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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品复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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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深思的解说

Author: claude @ visuddhinanda

菩萨深思的解说

固然,世尊成佛之后,在那个地方一连住了七七四十九天,但这里只是就最初的月圆日说“‘在菩提道场住了一夜’”的。
“独自隐居”是指去到人迹罕至的隐僻之处,以此说明大士因远离群众杂闹而有身远离。
“禅思静虑”是指心从游走于种种所缘中退转回来、正确地沉潜下来,心不散逸于其中,以此说明他因无心杂闹而具有的、属于前分的心远离。
“苦”是指以生等为根本的苦。
固然死没与再生其实就是死与生,虽是死与生,却不说“生、死”,而说“死没、再生”,这样的说法所把握的并非同属一有之内的两者,而是把属于不同有的两者合在一起把握的——为了显明这一点,才说了“这两者……乃至……而说的”。
那么,为什么在思惟世间陷于苦难时,用“老死”一词就老死这一点作了限定呢?因此说了“因为”等语。
意思是说:从最初开始,唯有老死显现出来。
“深思”是指着手思惟的。
以缘起为门而开始修毗婆舍那时,他从老死开始的深思,就如同从最高处降至根本一般,因此说“从有顶降下来一样”。
“方便作意”是指以方便而作意,即作意由此运转。
现在,为了从自相与运作方式两方面显示这个即是方便作意之别名的如理作意,说了“因为无常等……”等语。
“才叫作如理作意”,是因为如实作意的缘故。
“无常等”里,用“等”字,把握了苦、无我、不净等法。
“这”是指这样说的“他这样想”中,以“在什么存在的时候……”等方式运作的作意。
“是这些当中的一种”是指是那些无常等作意当中的某一种。
那么,那是哪一种呢?
正是无常作意,对此说出理由,即“以观照生灭的方式而运作”。
因为凡是生起又消逝的,那就是无常的,因它以生灭为界限、不恒常之故。
而如实地照见它这一状态,因其作意如实,就是如理作意。
“从这里开始的如理作意”是原由格用作从格;用“凭着这方便作意”这个原由格的具格形式说明了它的意思。
“相遇了”是指以如实通达的方式相遇了。
“那么,那是什么呢”是指那么那老死之因是什么呢,于是说“是生”。
关于“在有生的时候……”等语,这里的概略意思是——对于把握老死之因的菩萨而言,思惟“在什么存在的时候,才有老死?以什么为缘,才有老死?”时,按照“在什么存在的时候,某法才存在,在什么不存在的时候,某法就不存在,那就是它的因”这样把握无谬之因的方式,生起了“在有生的时候,才有老死,以生为缘,才有老死”这一把握老死之因的智慧,与那正在生起的智慧相遇了。
“一切句子”是指以“在什么存在的时候,才有生?”等方式而来的、从生开始直到识为止的九句。
在十二支缘起中,这里有两支未被采用,作者想先问明未采用它们的理由再作解答,为此先说明应当如何理解它们,就说了“这里,本来……”等语。
先取现前可见的现在有,接着把随后未来的算作“第二”,这样一来,过去便成了第三,于是说“因为无明与行属于过去世”。
这里岂不是连未来有也无法被把握,因为已说明是以现在为准而深思的吗?
这确实如此,但应当知道,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因一旦被把握,果也就等于被把握了。
再者,这里未来世从义理上说其实也已被包含在内,因为后面正是以“缘名色而有六处”等语,宣说了含摄未来世的教说。
“它们”是指作为所缘的无明与行。
“不……连接”是指连接不上。
说出了不能连接的理由:“因为大人物是就现在这一世而深思的”。
“未曾见到”是指未曾觉知的,这是表示状态的具格用法。
由于必须以随觉与通达才能成佛,所以说“不可能成佛”。
“凭着这”是指凭着大士。
“那两者”是指无明与行。
“凭着有、取、爱”是指仅仅以照见有、取、爱的方式。
“见到了”,是因为它们与那具有同一自性、与之同俱的诸法,堪能以相同的方式相应之故。
意思是说:“《清净道论》”(清净道论·二·五七○)中“已经讲过了”,所以这里不必再讲。
五十八、“就其缘”是指就其因,也就是就行而言的意思。
因为以“在什么存在的时候,才有老死?”等语,依因的相续而说果的相续时,经过“在什么存在的时候,才有识?”的思惟,说“在有行的时候,才有识”;行正是识的特殊之因,若不把握行,就称识从那里返转,而不是就一切缘而言的。
因此说“‘在有名色的时候,才有识’”(长部·二·五八),这里的“名”也是就俱生等方式而理解为作为缘的,而不是以业为亲依止缘的方式来理解,因为已说明是以现在为准而深思的。
“就其所缘”是指就称为无明与行的所缘,或就称为过去有的所缘而言。
因为无明与行是属于过去世的。
因此,正在返转的识,也就称为从过去有返转。
“两者”是指结生识与观智二者。
“不超越名色”是指不超越作为缘、也作为所缘的名色,因为离开它就无法运转。
因此说“不超出名色之外而去”。
“在识是名色的缘的时候”是指:在识是名、是色、也是名色的缘的时候。
“名色也是识的缘的时候”,同样是说:在名、色、名色也是识的缘的时候——应当按照四蕴有、一蕴有、五蕴有的情况,适当地加以配合理解;而“两者互为缘的时候”,则只按五蕴有来说。
“到这个程度”是说:识与名色像这样以互相支持的方式运作。
“或生……乃至……或再生”是说:“有情生……乃至……或再生”这只是一种通称,因为离开了识与名色,并没有作为施设“有情”之根据的、别的法存在。
因此说了“从此以外”等语。
“正是这个”是说:正是识与名色这两者。
“五句”是指“或生”等五句。
那么,这里的第四、第五句与第一、第三句在意义上不是没有差别吗?因此说了“连同反复的死没与结生”。
“再归结‘到这个程度’所说的意义”是说:以先前用“到这个程度”这个语词所说的那同一意义,用“也就是说”等语再次加以阐明、示现而说。
“以顺缘生起的方式”是说:以先见到缘法、再见到缘所生法的方式。
因为诸缘法对于自身所生的法而言,其作为缘的状态就是此缘性、缘起之相,而这是用“以无明为缘而有行”等语说明的。
由于顺着轮回的运转,所以称为顺缘起。
把生等一切轮回之苦,作为由心所希求而成的整体来把握,圣典中说为“苦蕴”,因此说了“生……乃至……苦聚”。
五十九、由于识是以多次见到苦蕴生起的方式而运作的,所以说了“集,集”这样的重叠语。
或者说,“这样才有集”这句,不仅仅是显示生起的语句;实际上,就像“缘起”一词是从共同生起的角度来说的一样,这里“集”一词也是从生起的角度来说明作为缘这一状态的。
这里所指出的作为缘法的识等诸法,是以通遍把握的方式而以概括的形式说“集,集”的;这样一来,下文将要说的“只是说明了‘此存在故彼存在’这一缘的觉知而已”(《长部注》二·五十九)这句话,也就得到了印证。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些是指见到生起的智慧”这句话又是怎么说的呢?
这不是过失,因为从缘的角度、以见到生起的方式来见到生起相,是可能的。
“以能见的意义称为眼”是说:因为是以现见的方式来见到集的,所以像眼一样,称为“眼”。
“以能确知的意义”是说:以使集被正确地了知、领会的这种作用而说的。
“以了知的意义”是说:以“由识等各自的缘而生起,才有这苦蕴的集”这样的方式来了知的意义而说的。
“以透彻贯通而生起的意义”是说:先前尚未透彻,凭借见到生起的智慧透彻了对治的法之后,以“这是集”这样从缘、从刹那、从自相三方面贯通而生起的状态,以透彻的意义、贯通的意义,说为“明”。
“以照亮的意义”是说:以驱散遮蔽集之自性的痴暗与烦恼暗的方式,成为能照亮者的状态而说的。
现在,为了依次阐明上述所说的意义,说了“正如所说”等语。
这里,“眼生起了”是圣典中的引句。
如果问:是怎样生起的呢?因此说了“以能见的意义”。
“以现见集的方式”所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按照这个方法,其余诸句的意义也应当这样理解。
“眼这一法”是说:圣典中所说的“眼”这一法。
“能见就是它的意义”是说:以能见的自性,就是由它所要显明的意义。
其余诸句也是同样的方法。
“用这么多句子”是指用这五句。
“说明了什么呢”这是在问其概括的意义。
“只是缘的觉知而已”是说:只说明了识等诸缘法对于名色等缘所生法而言、作为缘的自性的觉知而已,因为这只是笼统地阐明了缘之自性的把握。
又因为这也阐明了对诸行生起的正确见照,所以也说了“说明的是走在正道上的、初生的观智”。
六十一、由于是自己所找到的,因为这几乎就在眼前,说了“这个”;而以圣道等能作为道路的意义,称为“道路”。
因为这正是前分毗婆舍那。
因此说了“为了正觉”。
就“菩提”一词是以状态为成立依据这一点而说了“为了觉知四圣谛”。
由于遍知现观、断现观、修习现观都只是为了作证现观,而梵行的安住正是为了证得涅槃,所以说了“或者说仅仅是为了觉知涅槃”。
因为经中说:“涅槃是最上的乐。”(中部·二一五、二一七;法句·二〇四)
“觉知”是说:以一次贯通而通达四圣谛,因此说明了“菩提”一词是以能作者为成立依据的。
“用各别的语词”是指用表示主格的诸语词。
说的正是涅槃,因为识等就在这里灭去。
“不再生起的灭尽”是说:以完全的缘灭而不生起的灭尽,即究竟的灭尽。
六十二、“用所有这些语词”是指用“眼”等这五句。
“只是了知灭的作用而已”是说:用“灭、灭”等语,只说明了对灭的了知而已,因为这还只是前分阶段,而不是以贯通的方式现见那灭,因为圣道尚未证得。
所谓对诸行的正确的灭之见照,应当理解为是以达到顶点的毗婆舍那而说的,因此也说了“说的是能导向出离的强盛毗婆舍那”。
“已了知”是指以前分的智了知。
“此后”是指按前面所说的方式了知缘及缘之灭以后的时期。
“作为取之缘的诸蕴”是指作为四种取的所缘缘等之缘的诸蕴,也就是可被取着的诸蕴的意思。
“安住”是指使之运作。
“这”是指“此后”等这段话。
“为什么这样说”是出于想要说明“凡是一切大菩萨在最后一生中为觉悟而修行所依循的行道,大菩萨也正是以毗婆舍那这样修行的”这一意图而提出的问句。
因此说了“因为所有……”等语。
其中,在儿子出生的当天大出离与精勤修行,应当理解为依常法而定的;其余的则应理解为依应作之事而定的。
而且,那些由长时熏习所得、已成习惯的大悲所激发心意的人,以“‘这个世间真是陷入了苦难’”等语(《长部·二·五七》;《相应部·二·四、十》)——通过示现想要从轮回之苦中解脱出来的有情世间所陷入的苦难,从老死开始思惟缘起的道理,这也是依常法而定的。
同样,由于自主性、不受他人损害、住于无染的乐、以及属于第四禅,所以专注于出入息业处。
“深入五蕴之中”是说:在以识、名色等方式所把握的这五取蕴上,以毗婆舍那深思的方式深入其中,开始修行。
“依次”是指由于是应当逐步跟随、逐步修行的,所以得名“依次”的次第修行。
“做”是指修行。
关于“这是色”,这里第二个“这样”一词是举例的意义;由此可知,第一个“这样”一词,由于虚词有多种意义,是表明自体与数量的,应当以反复等方式理解其作用意义。
为了显示内含的限定语句,说了“‘这是色,这么多是色,超过这个就没有色了’”等语。
其中,用“变坏的自性”这一句,总说地显示了色的自性;用“所造色与四大种的区别”等句,别说地显示了它;用这两者,说明了“这是色”这一句的意义。
其中,所谓“相”,是指那种种色法特有的、不与他共通的自性。
“作用”是指它作为自身之果的缘的状态。
“现起”是指由于它在胜义上是实有的,因而成为如实之智的所行境。
“近因”是指切近的原因;由此显示出它是依缘而生起的。
而用“对色的无余把握”这句,则说明了“这么多是色,超过这个就没有色了”这两句的意义,因为这是以完全穷尽色法的方式来限定的。
关于“‘这是色的生起’”,这里“这样”一词,如同“‘诸比丘,这样,愚人是有怖畏的’”等语(《中部·三·一二四》;《增支部·三·一》)中一样,是表方式的意义,所以说“‘这样’是指这样”。
“以无明的生起故”是指以无明的生起,也就是以其存在的状态而言。
因为“生起”一词,作为“灭”的对立面,也可以表达存在的状态,所以是说:由于前一生所成就的无明存在,在这一生就有色的生起,也就是色的产生,这就是意思。
“以爱的生起故”等句,也是同样的道理。
而关于“以食的生起故”,这里在诸令运作之缘当中,由于段食的力量强大,所以只取了它来说。
但既然取了它,那么以令运作之缘这一共通点而言,时节与心也就一并被含摄在内了,所以应当理解为:由此已阐明了以缘而见到四种等起之色生起的道理。
用“以生起相”等句,是就时刻而说见到生起。
其中,“生起相”是指称为色之产生的有为相。
“见到的人”是指不仅见到缘的生起,而且也见到刹那的生起的人。
因为先是以延续期的方式见到生起而住立,然后再以相续的方式见到,依次再以刹那的方式来见。
“以无明的灭故有色的灭”是说:由于以上道摧毁了无明的不再生起,未来的色也就不再生起地灭去,因为缘不存在,果也就不存在。
“以爱的灭故有业的灭”,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
“以食的灭故”是指由于作为令运作之缘的段食不存在。
“色的灭”是指由那而等起之色的不存在。
其余的就依照前面所说的方法。
“变异相”是就坏灭的时刻而说的见到消失,因此,是先以延续期的方式见到它,然后再以相续的方式见到,依次再以刹那的方式来见。
而这种方法是就一般的观禅行者而说的,菩萨则没有这种情形。
这个方法在见到生起时也是一样。
关于“‘这是受’”等句,其义应当依照前面在色那里所说的方法来理解。
因此说了“‘这是受,这么多是受’”等语。
其中,关于“领受……乃至……自性”,这里应当分别配上“自性”一词,成为“领受的自性……乃至……识知的自性”。
“领受的自性”是指感受的自性。
“了知的自性”是指以“‘蓝的、黄的’”等方式了知所缘的自性。
“造作的自性”是指积集的自性。
“识知的自性”是指领会所缘的自性。
“乐等”,用“等”这个词,是含摄了苦、喜、忧、舍诸受;“色想等”,用“等”这个词,是含摄了声想等;“触等”,用“等”这个词,是含摄了思、寻等;“眼识等”,用“等”这个词,则是含摄了一切世间识。
如同在识那里一样,这个方法在受等那里也是一样。
“它们”是指所说“生起”的那些法。
“在三蕴上”是指在受、想、行三蕴上。
因为有“‘触到了才领受,触到了才了知,触到了才思’”这样的说法(《相应部·四·九三》),所以“应当说‘以触的生起故’”。
因为有“‘也以名色为缘而有识’”这样的说法(《分别论·二四六》;《长部·二·九七》),所以“在识蕴上应当说‘以名色的生起故’”。
“正是它们”是指在三蕴上,应当依“受蕴当依触、识蕴当依名色”这样,只依触与名色的方式来配合消失一句;至于无明等,则意趣是与在色那里所说的相同。
“以五十种相”是指,以缘为准,从二十个刹那算,是五种,共二十五种生起相;以缘为准,从二十个刹那算,是五种,也共二十五种灭去相,这样以合计五十种生灭相为准。
其中,因为五蕴的生起是以这些为标志而被标示出来的,所以称为“相”,指无明等的生起;同样,因为它们不再生起的灭尽也是以这些为标志而被标示出来的,所以也称为“相”,指无明等的彻底灭尽。
而生起相与变异相,正是有为法的相。
这样,这五十种相应当就其自身来理解。
“依次增长”是指,前面所说的生灭智变得敏锐、有力、清净并持续运作之后,此后应当说到的坏灭智等按其生起的次第,达到通达、到达最上极致的“毗婆舍那智”。
因为在此之前,以运作于三千六百万种方式、能与一切智智相应的、称为大金刚智的省察智,所成就的具有威力的、正在受孕、正在成熟的道清净智,凭着在无量时间中积累的智慧波罗蜜的威力,达到了最上极致,依次趋向能导向出离的状态;当它以圣道成就时,圣道心便依道的次第从一切烦恼中解脱,而且是这样地解脱——达到断除一切所知障的程度。
烦恼被称为“连同习气一起断除”的这种断除,就意义而言即是不再生起之灭,因此说“以不生不灭”。
“称为漏的诸烦恼”是指,从有到有顶,从法而言直到种姓,因流出、运作而被称为漏的贪、见、痴这些烦恼。
而这也是就相而说的,因为经文中说的是“以诸漏”,但由于同属一类,心其实是从一切烦恼、一切恶法中解脱的。
“不再执取”是指,连那些烦恼的一丝一毫也不再执取。
“在道刹那称为正在解脱”,是从各自道所应断的烦恼而言;“在果刹那称为已经解脱”。
“或者说,在道刹那既是已解脱又是正在解脱”是指,在上位道的刹那,既是从下位道所应断者中解脱,又是从各自所应断者中正在解脱。
“在果刹那则唯是已解脱”是指,在一切果刹那都唯是已解脱,而不称为正在解脱。
“从一切系缚”是指从被下分与上分所摄的一切有结中,“彻底解脱”是特就以种种方式而解脱而言。
“心相续舒展开来”是指,因智光的照触而极其良好、如实地完全绽放的心相续。
“四种道智”等,是就凭借哪些智使心相续舒展开来这一点,部分地予以显示。
至于全面的显示,将在后文出现,所以我们将在那里再加以分别。
“一切佛德”是指,包括过去分中无碍之智等在内的一切佛德。
因为当世间怙主证得最上道时,就称为把一切功德都掌握在手。
此后就说“已经把它们掌握在手而安住”。
说了“圆满了所有的愿求”之后,为了显示圆满愿求这一状态而阐明自说偈,所以说了“流转于无数生的轮回”等语。
其中,最初两首偈颂的意义,在下文的梵网经缘起注释中已经说过了(长部注·义疏·一·第一次结集论注释)。
“被铁锤打击的”是说:使铁被击打的工具称为“铁锤”,即铁匠所用的铁槌或铁锤,被那铁锤所击打、所打击的。
这里的“恰如”一词只是个语助词。
“燃烧的火”是指正在燃烧的火,或者这是就轻忽而言的属格。
“逐渐平息”是指依次地平息、被抑伏、被灭尽。
“无法得知其去处”是指无法得知它的去处。
这里的意思是:被铁锤等击打过的、已归于铁本身的铁,或落入铜器等中的正在燃烧的火,依次平息之后,由于以缘的灭尽而无有结生地灭尽,在十方中就无处能了知其去处。
“这样,对于正解脱者”是指,以正理为因,凭着以彼分伏断与镇伏解脱为先导的、以圣道而成就的断灭解脱,由于借四种取以及诸漏都得解脱,所以是正解脱者;正因如此,由于渡过了称为欲缚的、以欲流、有流等为区别的其余诸流而安住,所以是“度脱欲结的暴流者”;由于一切烦恼的躁动都已彻底止息,所以不为烦恼所生的诸行之风所动摇,因而是“不动”的,即称为涅槃的、诸行寂止的“快乐”;对于已证得这快乐的诸漏尽者,“其去处”,由于在天、人等种种趣中无法被施设为“这是某某”,所以“无法施设”,即不可得——意思是说:他们正如前面所说的那燃烧的火一样,趋于无法被施设的状态。
“这样作意”是指,以“这样,流转于无数生的轮回”等语(法句经·一五三),作意自己所作已办这一点,配合起来说:端坐在菩提座上时如此光耀。
第二诵品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