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上首弟子释义
“交谈之后”:以“朋友,你的诸根真是清净啊”等语(大品·六〇)进行了对话交谈。
而这在他后来前往靠近导师的时候,成了促成的因缘。
七五至七六。
“次第说法”:应当依次序、逐次而说的言论。
那么它是什么呢?
布施等言论。
其中,“布施论”之所以首先被说,是因为它在众人中流行,是一切人共通的,容易做到的,又是安住于戒的方便法门。
因为舍离成性的人,由于对所拥有之物没有贪着,就能轻易地受持诸戒,并且在其中能够善加安住。
由于戒能使施者与受者都清净,说完施舍的利他之后,接着说不损害他人的言论;说完属于造作的法之后,接着说不造作的法;说完招感财富成就的因之后,接着说招感生存成就的因——为此缘故,“布施论之后”接着说“持戒论”,为要说明这布施与持戒若是依附于轮转的,那么这生存的成就就是它的果报;又为要说明凭借这些由布施、持戒所成、有殊胜殊胜再殊胜等种种差别的福业事,能产生四大王天等诸天中殊胜殊胜再殊胜等种种差别、无量无边的天界受用与生存成就,为此接着说“生天论”。
说完之后,为要说明这生天是被贪等所染污的,而圣道则始终不受染污,所以“生天论之后”应当说“道论”。
而在说道时,为要说明证得那道的方便,说:属于生天所摄的欲尚且如此,何况其余一切欲,都是过患众多的、无常的、不坚固的、变易之法,这就是“诸欲的过患”;欲是低劣的、粗俗的、属于凡夫的、非圣者的、与义利无关的,这就是它们的低劣,即卑下之性;一切生存都是烦恼所依之处,这就“其中的污染”;涅槃是完全解脱烦恼的,这就应当说“出离”的“功德”,这些义理,在“道”这句话中,应知是由能显示等类之义的“等”字所显示出来的。
“安乐的因缘”:是现世的、来世的、以及与涅槃相关的一切安乐的原因。
因为在世间,凡是受用财富之乐,全都是以布施为因缘的,这层意思是明显的。
至于那与禅、观、道、果、涅槃相关的安乐,布施对它也同样是近依止缘。
“成就的根本”:世间这一类如地方统治权、荣耀与主权、乃至以七宝辉煌的转轮王成就等种种差别的人间成就,以及四大王天等种种差别的天界成就,或是其他种种成就,这布施对于这一切成就而言,都是根本、原因。
“财富的”:以可受用之义而得名为“受用物”的可意色等,以及依此而生的种种享受之乐。
以依靠之义为“依处”。
“处境艰难的人”是指遭遇不幸的人。
“庇护”是指守护,因为由此而得到保全。
“屏障”是指正被不幸煎迫的人可以藏身之处。
“归趣”是指应当前往之处。
“所依”是指依托之处。
“依靠”是指不让人堕落的依托。
“所缘”是指可攀附的所缘。
“如同宝石制成的狮子座”:如同以一切宝石制成、具足七支的大狮子座,是极其贵重的,因而不会使人在任何方面堕落。
“如同大地”,因为无论到哪里都能安立、都能获得依靠。
“如同攀援的绳索”:正如对一个体弱的人来说,攀援的绳索在他站起时、站立时都是支撑,同样,布施对众生成就的生起与安住而言,都是其助缘。
“从渡越苦难的意义上说”是指从渡越恶趣之苦的意义上说。
“从令人安心的意义上说”是指从贪、悭等敌害的祸患中真正得到安慰的意义上说。
“从防护怖畏的意义上说”是指从守护免于贫穷的怖畏的意义上说。
“从悭吝等垢染”是指从悭、贪、瞋、嫉、疑、邪见等心垢。
“不被染污的意义上说”是指不受污染之性。
“这些”是指悭吝等垢秽之物。
正是由于这些垢秽,才有“难以接近”之义。
“从不受惊吓的意义上说”是指由于不可被压倒之性而没有惊怖。
因为凡是施者、布施主,他即使在现世也不会对任何事心怀恐惧,更何况在未来。
这是以法为首而说的人。
“从强而有力的意义上说”是指有大力之性。
因为施者、布施主,在现世凭借朋党之力而强大,而在未来则还凭借身力等而强大。
“从被公认为吉祥的意义上说”是指被公认为“增长的原因”之性。
从不幸的境地引向成就的境地,就是“能到达安稳境地”;从生存的战场引向脱离系缚的安稳,就是“能到达安稳境地”的意义。
现在为要以菩萨行之性说明布施的功德——正如布施能成就轮回中所属的、达到极致的成就,同样它也能成就出离轮回的成就,为此说了“因为布施”等语。
其中,为要说明帝释、魔王、梵天的成就只是为了自利,而转轮王的成就则既是为了自利也是为了利他,所以那句话放在它们之后说;为要说明这些是世间的,而这些则是出世间的,所以在那之后又说了“声闻波罗蜜智”等语。
在那当中,为要说明有殊胜、更殊胜、最殊胜的差别,依次说了三种智。
而它们以布施为助缘之性,前面已经说过了。
由此也应知,它对梵天成就而言也是助缘之性,已被阐明了。
所谓布施,是指对应受供养者,以利益之心或恭敬供养之心,施舍自己所拥有之物,因此施者是对众生一向怀有利益之心的人,说他“损害他人”或“夺取他人所有物”,这是不可能的事,所以说“行布施的人能够受持戒律”。
“没有像戒这样的庄严”,因为它不假造作,而在一切时中都能带来殊胜的光彩。
“没有像戒的花朵这样的花”,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
“没有像戒的香气这样的香气”,这里应当引用“旃檀与多伽罗”等偈(法句·五五),以及“诸仙人的香气,虽已久受戒,从身上散发出来,随风而飘去”等偈(本生·二·一七·五五)。
因为戒对众生而言,既是饰物,也是庄严,也是涂香,又能使人为他人所乐见。
因此说了“以戒的庄严”等语。
“‘‘能得到这样的生天’’”,这是就以中等意欲等发起的戒而说的。
因此天王帝释说——
“以下等的梵行,投生于刹帝利;
以中等的梵行得生天为天人,以上等的梵行得清净。”(本生经二·二二·四二九)
“所悦意”是安乐的意思,“可爱”是可意的意思,“称心”是使心增长的意思;为了说明它这悦意等的性质,才说了“其中常有嬉戏”等语。
“常”是指一切时;“嬉戏”是指伴随欲乐的安乐住处。
“成就”是指财富的成就。
“天上的”是指天上的存在,属于天界所摄。
“快乐”是指身与心的快乐。
“天上成就”是指天上存在的寿命成就、容色名誉自在的成就,以及色相等的成就。
“等等”一词,是用“等”这个字,指以夜摩天等所应享受的天上成就而说的。
“味少”是指无味,因为对以如实观察的智者来说,其中没有可品味之处。
“苦多”是指现前的大苦,以及由于会招致未来广大苦难相续而说的。
“忧恼众多”是指种种的祸患。
“其中”这个词是指“在诸欲之中”。
“更多”是指众多。
“过失”是指由于无常等性质、由于味少等性质而受污染的状态,因为它们不能使有智慧的人称心满意。
或者说,由于它趋向祸患,所以称为“过患”,也就是极度的卑贱;诸欲对如实观察的人来说正是这样显现出来的。
“低劣性”是指卑劣的状态,因为它是下劣的人所行的,而不是优胜的人所行的。
“污染”是指使人受妨碍、使人受恼害的状态。
“出离的功德”这里的意思是:诸欲中有多少过患,与之相反,出离中就有相应多少的功德。
此外,以“出离这件事,是没有障碍、没有污染的,是从诸欲中出离的,是从欲想中出离的,是从欲寻中出离的,是从欲的热恼中出离的,是从瞋恚中出离的”等(《殊胜义疏复注》三·二六,大品)为依据的方式,说明了出离的功德,也阐明并称扬了出家以及禅定等中的种种功德。
“先前所说的方式”这里,是指还没有说过的方式,如“心已调适”等;其中“心已调适”是指心堪能作业,是说由于前面所作说法使不信等心的过失已经消除,因而由于成为后面说法的接受对象,所以心堪能作业,这是它的意思。
因为不信等是心的病患,那时它们已经消除,所以是“心无病患”的意思。
由于邪见、我慢等烦恼的消除而“心已柔软”。
由于欲欲等的消除而“心离盖障”。
由于在正行中具足广大的喜与悦而“心已振奋”。
其中由于具足信而“心已澄净”。
“那时世尊已经知道”,这是就上下文的连接而说的。
另外,“心已调适”是指由于欲欲的消除而心无病患。
“心已柔软”是指由于瞋恚的消除,凭借慈心之力而心不坚硬。
“心离盖障”是指由于掉举与恶作的消除,散乱已除,因而心不被它遮蔽。
“心已振奋”是指由于昏沉睡眠的消除,凭借提振之力而心不沉滞。
“心已澄净”是指由于疑惑的消除而心信解于正行之中,在这里应当这样理解它的意思。
以“譬如”等语,凭借譬喻的方式,说明了他们污染的断除以及圣道的生起。
“已除去黑垢”是指黑垢已经消除。
“恰当地”是指非常妥善地。
“染色”是指青、黄等所生的颜色。
“会接受”是指会染上、会变得鲜明。
“就在那座位上”是指就在同一次坐处,由此说明了他们迅速观照、敏锐智慧,以及安乐修行、迅速证得胜智的性质。
“无染”是由于会导致投生恶趣的贪染等消除而无染。
由于邪见与疑惑之垢无余消除而“离垢”。
或者由于没有初道所应断除的烦恼之垢而“无染”。
由于五种恶戒之垢的消除而“离垢”。
“法眼”:在《梵寿经》(中部二·三八三)中,说的是下面三道;在《小罗睺罗教诫经》(中部三·四一六)中,说的是漏尽;而这里所指的则是须陀洹道。
“凡是集起之法,一切都是灭尽之法”,这是说明它生起的方式。
然而道智难道不是以无为法为所缘,而不是以有为法为所缘吗?
这是真实的。
因为道智是以灭为所缘而生起,通过其作用透彻一切有为法,所以才这样说。
“洁净的布”:在这所举的譬喻中,如同布一样是心,如同布因外来污垢而受染污的状态是心因贪欲等垢而受染污的状态,如同洗涤所用的碱粉是次第说法,如同水是信,用水浸湿之后以碱、牛粪灰、皂角等消除黑色部分而洗涤布的作业,如同用信的润泽反复浸润,以念、定、慧使诸过失松解,通过闻法等方式而致力于净化心,凭借这作业而使布上种种黑垢消除,如同凭借精进的致力而镇伏烦恼,如同染料一样是圣道,凭借它而使已洗净的布变得鲜明的状态,如同已镇伏烦恼的心凭借圣道而得清净。
说了“已见法”之后,为了否定“见”这个词,在智见之外还有别的(意思),所以又说了“已得法”。
而“得”,在智的成就之外也还存在别的(意思),为了说明与它不同的特殊之处,所以又说了“已知法”。
然而这已知法的状态,就诸法而言即使只是部分地也会有,为了说明它是无余地被知道的状态,所以又说了“已深入法”,由此阐明了他们对真理的现证觉悟本身。
因为道智以同时现观之力成就遍知等作用,无余地、全面地透彻深入四谛法。
其余部分与前面所说的方法相同。
七七。“布施袈裟等善行”是就布施袈裟等资具而说的。
因为凡是把袈裟等八种资具,或仅仅是钵与袈裟,布施给须陀洹等圣者,或布施给具戒的凡夫,并发愿说“愿这资具的布施,在未来成为‘善来比丘’的助缘”的人,只要因缘具足,在诸佛面前,就会招感以神通所成的资具——应当这样了知。
“像出家满百年的长老那样”,是说具足威仪,这是它的意趣。
“教导”是指清楚地予以显示。
“今世的义理”是指属于今世的、称为五蕴的义理。
“来世的义理”:这里也是同样的方法。
“说明”是指依共相和依自相而说明。
因此说“无常”等等。
其中,由于是有已而后归于无,“说明无常”。
由于被生灭所逼迫,“说明苦”。
由于不能自主,“说明无我”。
这些以变坏等为相的五蕴,从聚集的意义上,“说明蕴”。
这些以眼等为自性的十八界,从无有情、无命者的意义上,这样“说明”。
这些同样以眼等为自性、作为门与所缘的十二处,这样“说明”。
这些以无明为首、以老死为终的十二种缘起法,这样“说明”。
依前面所说的方法,色蕴从缘的角度有四种,从刹那的角度有一种,这样“说明五种相”。
“同样”一词,是引出“五种相”这一词。
“说明”中的“iti”一词是指示的意思,即“这样”的意思。
“地狱”是指全部的地狱,包括八大地狱与十六增地狱等种类,“说明”。
“畜生道”是指种种畜生界,分为无足、二足、四足、多足等类别,以及野兽、家畜、鸟类、爬虫等区别。
“饿鬼境”是指种种饿鬼有情界,分为饥渴饿鬼、食吐饿鬼、依他人施食为生的饿鬼、渴尽饿鬼等类别。
“阿修罗身”是指羯罗建陀阿修罗众。
这样先说了属于恶趣的来世义理,现在为了说明属于善趣的义理,说了“三善行的果报”等等。
由于把广果天摄入遍净天中,而对无想天、无色界而言,没有可显示的成就,难以了知,所以只说“九梵天界”。
“使受持”是指使他们对已受持的法予以奉行。
所谓“激励”,就是使已受持之法,令无益之法退失、断除,令有益之法增长、清净,如此对他们生起精勤,所以说“鼓舞”。
为了说明这精勤是如何生起的,便说了“就今世的义理”等等。
“反复使他们生起怖畏”是指通过使之明了而反复令其震慑。
“如同已经证得那样”是指对听法的人,使他们如同亲身现证地体验那义理一样。
因为诸佛为所化众生阐明的义理,甚至比亲眼所见还要更加显明地现前。
确实,世尊曾这样被赞叹——
“这世间虽被十一种火焚烧;
被愚痴所覆盖的人,却不会因此生起怖畏。
然而听闻大仙者与过患相应的言语时;
诸佛的言语,甚至比亲见更加清晰显明。”
因此说“三十二种刑罚、二十五种大怖畏之类”等等。
三十二种刑罚,应当依(《中部》一·一七八)“也砍断手”等经文所出的方法,在**《苦蕴经》**中出现的方式来了知。
“二十五种大怖畏”,应当依(《小义释》一二三)“生怖畏、老怖畏、病怖畏、死怖畏”等等,在各处经文中所出的方式来了知。
“斩首台”是指用来处决的砧木,也称为“accādhāna”。
“以他们已获得的功德来激励”是指亲自显示说“由于证得种种功德,这个你们也已获得了,这也是利益”,就如同诘问说“在此之前可曾有过这样的事吗”。
因此说“使他们获得大利益地说法”。
“由此而生的疲劳”是指以诸行的生起为因、在各个有情相续中所生起的劳累、扰乱、恼害。
“这里”是指前面为了证得初道的意义而说的言论。
由于是一切行止息之性,“寂静”。
由于是无有厌足的至上安乐,“殊胜”。
由于是对全部轮回灾患的救护,从救护的意义上,“庇护所”。
由于是厌离轮回之心的隐匿之处,“归依处”。
以“等”字,摄尽“归趣”“至上安慰”等等诸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