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沙门果》释义
这个外门楼所在之处，就叫做象能到达的地方。
因此说“精舍”等等。
世尊的威神：即佛陀的威神力。
遍及了国王的身体：就像遍及了在园林中前来世尊跟前的孙陀迦婆罗门的身体一样。
“他想起自己的过错，心中生起了极大的恐惧”这句，是在说明冒汗的原因。
因为冒汗并非源于佛陀的威神力，而是以身心的轻安为因才会发生的。
有人：即仅指北寺住众。
以“这”等词，说明那个说法是不恰当的。
刺客：即弓箭手。
那罗祇梨：即调御象。
因为它当时是由市民供奉的财富之聚而得名的，所以称为“调御象”。
为了说明不仅是曾经见过世尊，而且平常也是认得世尊的，才说“世尊”等等。
具足种种殊胜相好：是就三十二大人相而说的。
庄严着随形好：即八十种随形好（详见《胜者庄严复注》生瑞相释义中的详述）。
以六色光芒：即当时正显现的光芒。
出于自己身为王者的派头：即出于王者的威仪。
难道在世尊面前出于王者派头而发问，不正是不恭敬吗？为了责难这一点，才说“这本来就是”等等，意思是说：出于本来的习惯而问，并非不恭敬。
即便围绕而坐的比丘僧团先前已经就座，从义理上说，坐在他前面也叫做坐在前面。
因此说“围绕”等等。
- 以“在哪里，就在哪里”这句，说明**‘走到……那里’**里的“yena”和“tena”是处格意义上用作具格的用法。
由于“走到圆形讲堂的门口”表达的是已经到达的状态，所以说这里用“走近”才是恰当的，因而说“走近了”。
适合自己站立的地方：即有识之士所站立的地方。
那么，这个所谓适合站立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呢？
就是没有过远等六种坐立过失、也没有站在背后等八种坐立过失的地方。
正如义注诸师所说——
“不站在背后，不站在前面，也不站得太近或太远；
不站在腋侧，不站在逆风处，也不站在低洼或高起之处；
舍离这些过失，才叫做‘站在一旁’。”（《小诵义注》如是等句释义；《经集义注》2.261）
为了说明当时比丘僧团中的寂静无一遗漏地遍布，才说“寂静无声，寂静无声”这样的重复语，因此说“无论望向哪里”等等，意思是无论望向哪位比丘。
由手，或手所做的粗率之事，就是手部躁动，即不摄护，是不正知的行为。
脚部躁动这里也是同样道理。
“或”字是就未提及的选项而言的，以此表明除此之外，眼、耳等的不摄护也是没有的，即已阐明此义。
其中，眼根的不摄护是最先、也是最难防护的，为说明其并不存在，才说“打扮得珠光宝气”等等。
如同清澈见底的湖水：即像不浑浊的湖水一样。
这句的连接关系是：“……以这种……愿……成为”。
因为语序与义序不同，所以才说“以这”等等。
这里，通过身、语的寂静已经证得，意的寂静也就依此类推而证得了，因此说“以及意的”。
以戒律寂静：即以戒律的摄护。
为了以世间常情来证成前面所说的意思，才说“得到难得之物”等等。
得到：即获得。
寂静：即所谓行仪具足的自制。
以“这样”等词，说明为何有此愿望的原因。
他：即祖父，或指优陀夷跋陀。
“尽管”等等，是就该义作出的证成。
终究还是会杀：是着眼于那时的情况而说的。
因此说“杀了”。
这确实是就将要发生之事而说的话。
已经延续了五代：即已经延续了五代国王。
为什么这样说：用意是——难道国王不是针对世尊说的什么吗？
开口说话之前：即前面所说的发出感叹之语以前。
默默无声：这是同义的说法。
“这”等等，是在说明知晓国王心念的方式。
这句的连接关系是：知道“他……乃至……将无法……”。
在……之后：即在发出感叹之语后。
流向：即流向那个地方，或流向那条心念的渠道。
流向所疼爱之处：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视情况而定。
针对“已经犯了过错的人，向对方开口是困难的”这一层意思，才说“十力者的口竟然没有露出厌弃之色”。
应当理解，这也是就“大王，你这是出于疼爱孩子的心情啊”这句话所指示的、当时以种种方式阐明其义、以各种理路展开的世尊那甘美的言语而说的。
因为世尊即使只说一个意义，也会按照听众智慧运行的方式来宣说。
就此，诸义注中才说：“世尊没有留下未加解说的圣典文句，一切文句的意义他都已经说明了。”
“以五种方式”是指以在可喜与不可喜之境中平等等法所摄的五种原因。
因为这一点在《大义释》（大义释38,162）中这样说过——
“以五种方式，如如不动者在可喜与不可喜之境中如如不动：因舍离而如如不动，因超越而如如不动，因解脱而如如不动，因如是解说而如如不动。
阿罗汉如何在可喜与不可喜之境中如如不动呢？
阿罗汉在得利时如如不动，在不得利时也如如不动；在有名声时，在无名声时；在受称赞时，在受责难时；在乐时，在苦时，都如如不动。即使有人用香涂抹他的一只手臂，又用凿刀砍削他的另一只手臂，他对前者没有贪爱，对后者也没有嗔恚；他已断除随顺与违逆，超越了兴奋与沮丧，超越了顺从与违拒。阿罗汉就是这样在可喜与不可喜之境中如如不动的。
阿罗汉如何因舍离而如如不动呢？
阿罗汉的……乃至……顽固、争强、我慢、过慢、放逸的陶醉、放逸，一切烦恼、一切恶行、一切热恼、一切焦灼、一切炽热，以及一切不善的行为，都已经被舍弃、被吐出、被解脱、被断除、被完全舍离。阿罗汉就是这样因舍离而如如不动的。
阿罗汉如何因超越而如如不动呢？
阿罗汉已渡过欲流、渡过有流、渡过见流、渡过无明流，已渡过、超越、完全渡越了一切轮回之道，已越离、超越、彻底超越了它们。他已完成安居，已修习行道，生死已尽，（《大义释》38）他的生死轮转已经终止，他不再有来生。阿罗汉就是这样因超越而如如不动的。
阿罗汉如何因解脱而如如不动呢？
阿罗汉的心已从贪中解脱、善解脱、彻底善解脱；从嗔、痴、忿、恨、覆、恼、嫉、悭、诳、谄、顽固、争强、我慢、过慢、放逸的陶醉、放逸中解脱；从一切烦恼、一切恶行、一切热恼、一切焦灼、一切炽热、一切不善的行为中，心都已解脱、善解脱、彻底善解脱；
阿罗汉就是这样因解脱而如如不动的。
阿罗汉如何因如是解说而如如不动呢？
阿罗汉因“有戒故名持戒者”而因如是解说而如如不动，因“有信故名有信者”，因“有精进故名精进者”，因“有念故名具念者”，因“有定故名等持者”，因“有慧故名具慧者”，因“有明故名三明者”，因“有神通故名六神通者”而因如是解说而如如不动。阿罗汉就是这样因如是解说而如如不动的。
而世尊则是一切如如不动者中最超胜的如如不动者。
因此说“善于安住”。
世尊在《迦罗迦罗经》中也这样说过：“诸比丘，如来对于所见、所闻、所觉、所知之法，唯是如如不动者中的如如不动者；除此如如不动者之外，再没有更殊胜、更精妙的如如不动者了，我这样说。”（增支部4.24）
又或者，这句话的意思是：以五种圣神通成就法所摄的五种方式，善于安住在如如不动的相状中。
因为具寿法将军在《无碍解道》中这样说过——
“什么是圣神通呢？
于此，比丘若希望‘愿我于可厌恶之境安住于无厌恶想’，便于其中安住无厌恶想；若希望‘愿我于不可厌恶之境安住于厌恶想’，便于其中安住厌恶想；若希望‘愿我于可厌恶与不可厌恶之境都安住于无厌恶想’，便于其中安住无厌恶想；若希望‘愿我于不可厌恶与可厌恶之境都安住于厌恶想’，便于其中安住厌恶想；若希望‘愿我舍离可厌恶与不可厌恶二者，安住于舍，正念正知’，便于其中安住于舍，正念正知。”（无碍解道3.17）
“外道”是指教法之外、他派学说之中。
162.“这”是指向比丘僧团行礼的方式。
为了以世间共知的譬喻来证成这层意义，才说“国王”等等。
“机会”是指可以发问的场合。
“我回答问题并不觉得是负担”是指：因为导师的智慧在一切处都畅通无碍，这句话意在从义理上说明这一点。
因为一说“如果你想问”，这层意思就已经成立了。
“我都会为你解答”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
因为仅凭“想问什么就问吧”这句话，这层意思就已经成立了。
“不共有的一切智者的允诺”，这是要连起来理解的。
如果说“如果不说‘想问什么就问吧’，那又是怎么说的呢”，因此说“听了”等等。
应当理解，正因为只安住于部分智，他们才会那样说。
而诸佛则作出一切智者的允诺，这是要连起来理解的。
“朋友，你想问什么就问吧”等经文文句，是依哪些人物而来的，为了说明这一点，才说“夜叉、人王、天神、沙门、婆罗门、游行者”。
这里应当这样看：“朋友，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是给夜叉阿罗婆迦提供的机会；“大王，你问吧”是给人王们提供的机会；“婆薮婆，你问吧”等是给天帝提供的机会；“那么”等是给沙门们提供的机会；“巴瓦利的……”等是给婆罗门们提供的机会；“萨毗耶，你问我吧”等是给游行者们提供的机会。
“婆薮婆”是对天帝的称呼语。
这出自**《帝释问经》**。
“心中所愿求”是指心中所希望的。
“已获许可”是指：由于你们是被我给予了机会的人，所以巴瓦利、你、阿逸多以及其余一切人，无论心中希望问什么疑惑，就都尽管问吧，请问吧——这是这句话的组合结构。
这里的意思是：你们尽管心中默问巴瓦利的疑惑；至于你们大家的疑惑，无论是心中默问的还是以其他方式，只要是你们所希望的，都尽管问吧。
因为巴瓦利曾吩咐弟子们说：“你们只需在心中默问自己的疑惑。”
这是曾这样说的——
“若他是佛陀，具有无碍的观见；
对于心中所问的问题，他将以言语作答。”（《经集》1011）
这出自**《彼岸道品》**。
同样，“萨毗耶，你问我吧”等也是如此。
“佛地”是指佛陀的境地，即漏尽智与一切智智。
所谓“菩萨地”，是指菩萨的境地，即圆满波罗蜜之智；或者“地”这个词是表状态的，其意思是指佛陀的状态与菩萨的状态。
因为依同一原理来说，在诸蕴生起流转之中，唯有状态本身，是依于那种状态之相而立的。
世尊安住于菩萨地时具部分智，作出了一切智者的允诺，这本身就是稀有之事——这是与前文的连接关系。
是如何呢，于是说了“憍陈如，你来解答这些问题”等。
这里“憍陈如”是就其姓氏对娑罗槃迦的称呼。
“你来解答”是指你来回答。
“贤善的”是指本性贤善。
“法”是指古老相传的法。
“这”是指对来意这一行为的指称，即：以什么缘由而来，就依那缘由作答——这是这句话的组合结构。
“长者”是指以戒、慧等而达到年长境地的人，也就是尊长的意思。
“这就是负担”是指所谓断除疑惑这件事，就是这个负担，这负担既已来临，你必定要承担起来——这是这句话的用意。
已获我许可的诸位请提问。
为什么呢？
因为我亲自了知此世与他世，将为你们一一解答。
“亲自”是指仅靠自己而不借助他人的指点。
这样，是就娑罗槃迦时代作出一切智者的允诺而言——这是与前文的连接关系。
“问题”是指法祭之问题。
“终结”是指使之了结。
“善久”是指一位名叫这个名字的婆罗门。
“问”是指要提问。
“由出生”是指由结生而言，也有人说是“由种类”。
应当这样理解：正在玩沙的善生童子，就在坐着的状态下作出了这允诺。
“确实”是就单一决定义而用的助词。
“就像善巧的人那样”是指：正如通达一切法、了知一切法的佛陀所知所说的那样，我也会照样告诉你——这是这句话的意思。
因为“知道”这个词在这里是取其关联义。
正如所说：“凭什么与什么相关联，即便相隔遥远，那也属于它。”（《殊胜义注复注》1，第一次结集论释义）
这里的“知道”即是说明。
就如导师所说“凭这个知道这个”，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如此。
“至于国王是否会去做，那是国王自己知道的事”是指：那位派人来此发问的拘罗婆国王，对于你在这里所问之事，或对于你所问、而我所解答的这件事，无论他去做还是不做，我都会如法地告诉你、解说给你听——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如此。
而在**《本生经义注》**中，则说——
“至于国王，那件事”是指：我会照着你们的国王所能知道、所能了知的方式，把那个问题告诉他。
至于此外，国王依自己所知，无论去做还是不做，做与不做的结果都归他自己所有，而我并没有过失——说明的就是这一点。”（《本生经义注》5，16品，172）——
“知道”这个词，是就通用于这两句话而说的。
- 技艺本身就是技艺行业，因为‘处’这个词是就它自身的状态而说的。
而且，由于是应当学习的事，它是技艺；又因为是众生谋生的因，或作为依处，所以是‘处’，因此称为技艺行业。
**‘比如’**是一个单独的虚词，或是虚词的组合。
这句话在此处的意思是‘那些是哪些’，所以说了“那些是哪些呢”。
‘这些是哪些’这样理解，每个词也都各自适用其意义。
以下各处都以此类推。
这话是就将要说的内容而说的，所以意思是‘那些技艺行业者是哪些’。
因为‘各种技艺行业’这个词，是先笼统地举出各种技艺，然后以人物为主的说法方式，具体指明各自依靠该技艺谋生的人。
若问：为什么呢？
因为想要避免烦琐。
否则，先要举出所要说明的技艺行业，再另外还要举出各自依靠该技艺谋生的人，因为这里正是以这些人为主而想要说明的。
这样一来，言说就会变得烦琐，因此为了避免那种烦琐，用依靠各自技艺谋生的人来统摄各种技艺行业，这样说了；为了说明这层意思，才说“象兵等等，是指那些依靠各自技艺谋生的人，指明的就是他们”。
若问：为什么呢？于是说了“这”等等。
依靠技艺谋生，因此称为以技艺谋生的人。
骑乘大象，所以称为象兵，即骑在象背上的战士。
使人骑上大象，所以也称为象兵，指驯象师、象医、象夫等人。
因为凡是以某种训练方法使人能够骑乘大象的，凡是安排这种象的训练方法的一切人，都包含在‘象兵’之中。
因此说了“所有的”等等。
这里，驯象师是指教导象、以及教导驯象人的人。
象医是指为象治病的人。
象夫是指看护象足的人。
因为装饰、看护大象，所以称为‘象饰者’，这就是象夫；或者因为以恰当的安排来测度、驱使大象，所以称为象夫。
‘等’这个词，包括给象喂大麦草料的人等。
马兵这个词，在此处也是依据纯粹的原因、主体的方式，意思与前面所说的相同。
从事于车的人，就是车兵。
护车者是指守护车轴的人。
拿着弓，所以称为弓箭手，即射手；使人持弓，也称为弓箭手，即教导弓术的弓师。
以布、以旗帜行进在战斗中，所以称为旗手，即举着胜利旗帜的人，因此说了“那些在战斗中”等等。
胜利旗帜是指为了取胜、或在获胜之时举起的旗帜。
前面是指在军队之前。
以布阵的方式，把如此那般站立的士兵从这里那里调动、移动，所以称为布阵官；因此说了“这里是国王（的位置）”等等。
就像鹰等猛禽（撕扯）肉块一样，凭借冒险精神一再切断称为敌军群体的‘团块’，一再飞冲而出，所以称为敢死悍将。
因此说了“据说他们”等等。
从事冒险之举，所以称为冒险者，也就是那些大战士。
‘像团块一样’，有人说是像棕榈果实的团块一样；而阿阇梨在《长部复注》1.163中说是‘像肉块一样’。
凡是各处说‘阿阇梨’的地方，都应理解为法护长老。
在第二种解释中，‘团块’是指称为人群聚集的拥挤之处，他们像飞冲一样进入其中，所以称为敢死悍将；‘daya’一词是‘行走’的意思，或者是‘aya’一词加上‘da’音而形成的。
骁勇善战是指到了战场上，凭借敏捷、精进等极为出众。
那正是是指他人所说的那同一个头颅或武器。
冲锋陷阵是指凭借英勇无畏，毫不迟疑地冲入敌军之中。
凭借力量、敏捷、体力、精进等的具足，与大象相似。
因此说了“即便是象等”等等。
极度勇猛是指独自作战的勇士，因为‘极’一词是就它本身的状态而说的，意思是凭借勇猛，独自一人也能作战。
带着网具是指带着铠甲的。
护身甲、锁甲、铠甲、胸甲、护胸具、网具，这些从意义上说都是同一事物。
披着皮甲是指如同带着网具一样，带着用来护身的皮革，所以称为披着皮甲。
皮制护甲是指用皮革制成的护甲。
进入是指处在它的内部，也就是说穿上了它的意思。
挡箭皮盾是指缝制着皮革的布盾，或者是皮制的盾牌。
感情深厚是指对主人怀有极深的爱戴。
家生武士是指属于家中所生奴仆之中的战士；也有异读作‘家生婢女之子’，意思是家中所生婢女的儿子。
‘阿罗’是指厨房，从事于其中的人，就是点心师。
糕饼师是指制作糕饼的人，即那些以各种方式制作糕饼后加以售卖为生的人。
以修整头发、指甲等方式为人安排、准备装饰事宜，所以称为理发师。
以香粉、涂香等去除污垢、增添光泽的方式为人沐浴、进行洗浴，所以称为侍浴者。
以‘九’等方式进行的算数典籍，因为中间没有间断，所以称为‘无误的’；诵习这种典籍的人，就是诵习无误的诵读者。
以手来表达意图，或表示计数，这就是手势。
因为手指的屈曲称为‘印记’，通过它进行表达意图或计数。
而这里的‘手’一词，应理解为指其中一部分，即手指，就像‘吃东西时不将整只手放入口中’（《巴逸提》618）等经文中的用法一样；依靠这种手势谋生，所以称为指算师。
因此说了“依靠手指”等等。
铁匠：即金工匠。
象牙匠：即旋匠。
画匠：即灰泥彩绘匠。
‘等’字，包含了仓库记录员、编织匠、制砖匠、木匠等。
‘现世’：就是在这同一自身之中。
以造作成就的方式指明。
‘现见的’：意思是，因为不属于来世，是要亲自观见的、要亲身体验的，即自己现见的。
‘谋生’：即依靠而生活。
‘快乐的’：即已获得快乐。
因为具足体力气力的状态就是‘满足’，所以说‘满足，具足体力气力’。
‘上界’：即天界。
同样，也说‘上方’。
因为那是高于人间世界的。
如同顶点一般，所以说‘顶点’，即果。
阿闍梨说：‘因为这业已被造作、这果已经生起，那（果）对于那业而言，就如同它的火焰一样。’
而且，‘天界’是指殊胜的，即果。
‘天界’是极其殊胜的，意思是：值得成就色、声等十种自身的果。
按语源，‘极殊胜的’即是‘殊胜的’，而且各处都用阴性词形，是照应‘供养’一词的缘故。
‘安乐的’：是指通向安乐的方法，可意、可爱。
‘殊胜’：即卓越的。
自己受用的外在事物是‘色’，自身容色的美好是‘容貌’，这就是二者的差别。
因它而增长，所以是‘供养’，即由舍弃所成的福德，因此说‘供养、布施’。
‘道’就是‘沙门的境地’，因为它是被称为止息恶法的沙门的状态；由于它是这（道）的果报，圣者的果就是‘沙门果’。
以‘正如所说’等语，依《相应部·大品》的巴利圣典成立这个意思。
‘这一点，这位国王并不知道’，是因为他不精通圣法。
然而，因为这位国王曾这样想：‘出家人本是奴仆、农夫等出身，从世人那里获得礼敬等，这就叫做现见的沙门果’，于是探究‘到底有没有哪位沙门或婆罗门知道这样的道理呢’，就去询问了富兰那等人，却没能从他们的说法中获得满意的答案，因此也向世尊问了这个问题。
所以说‘是就奴仆与农夫的譬喻而问的’。
‘大臣’：是指出身于王族的大臣，也有属臣与大臣的意思。
‘黑品’：是指在所问的义理中，可能出现的、与邪见相关的杂染品。
‘白品’：与那相反的，即后文经中所说的清净品。
‘沙门界的喧闹’：是指沙门界的骚动，即各种沙门学说彼此之间的相违。
‘沙门之间的纷争’：正是由于那种相违，说‘持这种说法的那些沙门婆罗门有这样的过失，持那种说法的那些又有那样的过失’，就这样对各种学说的诋毁。
‘世人总是顺从有权势的人’，是以指明这种常理来成立这个意思。
凭借自己说法的善巧，为国王承担起这个责任，而不是出于诋毁他人等别的理由。
- 正如‘nu’这个词一样，‘no’这个词也是疑问语助词，所以说‘你还记得吗’。
‘而这个……’：这里的‘而（ca）’字，其连接的意思不仅是与‘你还记得吗’一词相连，也与后面的‘曾问过’一词相连。
至于要如何连接，则以‘这句话的意思是这样的’等语解除这一诘问。
‘曾问过吗’：是指从前是否曾作过发问。
‘曾经问过这件事’：是指你是否还记得这样曾经发问过的情形。
‘没有忘记它’：意思是，你确实没有忘记。
‘不便的状态’：是指由于那样说而带来的不适之感。
‘装模作样的智者’：（就像本身未成熟却自称已成熟一样）如同生的东西装作已熟的，就是装模作样为智者的意思。（《长部注·复注》1.163）‘在巴利文句、意义、措辞上’：是指在被称为巴利的语句中，以及在其义理与所属的音节中；‘措辞（byañjana）’一词也是‘语句’的别称，就如‘音节、语句、措辞’等（《导论》28）中那样。
如同世尊的容色是其自性一般，具有这种容色，所以是‘像世尊这样的人’，意思是：如同世尊一般，完全是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