饮食才得以维持这一事实的人,凭借完全了知饮食的分量而被称为“饮食知量”。
因为这样的人,欲欲必定会被断除。
不净业行的帝须长老是亲见牙骨的人。
“已被断除”是指以镇伏的方式而被断除。
此后在类似的地方,也都是同样的方法。
按照阿毗达摩的说法(法集论1159、1503),一切贪都是欲欲盖,因此说了“凭借阿罗汉道”。
“有对本身”也是“有对相”,是就先前生起的有对,是后来生起的有对的原因这一点而言的。
使人柔软、使人滋润,就是“朋友”,即怀有利益之心的人;在那个朋友身上存在的,或属于朋友的,就是慈,即怀有利益之心的状态,即“慈”。
“安止定与近行定都适用”,是因为这是通用的说法。
说到“心解脱”时,适用的只是“安止定”,因为在尚未达到安止之前,对治法尚未能彻底摆脱它。
“那个”是指如理作意。
“这里”是指在慈中。
“多作运行的人”是指反复修习的人。
对众生生起慈爱、生起带来利益之心的产生与运行,就是“学习慈相”;最初生起的慈的作意,由于是后来生起的作意的原因,这慈的作意本身就是“慈相”。
以业为自己所有的,就是“业为自己所有”的众生,其状态就是“业为自己所有”,即以业为继承。
对嗔与慈中过患与功德如实的省思与审察,这里就是“省思”。
具备安住于慈、具备亲近善友,这里就是“亲近善友”。
“指定与不指定、以方位”(中部义注1.115作“不指定与指定”)是指,以自身、极亲密者、中立者、怨敌来划分,就是“指定”;打破界限之后,就是“不指定”。
以一方或多方遍满的方式而有方位遍满,这应当在学习慈心的层面上理解。
或者,以寺院、街道、村落等来划分,就是指定的方位遍满。
不特指寺院等,而按东方等方位划分的,就是不指定的方位遍满;正是就这两种学习方式而言,说了“指定与不指定、以方位”。
“学习”应理解为直至近行定为止。
对已学习的加以修习,就是“修习”。
这里,按一切众生、一切有息者、一切生物、一切个人、一切含摄于自身者这几类而言有五种;每一种又以“愿他们没有怨敌、没有恼害、没有烦忧、保持自身安乐”而运行成四种,共成二十种不指定遍满的慈。
以一切女人、男人、圣者、非圣者、天、人、堕苦处者这几类众生来划分而运行的,有七种,或二十八种;以十方来划分而运行的,有十种;或者在每一个方位中,再依众生等、女人等、无怨等的区别而划分,应理解共有四百八十余种指定遍满。
由于该不如理作意,不乐等生起,这就是对不乐等的不如理作意。
因为要由它来成就,所以这里用处格。
从这里往后也是同样的方法。
对边地卧具感到厌倦,也削减了在增上善法中生起的可能性。
“身体的萎靡”是指自身色身以变形的方式弯曲。
“萎靡状态”是指陷入收缩。
由于它具有开启善法修行的自性,也具有使其对治法枯竭的自性,因此说“奋发界”是指最初运行的精进,所以说“最初奋发的精进”。
由于仅仅是最初的奋发,还没有除尽懈怠,也还没有达到力量,因此说“从懈怠中出离,比那更有力量”。
而由于一次又一次生起而获得的串习,能带来层层递进的殊胜,格外具有力量,因此说“一步步向前迈进,比那更加有力量”。
“饮食过量的相状觉察”是指对饮食过量所导致的昏沉睡眠的相状加以觉察,意思是:吃到这样的量,这饮食就是昏沉睡眠的原因;吃到这样的量则不是——这就是对昏沉睡眠之因与非因的觉察。
这是以反面的方式说的,因此应当理解为:“吃到这样的量,这饮食就不是昏沉睡眠的原因”,由此就意义而言也显示出了饮食知量。
因此说“四口或五口……乃至……不是”。
“白天的日光”是指:这里的意思应当理解为,白天所把握的日光相,在夜间加以作意。
由于头陀支是依于精进的,因此说“依头陀支而相应的谈话”。
恶作也是以对已作未作之事忧虑的方式生起的,由于它带来心的不寂静,因此就意义而言与掉举具有相同的相,所以说“不寂静是指不寂静的状态,就意义而言正是掉举恶作本身”。
对于多闻者,就文句与义理两方面思惟经等的人,由于经常安住其中,能获得义味等,所以不会有散乱;由于依如法的规程修行,依相应的对治而运行,也不会有对已作未作之事的忧虑,所以说“凭借多闻……乃至……掉举恶作也会被断除”。
应当理解为:以多闻能断除掉举恶作到什么程度,以勤于请问、通晓律仪也能同等程度地断除它。
亲近长老也能带来长老的戒行,由于它能使心寂静,所以说它是断除掉举恶作的因素。
应当理解为:这里所说的通晓律的善友,并不着眼于年长与否,而是能消除恶作的人。
由于出家者的散乱大多以恶作为因,因此以“经常询问何者如法何者不如法的人”等语,正是依律的方式而指出了勤于请问等。
“在掉举恶作断除时”,这是就区别义而用的处格。
由于恶作是与忧受相伴而生的,所以说“今后借由不还道”而不再生起。
“能引生疑的”是指:在其中安住、运行,即是疑的所依处;所谓“能引生疑的诸法”,就是作为疑之因缘的诸法;或者,“安住”即“所依处”,疑的所依处即是它,所以是“能引生疑的”,就意义而言,正是疑本身。
因为在先前生起的疑,由于是同类因缘之故,对于后来生起的疑而言,是它不共的原因。
“善不善”是指:由于是从善巧中产生的,所以是善;与之相反的,则是不善。
凡是不善的,那就是“有罪”、“不应亲近”,而且是“劣”的。
凡是善的,那就是“无罪”、“应亲近”,而且是“胜”的。
善法若由低劣的欲等所引发,就是“劣”;若由殊胜的欲等所引发,就是“胜”。
“黑”是指黑暗,能使心失去光明的状态。
“白”是指洁白,能使心具有光明的状态。
或者,由于是黑生类之因,所以是“黑”。
由于是白生类之因,所以是“白”。
这两者本身就是“相对的”。
因为黑法由于与白法直接相反,所以是白法的对应,同样,白法也是就其余而言的对应。
又或者,“黑白”与“相对的”合起来,就是“黑白相对法”。
因为乐受是苦受的对应,苦受也是乐受的对应。
固然凭借多闻与勤于请问,一切以八种事为基础的疑都能被断除,但由于其余的疑是以三宝的疑为根本的,因此说“就三宝”。
“对于导师心怀疑虑”等(法集论1008、1123、1167、1241、1263、1270;分别论915)语,是指在证悟三宝功德之处,疑就不可能存在。
在律上练达,能断除所说的“对学处心怀疑虑”这种疑,因此说“在律上已经练达的人”。
“对三宝多具那称为可信仰的净信胜解的人”,是指对可信之事以能深入其中的净信所称的胜解,多加信解的人;应当理解为,“信解”正是指胜解的生起;或者,由信而来的倾注顺向,即是“胜解”。
“生起与坏灭”是指具有生起与坏灭之法。
“在净相、不净相等处”,是指“在净相等处、在不净相等处”,其中的“等”字应当分别连接。
这里,第一个“等”字包含有对相等,第二个包含慈心解脱等。
这里其余应说的部分,就是前面已说过的方法。
盖品释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