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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蕴品新复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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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婆青年的故事释义

Author: claude @ visuddhinanda

须婆青年的故事释义

四四四。这样解释了《波吒婆罗经》之后,现在为了解释《须婆经》,为了说明按次第已到达解释的时机,也为了说明这部经是紧接在《波吒婆罗经》之后结集的经、正是《须婆经》,就说了“如是我闻……乃至……在舍卫城”这是《须婆经》。
通过省略鼻音而说成“acira parinibbute”,这是用“aciraṃ parinibbute”这个说法来说明的,就像《波吒婆罗经》中“有理有据的话就能成立”那样;或者,因其“般涅槃未久”,所以是“般涅槃未久者”,就像“不久前离去的”“刚出生一个月的”这些说法一样。
而只是为了说明其义,才这样说的。
“世尊般涅槃后不久”这句话,只是通过否定长久的时间来说明导师般涅槃的状态还很近,但并未说明具体的时间界限;为了说明这一点,便说了“般涅槃之后”等句。
是指从月圆日(毗舍佉月满月)之后直到长月满月为止的这段时间,才说“约一个月”。
而“matta(约、余)”这个词,是要显示那段时间还有些不足、不完满。
名叫都提的村子是他的住处,所以是“都提耶”。
而由于他就像瞻波城的孙陀罗健陀(《长部》1.300)、健驮城的鸠罗檀陀(《长部》1.323)那样住在都提村,所以说“因为他是那里的领主”,意思就是因为他是那里的主人。
因为他也是拘萨罗国波斯匿王的国师婆罗门。
“还对儿子说”,是指他也教诫须婆青年而说的。
“眼药膏”,是指为了涂眼睛而研磨的眼药膏。
“蚁丘”,是与“看见白蚁堆积成的蚁丘”相连的说法。
“蜂蜜”,是指蜜蜂所酿的蜂蜜。
“积聚”,是指花蜜的聚积。
“智者应当守住家业”,是说:由于财物即使一点一点地取用也会耗尽,即使一点一点地积存也会增长,所以有智慧的人应当以智慧看清前面所说的这三种譬喻,什么都不耗费,只求增益财利,安住于居家生活、维持家业——这是在教导一种由贪欲所导致的行持。
“把不布施的教导教给他(后)”,是由于教导的缘故而被贪欲所征服,“就在那同一个家里投生为一只狗”。
因为受贪欲支配的人,恶趣是可以预期的;应当依照“投生为名叫人牛王的夜叉”(《长部义注》1.150)那里所说的方法来理解这个意思。
由于宿世的亲近熟悉,所以“极为疼爱”。
正如所说:“由于往昔曾经共住……”等等(《本生经》1.2.174)。
“出门”,是指因为某种事务而外出的意思。
因为想要垂顾须婆青年,“为了托钵而走进(那户人家)”,世尊独自前往。
“吠叫”,是指发出“汪汪”的狗叫声。
“‘喂,喂’”,是以婆罗门的习惯用语来称呼,“轻蔑”,是轻蔑的原因。
正如所说:“若他仍有所执,才可称为‘喂’之说者”(《法句经》396;《经集》625)。
那么,前面不是说“教给他不布施的教导后,投生为了狗”吗?这里为什么又说“你以前也曾轻蔑地对我说‘喂,喂’,因而生为了狗”呢?
因为这样的投生,是那两种因缘共通的果报。
应当明白,功德的果报可以由共通的业而生起,并不像异熟果那样只由单一的业而生。
“将要往无间地狱去”,是因为已经造下机会的业是无法阻止的。
心想“沙门乔达摩认得我”,因而“心生懊悔”。
“灶间”,是指小灶之间。
“它”,是指那只狗。
“那件事的经过”,是指世尊如上所说的缘由。
是就婆罗门礼法未曾荒废这一点而说,如此推崇自己的父亲,说了“投生梵天界”。
“嘴里说出的”,是指凭自己的臆想而说出口的。
“问起那件事的经过”,是指他这样问:“乔达摩尊,我听说您说过‘我父亲已投生为狗’,这话究竟是真是假?”
“如实告诉他”,是指按照以前对那只狗所说的话,如实地说了出来。
“为了让他确信不虚”,是为了证明真实之意;意思是说,通过“都提耶婆罗门投生为狗”这句话不虚妄,来说明自己是不欺诳的。
“少水的”,是指用少量的水做成的。
“甜粥”,是指味道甘美的粥,或是加了蜂蜜的粥。
“他就照着做了”,是指按照世尊所说的去做。
“把一切都显示出来”,是指凭借佛陀的威神力,那只狗把一切都带出来显示,而不是凭借宿命通。
而它看见世尊就吠叫,则是由于前世所成就的习气所致——这是阿阇梨在《长部复注》1.444中如此说的。
而在《中部》后五十经篇的“《小业分别经》义注”中说:“那只狗心想‘我被他认出来了’,便哭泣着‘呜呜’地叫,走到藏钱之处,用脚刨地作出示意”(《中部义注》3.289),说的是宿命通的样子;这一点应当加以考察抉择后再采纳。
‘所谓有覆藏的存在,就是像这样的狗投胎这件内情,对沙门乔达摩来说是清楚的,他确实是一切知者’——心中对世尊生起净信。
据说他是学过相术的人。
因此他这样想:‘我要以这份法的礼物,向沙门乔达摩请教问题’,于是准备了十四个问题,向世尊请教。
因此说‘请教了十四个问题’。
这里,‘十四个问题’是指:‘乔达摩尊,可见有的人短命,也可见有的人长寿。
可见有的人多病,也有的人少病。
有丑陋的,有相貌端正的。
有权势小的,有权势大的。
有财富少的,有财富多的。
有出身低微的,有出身高贵的。
可见有的人缺乏智慧,也可见有的人具足智慧。
乔达摩尊,究竟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同为人类的人们却可见有优劣之别呢?’——这十四个问题就是出自《小业分别经》中的。
世尊以‘青年,有情是业的所有者……’等等,先略说、后详说地作了回答,在回答结束时皈依了世尊。
因为肢体端正美好,所以他的名字是‘须婆’。
至于‘青年’一词,即使在他年长时也仍以年少者的称呼来称呼他。
‘自己领地的村子’,是指他从都提村来后,暂时住在那里。
因此在圣典中说‘因为某件事情’。
四四五、以‘我有一个疑问’这句,说明他早已为下面将要问的问题做好了准备。
‘青年’,是指年幼的青年,就像‘独生子’‘爱子’等词中一样,‘ka’这个音节是用在表示微小之义的场合。
‘异分受’就是苦受。
因为它与善业所生自体中生起的乐受相对立,所以称为‘异分受’;又因为它牢牢地压迫、逼恼身体,所以也称为‘病’。
那么它是什么样的呢?为此说了‘它在……某处’等句。
‘在……某处生起’,是指虽然只在身体某一处生起,却使其无法转动,像用铁片束缚住那样地缠住——以此说明剧烈的疾病才叫作‘病’。
‘使生活困苦的’,是指带来不安乐生活的,以此说明轻微的小病才叫作‘恼’。
‘起身’是指从卧、坐等姿势中起身,以此说的是身体这样那样地反复转动。
‘沉重的’是指艰难的、难以成办的。
这与‘病人身体没有力气’相连接。
这里以起身轻便,问的是没有病苦的状态。
前面虽已用四句问过没有不安乐住的情形,现在又再问安乐住的情形,由此可知这里问的是有特别意义的安乐住。
因为即使没有明示表殊胜之义的词语,殊胜之义也能由语义的推论而得知,就像‘女儿应嫁给相貌端正的人’这句一样。
因此说了‘行、住’等句。
前面的是吩咐之语,而这里是说明应当如何提问,这就是两者的差别——以‘接着他’等句说明了这一点。
四四七、所谓‘时间’,是指前往拜访的合宜、恰当的时候;所谓‘时机’,是指与之相应的因缘会合;就意义而言,这就是与之相称的身体力气,以及没有与之相关的障难。
所谓‘取用’,是指以智慧取用、考量它们,因此说了‘用智慧’等句。
以‘明天将是出行的时候’这句,具体说明了时间;以‘身体’等句,具体说明了时机。
‘会遍及’是指以充满的方式存在。
四四八、‘制帝耶国’,就是遮提国。
是用‘ya’这个音节把词延长后这样说的。
也有人说:‘这是与遮提国不同的另一个独立国家。’
‘由于像十力者这样的人,死亡也总是因病而起,因此就问那使他去世的病是什么样的病,问其原因,问由死亡引起的内心的忧愁,问那忧愁是一切世间共通的,同样也问死亡是无法挽回的’——为了说明他就这样谈论了与死亡有关的问候应酬之语,所以说了‘阿难尊者’等句。
应知:以‘叫什么名字’等句问的是病;以‘世尊用过什么’这句问的是原因;以‘又因为’等句问的是内心的忧愁;以‘导师’等句说明了它是一切世间共通的;以‘如今唯有’等句说明了死亡是无法挽回的。
‘重大损失’就是巨大的损耗。
‘由于’,应当理解为:由于他般涅槃的这个缘故,如今还有谁能免于死亡呢,等等,依此连接文意。
至于‘如今’,是就自己内心的思惟而说的一种言说方式。
‘将会感到羞愧’,是指将会像感到羞愧一样,意即将会存在。
依照所服药物而给予相应的饮食,这是古来的惯例,因此说了‘服……乃至……给予’。
‘成为’是补足的词句,用来修饰‘常在近旁’这一状态。
这样区别说明:他不像恶魔波旬那样是找机会挑毛病的人,也不像优多罗青年那样是出于试探的用意,而是成为常随左右、亲近侍奉的侍者。
‘不是找机会挑毛病的人’,就是不寻找过失的人。
‘在……的那些法’,是指作为解脱方便、能导向解脱的法。
‘仍然存续着’,是指如今仍然存在、仍在运行的意思。
四四九、由于依意义而运用,三藏作为语言组织的特征,是由作为其内容的戒等三种蕴所摄的,因此说了‘把三藏归纳为三部’。
‘简略地说了’,是指以‘青年,有三种蕴’这样,只从数目与共相上简略地说了。
‘是哪三种’,这只是一种为显明未见之事而发的问,而不是出于想要说明的意愿而发的问。
因为这是青年自己发的问,而不是长老发的问,所以说了‘青年’等句。
然而在别处类似的场合中,可见的只是出于想要说明的意愿而发的问,而不是为显明未见之事而发的问。
而这里义注中是这样说的,这应当以义注为准来接受。
因为当时的情形是亲见的,义注也是据此而编入结集的。
如果没有出于想要说明的意愿而发的问,那么这句话就应当是长老自己所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