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宿住的谈论的解释
由原生的迦利梨树以茂密的叶、枝、丫构成的近似亭状的覆盖处,就是所说的“迦利梨亭”。
“门口”是指靠近门的地方。
为了说明“立在门口的树”这一用法在别处也有相同的称呼,说了“就像”等语。
那么,世尊为什么不住在大香室,而在那时住在迦利梨小屋呢?
为了说明那(迦利梨小屋)本来就是佛世尊居住的香室,说了“在祇树给孤独园内”等语。
“萨腊拉厅”是指用杉木建造的房屋。
“在正常的一餐之后”是指在比丘们通常的用餐时间之后,即在中午过后的意思。
“从托钵归来”是指离开了乞食所得的饮食的意思。
因此说了“饭食之事”等语。
呈圆形、以亭子的规模建造的坐堂,就是所说的“圆亭”,因此说了“坐堂”。
“与宿住有关”,这里“pubba”一词是指过去的对象,“nivāsa”一词是能作的作用名,因为离开了蕴就没有所谓的“居住之法”,蕴只是依相续而运行的,所以说了“与所谓宿世蕴相续的宿住”。
“结合”是指以对象的方式相结合。
“发起”是指讲说。
因为与法相关联而不离于法,所以是“说法”。
因此说了“与法相关”。
“生起”一词,是从本文摘引出的待释词;与后文“对他生起了、出现了”这一说法相连接。
至于其生起的样态,圣典中只是简略地显示,为了详细说明,开始了“啊,真是稀有”等语。
这里在“哪些人能随念,哪些人不能随念”这两句中,先只提出了问题而没有作详细解答,为了从人的分类、时间的划分、随念的方式、比喻这几个方面来加以指明,说了“外道能随念”等语。
“达到业论顶点的人”是指达到顶点的业论者,即安住于“有业,有业的异熟”这样的业自作智(如无碍解道1.234所说)的苦行者、游行者。
“只能随念四十劫”,是因为世尊在《梵网经》等处(长部1.33)已如此划定说明过。
“不能超过这个范围”这样说,也是因为他们那种以邪见为出发点的智慧极为微弱的缘故。
“声闻”是指大声闻,因为他们的宿世发愿有十万劫。
至于一般的声闻,则只能随念比这更少的(劫数)。
由于说“一阿僧祇劫加十万劫,以及两阿僧祇劫(各加十万劫)”,如此依时间而定的这一数量,依次是上首声闻与辟支佛的福智发愿以及声闻菩提、辟支菩提波罗蜜的圆满所需的时间,因此说了“两位上首声闻……乃至……加十万劫”。
若说那些圣者各自的胜智之力是以圆满菩提资粮所需的时间为限定的,如此一来,诸佛的智慧岂不也成了有限定的了吗——针对这一诘难,说了“至于诸佛,则没有‘只能到这么多’的限度,想随念多少,就能随念多少”,这是依据“所应了知的有多少,智就有多少”(如大义释156、小义释85、无碍解道3、5所说)这句话而说的。
因为就像一切智智一样,诸佛的胜智在其境界范围内也没有所谓的限定,所以他们想知道的任何事,都能一一知晓。
或者说,即使在时间的划分上有所限定,但由于悲悯、善巧方便的摄取等因素,使大菩提资粮中般若波罗蜜运作的威力更为殊胜,是没有限定可言的,那么由此而生的胜智又怎么会有限定呢——因此说了“诸佛……乃至……没有”。
“按蕴的相续次第”是指按各自依缘、依次运行的诸蕴的次第。
“蕴的运作”是指受等诸蕴的运作。
因为对那(诸蕴)领受等状态的把握是极为殊胜的,(外道等)是以在有想有中随处随念的方式把握而前行的,到了一想蕴有(无想有)便无法获得,所以说是“看不见”,其意趣是就像落入网中的鸟、又像落入网中的鱼一样。
“变得迟钝”是指像迟缓一样。
“变得瘫软”是指像瘸腿的人一样。
“执取见解”是指执取“无因而生”的见解。
以杖端为因由的行走,就是所谓的“被人牵着杖的一端走”,因为没有脱离蕴的相续次第。
“虽是如此”是说,纵然佛陀的声闻们在无想有中也看不见蕴的运作,尽管如此,那些佛陀的声闻仍能越过无想有而在其后随念。
“在轮回中”等语,是就这样说明他们随念的方式。
“依照诸佛所教的方法”是指依照正等正觉者们所教示的“凡是五百劫中只有色的运行、而没有无色的运行之处,那便是无想有”这样的法轨而立。
因为这样一来,他们是在没有看见中间的死亡与结生的情况下,“在此之后随念,就像具寿苏毗多那样”(如长老偈义注1.2.164苏毗多长老偈解释所说)。
据说他在宿住方面已修得自在,依次第随念自己出生之处,一直到无想有为止,都看到了自己那没有心识的结生;此后经过五百劫那么长的时间,没有看到死亡与结生,到了最后才看到死没,于是思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依循这一理路,便得出了“这应当是无想有”的结论。
于是世尊便以此为契机,把他安立在随念宿住者中的最上位。
“观照死亡与结生”,是显示他们的智慧依死亡与结生而转移的情形,以此说明他们无法完全不接触诸有而前行。
“看见那同一件事”:就像人们所公认的那样,正如在秋季一天中午时分,在有四扇窗的屋子里,有眼睛的人能清楚看见色相,然而对于那更细微、隐蔽等种类的色相,可能是他所不能觉知的。
但对诸佛来说,凡是想要了知的所知,绝不会是不能觉知的;相反,被智慧之光照亮之后,那所知就像放在手掌上的余甘子一样清楚显现、极为分明,这是因为所知障已被彻底断除的缘故。
因此说“但诸佛,无论是自己或他人所见、所作、所闻的事,如同太阳圆轮之光”等语。
“声闻与辟支佛也是如此”。
这里,“如此”一词,是把“只随念自己亲见、亲作、亲闻的事”这句话收纳进来,以此显示他们的随念是有局限的,而不是没有局限的。
“如萤火之光”,是因为智慧的力量极其微弱。
“对于声闻”,这里是指普通声闻,“如灯光”是就一般(声闻)而说的。
对大声闻而言(详见《长老偈义注》2.21 婆祇沙长老偈解说),是“如大灯光”。
因此《清净道论》(清净道论2.402)说“如火把之光”。
“如药草星之光”:因为盛大的光明由这颗星承载着,又因为它对药草有滋助之力,所以获得了“药草星”这个名称,就是像这样一颗星的光明。
“如秋日太阳圆轮之光”,是因为它彻底驱散了黑暗。
由于力弱之故,在把握对象时的动摇不安,就是“失误”;由于迟钝之故,对对象无法通达,就是“阻碍”。
“只随作意心念而运行”:只依于作意,意思是只要一经作意,就能通达随其所愿之事。
其余两句也是同样的方法。
为了显示世尊无碍无阻运行的智慧,即使在较轻小的对象上,与在较沉重的对象上,也是完全相同的这一点,就用“用力射出的箭穿过脆弱的箭袋”等语说出了这两个譬喻。
因为世尊具有法身,所以说“专就世尊的功德而生起”,这是就专门针对功德而运行的意思说的。
“这一切”,是指前面所说的那与宿住有关的一切谈论。
外道以及声闻随念宿住的方式,在这里之所以被提及,是为了以低劣的例子来显示世尊随念宿住的能力。
因为这样一来,世尊的伟大就能特别得到彰显。
“简略地”,即概括而言。
凡是随念宿住智所运行的种种差别,凡属于自身智慧的所行境的,那一切在当时经如实讲说之后,那些比丘就把它概括起来,说了“那就是”这句话。
而由于它有多种样态,所以用了重叠说法;“pi”一词是总括之意,为了说明“iti”一词的意思是像“比丘们,愚痴者是有可怖的”(中部3.124;增支部3.1)等处那样的表示样态之意,因此说了“也是这样”,来说明这个意思。
二、三。
“已经说过了”:这里,就是说,在此处经文中应当说的内容,是与那段经文共通的部分,那部分被认为“已经说过了”,而并非不共通的,因为不共通的部分才是本段“不常见词语解说”所专门要处理的,为了说明这一点,就说了“唯一的差别是”等语。
“听到”这句,是就听闻这一作用的完成而说的,是通过把握声音这一途径,从而成就了对那意义的了知。
但在圣典中,那处只说了“了知这可数之法之后”(长部1.2)这样。
这些比丘正在称叹我的功德,怎么说呢?
应理解为“专就我的宿住智”这样连接。
“成就”即事情的完成,意思是所应作之事已经办成。
“呢”是表示疑问的“nu”一词,与之意义相同的语助词,因此说了“你们想不想”。
“他”,是指世尊。
“世尊的(说法)”这里,“yaṃ”这个词是就动作而把握的用法,是这样说的:“愿他讲说如法之谈”。
“说法之事”被把握,就是“此”这个词的意思,因此说了“作此说法之事的”,而出于恭敬之意,这话说了两遍。
四、“你们要听”,这里的“iti”一词是表示起始,或者表示种类之意,以此把“你们要用心思考”这句话也一并收纳进来。
“倾耳谛听”是使耳朵专注,意思是想要听闻。
截断、斩断了轮回之路,即所谓轮回之流的人,就是“断除轮回之路者”,指正等正觉者,以及其余诸漏尽者,但这里所指的是正等正觉者。
因为对他们而言完全的随念,不是其余那些人的所行境。
因此说“其他人所没有的”。
“在主格用法中可见”这一“yaṃ”一词,是因为显示了主语的义涵。
“在宾格用法中可见”这一“yaṃ”一词,是因为在提问这一动作中显示了宾语的义涵。
“它”一词也是问及宾格用法,因为“问”这个动词带两个宾语。
“yaṃ”即“以何种缘故”,这就是这里的意思,因此说了“在具格用法中可见”。
“应看作是处格”:正如“yaṃ”一词不仅只见于主格、宾格用法,还见于具格用法一样,同样这里也应看作是处格用法。
“十千世界”,即作为出生之地的十千个世界。
“使…震动轰鸣而出现”,是因为佛出世以众多稀有现象的显现为庄严的缘故。
所谓时节的美好,是就那时众生功德的荣显而言,而以佛出世为最上的功德荣显,因此说,凡多有佛出世者,就是该劫的美好,因此说了“由于以五佛出世庄严而美好”,同样地,就这坚实的功德而言,说了“坚实”。
说了“世尊称赞这一劫,这样说”之后,为了显示这一劫值得如此称赞是它所独有、不与其他劫共通的,就说了“自从…以来”等语。
这里,“自从…以来”,即“发起弘愿”,是指从那时起,具足人身等八支的弘愿开始运行。
由于轮回没有起点,在这位世尊发起弘愿之前出现的正等正觉者是无穷无量的,为了排除以那些人所出现的劫来理解,就说了“在这期间”。
固然这位世尊是在燃灯佛出世时发起弘愿的,但那位(燃灯)世尊的出生,比这次弘愿更为在前,因此说了“我们的……乃至……出现了”这样的话。
“在阿僧祇劫结束时”:指在诸大劫的阿僧祇劫结束时。
以下同样的方法也适用。
“从现在起,再过三万劫”,这是要显示:在莲华上世尊与善慧世尊之间,有六万九千劫是没有佛出世的空劫。
“从现在起,再过一万八千劫”,这是要显示:在善生世尊与义见世尊之间,有一万一千九百九十九劫是没有佛出世的空劫。
“从现在起,九十四劫之前”,这是要显示:在法见世尊与悉达多世尊之间,有一万七千九百零六劫是没有佛出世的空劫。
“在三十一劫”,这是要显示:在毗婆尸世尊与尸弃世尊之间,有六十劫是没有佛出世的空劫。
把这一切都与从莲华上世尊向前推、依善慧等佛所出现的诸劫合并起来,共有十万劫,在这些劫中,大声闻等人(长老偈义注·2.21 婆耆舍长老偈解说)积累了导向还灭的诸善业。
即使在没有佛出世的世间,也有辟支佛出现,成为那些特殊人物福德资粮圆满的助缘。
“就这样”等语,是以总结的方式重述前面所说的意思。
“这件事”等语,是为了阐明先兆而开始说的。
这里,“这”指诸佛的出现。
“在劫成立的时候”:指坏劫结束后成立的时候。
“一个阿僧祇劫”:是就坏灭所停住的时期而说的。
“化为一片空旷”:由于没有山岳、树木、丛林等,也没有云等,成为空旷开阔的一片。
“世间”:指应由器世间所安住的地方。
二十根杖长为一乌萨婆。
如“一乌萨婆量、两乌萨婆量”等,“量”这个词应各处逐一配上去理解。
“变成一千由旬那么大”:指落下的水流遍布一千由旬的空间,就其展开而言,变成一千由旬那么大。
“直到未毁坏的梵天界”:意思是直到光音天梵天界,直到遍净天梵天界,直到广果天梵天界。
“由于风力”:是就那高达九十六万由旬、起支撑作用的风轮而说的。
“大菩提座”:是指大菩提座所在之处。
那处的坏灭在后、最先成立,应依常法来理解。
“在那里”:指在那个地方。
“作为先兆”:指作为佛出现的先兆。
因为那丛草木是依附于先兆而生的,是以所依之名而这样说的。
因此说了“那株(莲花丛)”等语。
“共用一个花蕊座”:即如同带有一个共同花蕊座一样。
“净居天的诸梵天心生欢喜……乃至……前往”,应这样连读理解。
把广果天也一并算入遍净天,才说成“九梵天”。
因为他们都还归属于同一个第四识住。
“在出家的时候”:指在大出离之时出家的时候。
这里,“种姓”是就出生这一共通性而言,涵盖到入胎为止。
凭借它,果报得以被推知、被推度,这就是“征相”,即原因。
因为能了知的人见到原因后,就凭该原因不变异的性质,把果视为已经成就而加以领会,就像那位仙人阿私陀在(大人)种姓中见到大丈夫的诸相后,凭这些相不变异的性质,把诸佛功德视为已经成就而加以领会一样;这样被领会的、以该征相为原因的果,由于该征相的作用力,被说成好似已经成就——这是因为征相存在,即视为其果也已经存在(因原因存在,便视为果存在)。
因此说了“凭借那些征相的威力”等语。
世尊也这样说过:“他具足那种相……乃至……作为国王时会得到什么,作为佛时会得到什么”(长部义注·3.202,204)等等这一类的话。
“这件事”:指他们如实知道了在这一劫中将有五佛出现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