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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蕴品新复注
戒蕴品新复注

十一、《洁瓦德经》义注

Author: claude @ visuddhinanda

十一、《洁瓦德经》义注

鸠罗檀居士子事复注

就这样解释完善生经之后,现在为了解释鸠罗檀经,为了说明按照次第已到达该解释的场合,也就是为了表明结集时紧接善生经之后所结集的经就是鸠罗檀经,因此说“如是我闻……乃至……在那烂陀,这是鸠罗檀经”。
“芒果园主者”是指名叫这个名字的长者。
“芒果林中”是指长满芒果树的园林中。
据说这位长者为世尊建了一座相称的香室,又为比丘僧团备办了夜间住处、日间住处、住屋、亭子等,用围墙围起来,配备了坚固的大门,然后把它奉献给以佛陀为首的僧团;但这座寺院按照旧有的称呼,仍然被称为“芒果园主者的芒果林”。
“鸠罗檀”这只是一个名字而已。
有人说:“因为受到渔夫们的保护,或者因为在他们面前觉悟,所以叫这个名字。”
关于“居士子”,虽说他当时已处在居士的地位上,但由于他父亲不久前才去世,所以仍按原先的称呼,被称为“居士子”。
因此说“大富居士”,意思是由于财富巨大而成为具有大精要的居士;把“ra”音换成“la”音,就说成“大富”(mahāsālo),如同“palibuddho”一样。“有信有敬”是指以凡夫的信而具足对三宝的信,正因如此而对三宝有敬。
或者说,因对业与业果有信,所以是“有信”;因对三宝的敬信深厚,所以是“有敬”。
“正因为极有信心”是对这样思维的原因所作的说明,因为极有信心的人就如同陷入痴狂一般。
“富庶”是指真正昌盛,因财富具足而达到繁盛、充实;就“人群拥挤”一语的意思而言,是指有很多人聚集在那里,因此说“摩肩接踵”等等。
“来吧,比丘,你每隔半个月、每隔一个月,或每隔一年,为了使人们生起虔诚而显现神通神变”,这就是对一位比丘所下的命令,而这种把他安置在那个职位上的行为,就叫做安置,因此说“安置在某个职位上”。
“超越常人的”是指超越一般人的、修禅者与圣者当中那些殊胜人物,也就是佛陀等人。
“从法上说”是指从证得之法上说,意思是从禅那、神通、道果之法上说;这是用于区分的从格用法。
因为正是从那法上,才能区分出神通神变。
这样,把“超越”一词与“常人”一词合成一个复合词之后,现在为了把它与“神变”一词另行连结、造出一个独立的词,就说了“也就是被称为十善业的”等等。
“常人之法”是指一般常人的法。
“已经点燃的灯”是指正在燃烧的灯。
“油的滋养”是指以油浇灌。
“在王舍城长者事件中”是指在王舍城长者施与旃檀钵的事件中。
“制定学处”是指:“比丘们,不应向在家人显现超越常人法的神通神变。
谁若显现,犯突吉罗罪”,制定了这条禁止变化神通的学处。
  1. 这是为了表明,这话是就不从功德的具足上退失而说的,用“不是以毁坏功德的方式”这句话来说明。
因此说“破戒”等等。
“没有人是能够”是指在被禁止的地方,没有人是能够坚持下去的。
为了说明这个人是以另一种理由这样坚持的,就说了“而这位”等等。
因为是亲信,所以建立了信赖关系,这是关联句的意思。
“建立”是指增长,意思是使之显扬、彰明。

神变奇迹解说

483-4。
“过患”是指嗔恨。
这些是如何造成的,又是在哪里产生的呢?为此说“‘那里据说’”等语。
“由一人”是指名叫犍陀罗的仙人。
这样前后才能连贯一致。
这门名为犍陀罗的明术,分为两种:小犍陀罗明与大犍陀罗明。
其中,“小犍陀罗明”是指能了知三岁以内亡故的众生转生何处的明术。
这里以鹏耆舍事迹(相应部注·一·一·220;增支部注·一·一·212)为例证。
“大犍陀罗明”是指不仅能了知这些,还能成就神变智之作用的明术。
这种明术大多能成就神变智的作用。
据说,通晓这种明术的人,在适当的地方和时间念诵咒语后,能把自己显现为多个身影,也能显现出象等种种形相,也能变得不可见,也能使自己不被火烧,也能使自己不被水淹(浮于水面),也能在空中显现自己的形相,这一切都应看作与幻术相似。
“受苦者”是指痛苦、被逼恼者。
因此说“‘被逼恼’”。

示导神变释义

固然,“内心的”这个词,就其字面而言,是对一切与心相属、与心相应之法的通称;但取这个通称时,其实已经在暗指某种特定的心态。
因为泛指的说法最终总要落实到具体的某一种上,所以在说明“内心的”一词的真实用意时才说“指的是喜、忧”。
这里举出“喜”,是要显示与喜同类的贪等法,以及信等法;举出“忧”,是要显示瞋等法。
至于寻、伺,是直接就它们本身举出来的。
“也”字有把前后所说合并起来的用意,这一点容易理解,所以说“你的心是这样的”,意思是:你的心是以这种方式在运作的。
以哪种方式呢?于是就说了“或伴随喜”等语。
“你的心是这样的”这句,只是就伴随喜等这一点而言的显示,并不是显示是由什么原因才伴随喜或伴随忧的;为了显示那具体的心,经文中才又说“你的心里有这样的想法”。
这里的“有这样的”一词,是举例说明之义,就像“迦旃延,说‘有’,这是一种极端”等语(相应部2.15;3.90)中一样。
因此才说“正在想着这样那样的事”。
这里的“也”字,同样是把前面所说合并起来的意思。
“靠这个能想到、知道别人的心念”,就叫做“如意宝珠咒”,把 na 音改为 ṇa 音,去掉前面那个音节,就成了“摩尼咒”。
由于所谓“心念”离不开心,所以才说“就能知道别人的心”。
有人说:“据说,修习这种法术有成就的人,在合适的地方、合适的时候诵咒之后,就能借助辨识对方所见所闻等特征的方式,推知那个他想要了解其心念之人的心理活动,从而说出来。”
另有人说:“是让对方开口说话,然后依据其中字音的特点来推断说出来的。”
而这种法术,应当以《巧于秘方本生》(本生经1.9.49等)来加以说明。

教诫神变义注

“运作着”是指成为在运作的,意思是说以运作的方式思惟。
“这样”是说,按照所教诫的教诫,以规定的方式和以遮止的方式,把握运作的样态;而这种教诫,是为了通过显示正思惟与邪思惟的运作样态,来阐明其中的功德与过患而运作的。
“唯独无常想”,不是常想。
“唯独”一词的用法,是为了排除与之相对的一方。
这里“这样”一词的意思和用意,也应当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来理解。
“这个”一词的用法,也是同样的方式。
“这五种欲乐贪”只是一个例示,因为想要表明的是也要断除其他的贪以及瞋等,而断除这些是断除其余的贪等的方法,就像排出污血是排出先前坏死血肉的方法一样。
“唯独出世间法”这一限定,应当理解为是从反面而言,旨在排除有过失之法;因为其余那些作为证得它的方便与功德的、无过失之法,与它并非没有相属关系。
“指出神通变化为神通神变”,是因为把神通本身当作神变而说的。
其余两个词也是同样的方式。
至于“神变”一词的语义,注疏中说(自说经注·初菩提经解说;如是语经注·因缘解说):“由于能除去对治方,由于能除去贪等烦恼,所以称为神变。”不过,世尊并没有需要被除去的、作为对治方的贪等烦恼。
即使是凡夫,在具足八支功德、已破除对治方的心中,神通也能运作,因此,按照那里所运用的说法,在这里也不能说是“神变”。
不过,如果说是就大悲世尊来说,所应教化者相续中的烦恼是对治方,由于能除去它们而称为“神变”,若是这样,这就是恰当的。
又或者,世尊及其教法的对治方是外道,由于能除去他们,所以称为“神变”。
因为他们是通过神通、他心通、教诫,以夺去其见、以及使其无力宣扬其见的方式,被除去、被排除的。
或者,“paṭi”这个词,表明的是“pacchā(其后)”的意思,就像“到彼岸经”(经集985;小义释4)中“在他进入之后,另一位婆罗门来了”这一句一样;因此,在心已专注、已远离烦恼、事已作成之后,其后应当被除去、应当被运作,这就是“对治运作”;或者,就自身的烦恼而言,以第四禅诸道除去之后,其后再加以除去,这就是“对治运作”;而神通、他心通、教诫,应当由已远离烦恼、事已作成之人,为了利益众生而再次运作,而由于就自身已被除去的烦恼而言,能除去他人相续中的烦恼,所以称为“诸对治运作”,“对治运作”本身就是“神变”。
或者,在神通、他心通、教诫这一整体所构成的“对治运作”当中,属于其中每一项的,就称为“神变”。
或者,“对治运作”是指第四禅,以及道,因为它们能除去对治方;因为它是在那里生起的,或者是以它为标志而生起的,或者是从它而来的,所以称为“神变”;又或者,因为神通、他心通、教诫,能以前面所说的方式除去他人相续中信等的对治方——烦恼,所以称为“神变”。
“恒常的说法”是指应当在一切时候宣说的说法。
“通过神通神变”是与格连用的具格用法,意思是与它一同修习。
在另一处也是同样的方式。
应当连接为“是法将所常行的”。
为了以犍度事来证成这个意思,世尊说了“提婆达多……”等语。
“在伽耶山头”是指在伽耶村不远处,有一块像象背一样、名为伽耶山头的岩背,能容纳一千位比丘,就是在那块岩背上。
“了知了他们的心行”这句显示的是说心神变,“为他们说法”这句显示的是教诫神变,“显现神变”这句显示的是神通神变。
“大龙象”是指大漏尽阿罗汉。
因为“龙象”是阿罗汉的称谓,取“不作恶(āgu)”之义,即不再造作恶事。
正如“沙毗耶经”中所说——
“在世间不造作任何恶事,
解开一切系缚的种种系缚,
处处不执著,已得解脱,
由于如此的状态,这样如实的人,被称为龙象。”(经集527;大义释80;小义释27、139)
义注中在此说:“比丘们听了法将的说法后,五百比丘安住于须陀洹果;
听了大目犍连的说法后,安住于阿罗汉果”(长部义注1.486)。
然而在《破僧犍度》的圣典中说:“那时,那些比丘,由具寿舍利弗以说心神变与教诫加以教导、加以教诫,又由具寿大目犍连以神通神变与教诫加以教导、加以教诫,生起了远尘离垢的法眼:‘凡是集起之法,一切都是灭尽之法’”(小品345),这显示的是由两位长老共同的说法,使他们获得了法眼;这两种不同的说法,应当理解为长部诵者与犍度诵者见解不同所致。
因为这段圣典是由结集者所说的,义注也是由他们编入结集的;再者,在圣典中,也把上面的道果一并归摄,而说“生起了法眼”,正如在“梵摩经”(中部2.343)、“小罗睺罗教诫经”(中部3.416)中所应理解的那样。
“而教诫神变,是诸佛恒常的说法”,这是就其超胜性而说的。
“有可指摘之处”,是因为可以按上面所说的方式,用仿冒的手段来指摘。
“有过失”,是因为它没有办法断除别人所加的过失。
正因为有过失,所以“不能长久”,也就是不能长久地维持下去。
“因不能长久而不能引出(善果)”,这是从果推知因。
因为不能引出解脱,所以它们不能长久。
“教诫神变无可指摘”,是因为它源于清净,也是以清净为依止的。
正因如此,才“无过失”。
因为在其中不会产生前后矛盾等过失。
正因为无过失,所以“能长久”,因为它不会被他人的异说之风与烦恼之风所损坏。
这里也一样,“因能长久而能引出(善果)”,是从果推知因。
因为能引出解脱,所以它能长久。
“因此”,是就上面所说的缘由而言;世尊由此依次以可指摘等与无可指摘等这两者,分别作为可呵责与可称赞这两种情况的理由,加以论述。

寻求诸大种止灭事的解说

四八七、“为了显示不能引出解脱的状态”是说:由于那位寻求大种的比丘,虽然在前面两种神变中获得自在、十分善巧,却未能领悟诸大种的无余止灭,也就是涅槃,因此这两种神变都因为不具备引出解脱的作用而是不能引出解脱的,是为了显示它们不能引出解脱的状态。
“为了显示能引出解脱的状态”是说:教诫神变对于实行者来说,必定能引出解脱,是为了显示它能引出解脱的状态。
这样说明了这段说法的主要目的之后,现在为了说明附带的目的,就说了“再者”等语。
因为解脱正是这段说法的主要目的,说法就是为此而设的。
而“诸佛”的“伟大”则是附带的目的,因为这只是随义而应带出的。
这位比丘究竟是怎样的呢?为此说了“寻求大种的”等语。
“寻求”是指以未曾寻求的方式,就止灭而寻求诸大种,也就是说,探究它们的无余止灭。
“游历”是指被习性所驱使而四处游历。
据说这是由法性所成的,也就是说,那位比丘那样的游历,正如诞生之时大地震动等一样,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解答之处”是指能作解答之处;也有作“能作解答者”的读法,意思是能作解答的人。
“因此”是说:因为只有请问佛陀才能消除疑惑,也就是说,唯有佛陀才有能力解答。
“为了显示伟大”是说:为了显明在含天界的世间中,诸佛不与他人共有的伟大及其大威力。
“而这个缘由”是说:“在一切诸佛的教法中,都会有这样一位比丘来彰显那种威力”,也就是这个缘由。
“在哪里”是标志的处格,为了说明“在什么地方,以什么为因”的意思,说了“以什么为缘”,意思是:证得什么所缘、什么条件才是证得的原因。
因此说了“达到什么”。
这与“证得什么所缘的人,它们才灭尽”相连贯,这是含有原因的限定语。
“它们”是指诸大种。
“以不再生起的方式”是指以不再重新生起的方式。
“以一切方式”是指从词义、相、作用、现起、近因、生起、聚、微尘、异、一、区分与不区分、同类、异类、内外摄属、缘、俱起等方面的方式,以及从连同因缘的略说、连同因缘的分别、连同自相的略说、连同自相的分别等方面的方式——总之,以一切方式。
四八八、在这里,由于具足五种欲乐而游乐、嬉戏、并且光耀,所以称为“天神”,也就是天界。
众生凭借它前往、到达天界,所以称为“通往天界的”;就像“能引出解脱的(niyyānikā)”一词(《法集论》二法本母九七)中,“anīya”这个词是用于所作义那样,在这里也应当理解为用于工具义。
所以说了“因为凭借这”等语。
这里“自在地行走”——所谓“自在而行”,是指随心所欲地前往任何地方。
“那”是指神变智。
四大天王是这些天神的统治者,所以称为“四大王天”。
那么,这位比丘为什么不问站在近旁、作为含天界世间之光的世尊,反而去接近远处的天神呢?为了消除这个诘难,说了“站在近旁”等语。
他们想:“凡是证得道果的天神,对这个道理或许也能了知一部分;然而所问的这个问题却属于佛陀的境界。”于是就说了“我们不知道”。
因此说了“佛陀境界”等语。
“不能”是指不可以;这里所说的“逼迫”,是指以提问加以逼问,所以说了“反复追问”。
“我们该让他脱身”是就世俗说法而说的,意思是说:来吧,我们要把他打发到远处去。
这里“更为殊胜”——“abhi”这个词具有“超越”的意思,所以说了“超越而更加”;意思是:以容色的圆满以及智慧、辩才等功德,胜过我们,对其他人而言更加可爱。
“更为殊妙”是指更加殊胜。
因此说了“更加超胜”。
四九一至四九三。
然而,千眼的帝释天已经现观真理、证得果位、通达教法,那么他为什么要用方便的办法引导那位比丘呢?为了消除这个诘问,说了“不过有这样的差别”等语。
“萤火虫”是指夜里发光的小虫。
“像……吹”是指像用口吹气一样。
“确实”——意思是:像这样寻求大种的“人”应当确实是存在的,即使我不派他去,他以后也会知道的。
“随后”是指那样想过之后。
由于所指的正是神变智,所以“也与通往天界的道路相同”。
“无论是‘通往天界的道路’……乃至……还是‘胜智智’,这一切全都是神变智的名称”,这段话在圣典中,以及在各处义注中所说的,都是就其中出现的惯用名称而言的。
因为在一切胜智中,“通往天界的道路”等等、“一心刹那的安止”等等这些名称,都各按情况而适用。
四九四、“来临之前的征兆”是指在梵天到来之前所生起的征兆。
这与“太阳升起之前”一语相连贯而带出。
“他们”是指梵众天。
“以解答”是指以回答。
“心生不满”是指心未得满足、心不欢喜。
“诘难”是指过失。
“搪塞”是指用言语种种地敷衍。
四九五、“因为他狡诈虚伪”是指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想以不真实的事使他人惊异。
有人读作“因为想隐藏”,也有人说其意思是想要隐藏。

辨岸鸟譬喻的解说

四九七、“部分地”是指某一部分,意思是就有执取的、属于有情相续所摄的部分而言。
“即使在非执取的部分”是指即使在不与根相系属的部分。
“不加限定地”是指毫无剩余地。
“所以”是指因为这样提问的缘故;用意是说这样提问是不恰当的。
“不懂如何提问的人”是指因为不知道该怎样提问而在提问上感到困惑的人。
提出错误问题的人才被称为“不懂如何提问的人”,就像“迷路的人”一样。
“指出提问的过失”是指就他所提的那个问题,阐明他提问方式中的过失。
“回答问题”是指对经这样教导过、不再有误的问题作出解答。
因为所谓解答,本应与提问相称,应当依提问的内容来解答;如来们也不会违背提问的内容而随意作答,而是依所提问题的内容来解答;又因为解答与义理相称,提问者若不能理解其中的义理,便会陷入困惑;所以应当知道,先教导正确的提问方式,然后再就无误的提问作出解答,这是诸佛的惯例。
因此说了“为什么”等语。
“很难让他明白”是指由于前面所说的缘故,很难使他理解。
四九八、“不能安住”是指没有依缘而安住。
由于“在哪里”这个词是就处所而言的处格,所以说了“以什么为缘”。
“无所安住”是指没有缘,意思是一切都以缘被彻底断除的方式而言。
“只是有执取的”是指只是有执取的部分,即与根相系属的。
因为色的相续,依相续而以多种方式朝向一个方向安立时,便有“长”的想;相对于此,安立得较少时,便有“短”的想;而这两者都是特就把握色的方式而被把握的,所以说了“就形状而言”等语。
在数量微小的色聚中有“细”的想;相对于此,安立得庞大粗大时,便有“粗”的想,这两者也是特就把握色的方式而被把握的,所以说了“这也”等语。
有人说:这里“也”这个词是把“就形状而言,指的是所造色”这一处,也归纳进“这里说的也只是显色”这层意思里。
这里“显色”一词正是“色处”的同义语。
“美”是指美好,意思是可意。
“丑”是指不美好,意思是不可意。
因此说了“这里说的只是可意所缘与不可意所缘”。
应当理解,在“长”“短”“细”“粗”“美”“丑”这三处,都是以色处为依而把握所造色本身,因为大种色是分开另外被把握的。
因为在“水在哪里,地、火、风在哪里不能立足”这句话中,大种色是分开被把握的。
“名”是指受等四蕴。
因为它是朝向所缘而倾向的,又因为它有命名的作用,所以称为“名”。
前面以“长与短”等语所说的,在这里是就变坏的意思,以色想来把握的,通过“长等种种差别”这一语来加以显示。
“等”字也把“水”等包括在内。
或者,因为“长”等这类名称,并不只是以色处为所依,而也是以大种色为所依的。
确实如此,因为形状也是通过触及的方式而被把握的,所以为了传达“通过把握长短等,大种色也被一并把握”这层意思,才说了“长等种种差别的色”。
“以什么为缘”是指达到什么、以什么为达到的原因。
“止灭”这句话是就不再生起的止灭而说的,不是就刹那的止灭而说的,所以说了“毫无剩余地不再生起”。
四九九、“对此的解答是”——意思是:世尊说了这句仅作衔接语用的散文之后,现在要说出作为解答之语、以“识”为首的偈颂。
“应被了知的”是指应以殊胜的智了知,意思是应当以一切智中最上的圣道智现前了知。
因此说了“这是涅槃的名称”。
能被显示的称为“有形”,即眼所能识知的;不是有形的称为“无形”,即非眼所能识知的——有人这样解说其意思。
或者,“有形”是指比喻,涅槃没有与之相似的比喻,所以称为“无形”。
因为对于常住、唯一、性质极为殊妙的涅槃,无论从哪里都找不到与之相似的可显示之物。
凡是本无而生起、生起后又坏灭的,那便是有为法,具有生起与坏灭的边际;而无为的涅槃是常住的,这两种边际它都没有,正因如此,所谓因新旧交替而说的“老”,它也没有,所以说了“它没有生起”等语。
这里,“生起”是指生起的状态。
“坏灭”是指坏灭的状态。
“住而变异”指的就是老。
通过“其余”这一把握,住的状态也就被认可了。
“渡口”是指饮水的渡口。
关于这个词的语源解说,用“因为”等语显示出来。
“渡水”是指以某种方式饮用。
确实,正如阿阇黎所说:“因为人们从此处渡水,所以称为papa。
这里的‘papa’是指饮水的渡口”(长部义疏·一·四九九),按语源分析的方式,或按字面相所示,把pa音改成了bha音。
“遍处”是指从一切业处的门径而言。
因此说了“在三十八种业处当中,无论从哪个门径”等语。
这是义注之外的另一种解释——以pa音表示照耀、显明,称为“光”,凡是从各方都有光的,就称为“遍处光”,意思是由于毫无染污,四面八方都光明遍照、清净无染。
“在此涅槃中”——通过“以此涅槃为缘”这一语,显示这是就处所而言的处格。
由于涅槃是被证得的,这里所指的不再生起的止灭,只是就属于该相续的部分而言的,所以说了“有执取的诸法止灭而不再生起”。
“这里”——是就前面所说“由于识灭”这一句而说的,在这一句当中。
举出“识”一词,是因为它有待分别说明。
“最后一刻的识”是指阿罗汉的死心,也就是般涅槃心。
“业行识”是指福等业行心。
“这些就在此处止息”是指:在此涅槃中,这名色由于无余涅槃界而止灭。
因此说“熄灭……乃至……进入不可施设的状态”等语。
“就像熄灭的灯焰一样”,即如同已经熄灭的灯焰一样。
“业行识也……”等语,是借有余涅槃界这一说法,实际上说的是无余涅槃界,因为这里意在说明名色毫无剩余地止息。
因此说“也就是以不再生起的方式止息”。
“由须陀洹道智”一句中的工具格词形,是用来表达施事义,或表达工具义本身;而“由于……灭”则用于表原因。
“在此处”是指在涅槃中。
其余各处的意思都很明白。
如是,在善吉祥光显长部义注——为阐明极其微妙甚深、难以理解的义理,为生起纯净广大的智慧明辨——名为“善美光显”的隐义阐明当中,凯瓦达经义注的隐义阐明(终)。
凯瓦达经义注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