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行章复注》
这样解释完《沙门果经》后,现在要解释《阿摩昼经》,为了说明按次第到达了应当解释之处,也为了说明紧接在《沙门果经》之后结集的这部经就是《阿摩昼经》,所以说“‘如是我闻……乃至……在憍萨罗国’,这是《阿摩昼经》”。
“如是”一词在这类地方也是如此。
而这里表示词序颠倒的‘iti’一词,是以省略的形式被指示出来的——这也可以说是‘乃至’一词的省略,或者说是一种举例式的表示。
所谓“不曾出现过的词语的解释”,是指对前面还没有解释过的词语所作的意义分析。
因为在《长部义注·序论》中说过:“略去重复出现的部分,只说明其意义。”有的地方读作“依次解释”,但这个读法不妥当,因为复注中没有引用它,而且也没有依此逐句解释。
论师说过:“王子们按族姓而称作憍萨罗。”
而通晓字义的学者们则说:“因为他们取得了国土,或是因为他们询问善巧之事,所以叫作憍萨罗。”
“国土的”是指拥有国土的人,或者是国土的统治者。
虽然只说“名叫憍萨罗的王子们”意思就已经成立了,但还是加上“国土的”这个说法,是为了说明:虽然还有其他以各自名号闻名并居住在那里的人,但正是由于他们居住在那里,才把这个国土称作这个国土,这是取他们的居住而立的名称。
“他们所居住的”这句是要说明这是一个从属格转化而来的词,即“憍萨罗人所居住的地方叫憍萨罗”。
而“一个国土”这句,只是从语词形式上说是复数,从意义上说明它其实只是一个而已。
这里的“也”这个词是表示容许的意思,用它来容许:虽然这个国土诚然只是一个,但因这个缘故,用复数形式来表达也是说得通的。
如果国土只是一个,那么那里怎么会用复数呢?为此说了“惯用语”等语,意思是说,正因为是惯用语,所以用复数是合理的。
这里所说的“惯用”,是指把用于所依处的复数形式,或者说复数性,安立在所依处上;因此论师在这里以及在别处的**《中部义注复注》**等书中说过:“通晓字义的学者在这类场合,即使不合语法,也乐于使用这类性、数,这里就是惯用语,就像‘也在拘楼国居住’‘在鸯伽国居住’这类说法一样。”
但也有人主张这是安立了“憍萨罗”这个名称,这不合理,因为复数形式不应这样使用。
因为若是安立名称,也可以用单数,就像“狮子在歌唱”这样的说法。
即便对这个国土一词加以限定,因为它是类名词,所以也只用单数。
因此说“就是指憍萨罗国这个国土”,意思是说,就是指那个名叫憍萨罗的国土。
因为惯用语只是就非真实义而言的说法,而意义则应当依真实义来判定。
就像——
“毗提诃有众子,长寿是国土的兴隆者;
他们将统治王国,在弥提罗,做人民的君主。”
“众子”一词是就“那位王子”这一单一意义、以惯用形式用作复数;同样,这里“憍萨罗”一词,也是就“那个居住地”这一单一意义、以惯用形式用作复数。
又如“不杀害生命,也不取用未给与之物”等语中,是就种类而言,以单数形式表达多种意义;同样,这里也是就种类而言,以支分差别的方式,用“国土”这个单数形式来表达多种意义。
论师在**《中部义注复注》**中也说过:“即便对这个国土一词加以限定,作为类名词,也只用单数。
因此说‘在鸯伽国这个国土’。”
这样说明了在应当说“多”的地方,因惯用语的缘故而用复数之后,现在为了说明在同样应当说“多”的地方,因意义确实为“多”而用复数,所以说了“古代的论师们则说”等语。
这里的“则”这个词表示特殊的意思,用它来点明将要说的这一特殊之处:正因为它涉及多种事物的范围,所以才是复数,而不是因为惯用语的缘故。
因为那个地方长达三百由旬,所以有许多不同之处;而按这里所说的道理,应当理解为是指那些憍萨罗诸国土。
“大槃那陀”是指出自《大槃那陀本生》与《善生本生》等经中的、名叫善生的毗提诃国王之子,名叫大槃那陀的王子。
“各种歌舞表演”是指以般度堪陀、婆冻堪陀为首的六十万种各类歌舞;有的地方也见到有“等”字,但这在《本生经义注》中没有见到,如果确实有,那么应当理解为也包括了杂技演员、走绳艺人等在内。
“也不肯露出一丝笑容”是指连微微一笑也不肯。
据说,因为他前一世曾亲见过天界的歌舞,所以对人间的歌舞不感兴趣。
“连耕田都放下了”是指以放弃农耕之事的方式而放下了犁,这也只是举例而已。
因为不只是农夫,就连两国境内的其他人也都放下各自的事务,聚集到了那个吉祥之地。
据说那时,大槃那陀王子的宫殿落成礼、灌顶礼、婚礼这三种吉祥礼是一起举行的,迦尸国与毗提诃国境内的人也都聚集在那里,庆祝了七年多的节庆;而如今也有读作“犁等”的读法,但那不是古本的读法,因为复注中没有引用它。
“大批人群聚集”:是说,有人想“我们要展示逗笑的技艺,让王子笑出来”,有人想“我们要去看那场表演”,就这样大群人聚集在一起。
通过爬无量寿树、走入柴堆等表演各种技艺。
据说,帝释天所派遣的天界歌舞队,站在王宫庭院上空,表演所谓的“半身舞”:只有一只手、一只脚、一只眼睛、一颗獠牙在跳动摇摆,身体一半在颤动,其余部分则保持不动。大槃那陀看见这个景象,就微微一笑;就这一点而言,说“展现天界的歌舞,才让他笑了出来”。
“好友”是指亲密可信的人,因为“他们的心地很好”。
“等”这个词,是把亲属、眷属等都包括在内。
“因此”,是因为这样说的缘故。
“取“善”这个说法”:这里是说“一切都好吗?
是的,一切都好”这样一问一答,由于常说“善”这个词,那些人从一开始就得到了“善者”这个通称;那些“善者”的君主,也就是王子们,便被称为“憍萨罗”,而作为他们居住之地,那个地方也叫“憍萨罗”,这与前面所说的方式相同。
因此说“那个地方被称作“憍萨罗””。
以上是论师在《中部复注》中亲自所说的。
这里,用意大概是这样的——
“那个地方被称作“憍萨罗””这句话,能称呼者与所称呼者依次以单数、复数的方式说出,就像前面的说法一样,这里也是按惯用语的方式而用复数。
这里的差别只在于,这是王子们得名的缘由。
但这里论师是这样说的:“那个地方”,是按地方的通称而说的,或者是以数的变换而说的,意思是“那些地方”。
“被称作憍萨罗”,是因为“善者(kusalā)”就是“憍萨罗(kosalā)”(《长部复注》1.254)。这里用意大概是这样的:“那个地方”,是以种类词的方式,或者以数的变换而说的,正因为所指对象是多个,所以才用复数。
这里的差别在于,这是这个地方得名的缘由。
因为取“善”这个说法,按惯用名称的方式而说,就成了“憍萨罗”,就像“亦复如是之类”“非你们一伙”这样的说法一样。
再者,由于在一问一答之中说“善”,所以(这个地方)叫作“憍萨罗”。
因为派生词缀的用法多种多样。
而“善”,也可以指健康,如“您可好?您可无恙?”(《本生经》1.15.145;2.20.129)等处那样,意思是“您健康吗”;也可以指熟练,如“善于歌舞,精通四位女子的技艺”(《本生经》2.22.94)等处那样,意思是“那些技艺是否熟练”。
行走就是“游行”,或者说行走就是“行”,这个“行”正是“游行”;这里所指的是在道路上的行走,而不只是零星的走动,为了显明这一点,才说“走在旅途中”;这是中性的动作名词形式,意思是说“正在进行称为旅途行走的游行”,或者是以不作区分的说法来表示区分,就像“坐在午休处”(《中部》1.256)那样,意思是“正在进行称为旅途行走的游行”,也就是正在行走的意思。
因为“作”“有”这类词根的意义是通于一切场合的。
某些地方也有“旅途道路”这样的异读,但这种读法并不妥当。
因为“游行”这个词并不表示“道路”的意思。
现在,为了以分类的方式说明并限定这里所指的意思,才说“世尊的游行有两种”等等。
由于按惯用说法,“游行”一词也可以用于弟子们,所以用“世尊的”这个词来加以区别。
因此,《中部义注》中说:“关于‘正在游行’,虽然这里所说的‘游行’本是为了摄受大众而只属于诸佛,但由于是取自诸佛的惯用说法,弟子们也可以这样称呼,就像用草席等做成的扇子,也可以叫作‘扇柄’一样。”
“即使在远处”,这里用“也”这个词,是把“即使不太远处”也一并包括在内,因为那里也可能有游行。
“可教化的人”,是指堪能通过通达四圣谛而被教化的人。
“迅速前往”,是指快速地前往。
用“世尊为了迎接大迦叶尊者”等语句,具体展示了前面所说的“世尊迎接大迦叶尊者等情形”。
“为了迎接”,是指迎面而行,意思是起身相迎。
“也是如此”这个词,是承接“三十由旬”这一词而来。
“钵句娑帝”是犍陀罗国王。
“摩诃劫宾那”是鸡足提国王。
“檀尼耶”是俱蓝陀长者之子,牧牛人。
这样,通过阐明对法的尊重,以部分的方式展示了迎接大迦叶尊者等情形(《相应部义注》2.154)之后,现在为了详述住在林中的帝须沙弥的事迹,来说明这次游行,才开始说“据说有一天”等语句。
那么,这位帝须沙弥是谁呢?
他出生在舍卫城法将(舍利弗尊者)护持者的家中,福报深厚,先前得名“施钵食帝须”“施毛毯帝须”,后来又以“林居帝须”闻名,是一位漏尽的沙弥。
详情见**《法句经》**(《法句义注》1.74“林居帝须沙弥事”)。
世尊想与能腾空而行的比丘们一同从空中前往,就说:“去通知具足六神通的比丘。”
“他的”,是指帝须沙弥的。
“那”,是指世尊与比丘僧团一起披上袈裟。
与“我们的这位长老可不是一般人啊”相关联,意思是他在功德方面并非低劣寻常之人。
“自己的座位上”,是指在比丘们座位的边缘。
对那些村民说了与布施相关的祝福语。
为什么世尊本身就是天人世界的引路者,却还这样问呢?为了消除这样的诘难,才说“据说,世尊”等语句。
“引路者”,是指涅槃之道,或善趣之道的指引者。
“以那”:是指以山林之想。
有人说:具足戒虽然是依僧团羯磨而成就的,但由于是依导师的教令而成就,所以说“我要把佛陀的遗产传授给你了”。
另有人说:“导师是在允许尚未满二十岁的他受具足戒时,说了‘我要把佛陀的遗产传授给你了’这句话。”
由法将担任亲教师为他授了具足戒,因此在诸义注中说他是法将的弟子。
然而在**《法句经义注》中,是按小部诵者的见解,说以法将为首的诸长老各自带领四万比丘的随行队伍分别前往,世尊则独自一人前往;而在这里,以及在《中部义注》(中部义注·2.65)中,则应知是按长部诵者、中部诵者**的见解,说前往的方式有所不同。
“这”:是指为大迦叶等而作的游行。
而世尊为饶益众生而前往的,这称为“不急行游行”,这是与前文的连接。
“而这种游行”:是指不急行游行。
“大范围”:是指以属于中国(中印度地区)的最外围界限所划定的、更大的范围。
“中范围”:是指处于其余两种范围之间的范围。
“小范围”:是指比其余两种更小的范围,或者说,由于被包含在其余两种范围之内,所以称为最内层的范围,也就是说,是最里面的范围。
那么,这些范围的大小是多少呢?为此说了“这里”等语。
其中,九百由旬这一数目,应当只按属于中国境内来理解,因为超出这个范围就不会以不急行游行的方式前往了。
因为超出这个范围,如来只会以急行游行的方式前往,而不会以不急行游行的方式前往。
诸佛的惯例是先自恣然后才游行,为此说了“在大自恣之后自恣”等语。
“次日”:是指紧接在迦剌底迦月前满月之后的新月次日。
“方圆”:是指在所到之处的四面周围。
由于大众聚集,所以先来的人能够得到邀请。
为了同样说明这种聚集的情形,说了“其余”等语。
“止观还不成熟”:这里止的不成熟应按近行定来理解,而观的不成熟则应按四种智——摄受名色差别智、度疑清净智、遍知智、道非道智——来理解。
因为“不成熟的观”正是这四种智的代称。
“给予自恣的摄受”:是指以给予认可的方式给予。
“迦剌底迦月满月”:是指迦剌底迦月后满月。
“于末伽尸罗月次日”:这是按中国的用语,就末伽尸罗月的新月次日而说的;而按现今通行的用语,则应理解为迦剌底迦月后半月黑分的新月次日。
“因其他缘故”:是指除了比丘们止观尚未成熟之外,还因为在中范围内所化者的智慧成熟等其他缘故。
“四个月”:是指从阿沙荼月满月次日起,到迦剌底迦月后满月为止的四个月。
按上面所说的方式:即按“方圆一百由旬”等所说的方式。
居住即安居,也就是居住的行为;已居住、已度过安居的,称为已度过雨安居者,就是指他的。
由于是应当被如来所调伏的,所以说“世尊所要度化的有情”,这是属格的表述,或者说,这也是作为动作者的表述。
“所要度化的有情”是指应当随其行持而被调伏的有情。
“等待根性成熟”:是指等候信等诸根以趋向解脱而成熟的状态成为成熟。
由于是在富沙月、麻祛月、颇勒窭那月、质多罗月中的某一个月的第一天出发,所以应知这里并没有规定固定的月份。
因此说了“再多住一个月,或两三四个月,就在那里住”。
“就在那里”:就是指在进入雨安居的地方。
“七个月”等语,应与“再多住一个月”等语按次第相配合来理解——如果再多住一个月,就用七个月的时间完成游行。
如果多住两个月,就用六个月;如果多住三个月,就用五个月;如果多住四个月,就用四个月的时间完成游行。
为了消除“为什么要如此游行呢”这样的疑虑,说了“这样”等语。
极为衰老:是指因年老而格外衰弱的人。
“什么时候才能见”:其实是说根本见不到。
“出于悲悯世间”:正是出于悲悯世间。
因此说了“不是为了衣物等缘故”。
“以散步的方式”:是指以步行往来的方式,或者是指步行往来后在各处小住数日的方式。
因为“住”这个词是通于一切威仪的。
“为了使身体舒适”:是指因固定住在同一处而使身体四大偏盛,为了以四处走动来使其舒适。
“为了期望事情发生的时机”:如同《火蕴喻经》(增支部·7.72)、《大天本生》(本生·1.1.9)等的说法,是为了期望应当期望的、能够说法的事情发生的时机,或者说,是为了期望事情发生的时机,也就是说,是为了在事情发生的时候说法。
“为了给比丘制定学处”:如同制定饮酒学处等(波逸提·327,328,329)一样,是为了制定学处。
“为了开导”:如同鸯掘摩罗等(中部·2.347)一样,是为了使堪受教化的有情了悟四谛。
“广大的”:即广大的。
针对某一个或某几个人而作的游行,称为固定游行。
与此不同的、针对多数人而按村、镇、城的次第而作的游行,称为非固定游行。
因此说了“其中”等语。
“所游行的”:这是对动作的把握。
为了详细展示前面所说的“这里所指的就是这一种”,说出了“据说那时”等这段话。
“一万个世界”是就作为出生地的一万个轮围世界而说的。
为什么呢?
因为堪受教化的有情正是在那里出现的。
这里,世尊为了见到那些堪受教化、根性成熟的有情,引发佛智安住其中,这就叫作撒下智慧之网,这是就天与梵天而说的。
至于人类,则只有在这同一个轮围世界中、这同一个连同眷属的阎浮提中的,才是堪受教化的。
“堪受教化的亲眷”是指世尊那些被称作堪受教化有情的亲眷。
因为堪受教化的人,是以证悟真谛的关系而成为世尊的亲眷,就像因种姓等关系而成为亲眷一样。
就其进入所缘境界而言,说了“进入了一切智智之网中”这句话。
据说,世尊入大悲等至后,从中出定,发心作意道:“愿那些堪受教化、智慧成熟的有情,显现在我的智慧中。”由于这一作意,当时一个、两个或众多适合调伏的堪受教化者,便进入了智慧的所行境界,这就是这里佛陀威神力的体现。
对于这样进入所行境界的这些人,世尊则观察他们的依止、宿世的行持、宿世的因,以及当下正在进行的修行。
因为,为了摄受堪受教化的有情,在作意之后,首先会以他们堪受教化的状态而显现;然后,思察“将会如何呢”,即以皈依等方式思察某种成就,进而观察宿世的依止等。
因此说了“于是世尊”等这段话。
“他”是指阿摩昼。
“进行了论辩”:是说,对我以“阿摩昼,是这样吗”(长部1.262)等所说的话,他以“乔达摩尊者,那些秃头的沙门”(长部1.263)等作了回答;“粗鲁无礼的话”是指非善人的言语,意思是说,他将以三次称呼“下贱人”的方式,说出种种不适合以善良本性的言辞而说的话。
“除去桀骜之心”是指去除了刺戳之心,意思是由于慢与傲的缘故而生起的躁动已经消除。
“应当前往”是指应当到达。
那个村子的名字仅仅如此,在这里探求词义有什么用呢,因此说了“也有‘伊阇能伽罗’的异读”这句话。
“以那个方向”这句,是说明与工具格陈述相应的、表工具义的宾格用法,通过“以此方向而至”这句话来显示。
至于“在那个地方”这句,则是与处格陈述相应,因此说了“或以此地而至”这句话。
通过“往那个方向”等这段话,解释了这两种意思。
“去”是指前往,意思是走去了。
再者,“去”是指到达,意思是抵达了。
“在伊车能伽罗”这句,是指当时世尊托钵所在村庄的说明,这个处格是表接近义的。
而“在伊车能伽罗林中”这句,则是住处的说明,就其非引申义而言,这个处格是表处所义的;世尊通过显示这两个词的特殊含义来加以解释,说了“依止伊车能伽罗”等这段话。
“戒蕴的营帐”等这段话,是按上面所说的方式,唯就顾念堪受教化者的利益而对世尊安住方式的说明。
这里,作为法王的世尊,其修行完全是以调伏非法为主的,而这又是以戒、定、慧的方式进行的,因此只取戒等三者。
“戒蕴的营帐”:其关联是,世尊扎下了如同转轮王用木材、砖块等造成的营帐一般、名为戒的营帐而安住。
以木堆等物从四周围绕、防护之处,就是“营帐”(把a音拉长而成),是国王们短期居住之处。
这里,就世尊短期安住这一动作的关联而言,由于在防止怖畏这一意义上与之相似,戒也如此被称呼。
“定蕴的旗幢”是指名为正定的吉祥矛。
“一切智智之句”是指名为一切智智的胜咒之句。
“转动”是指反复诵持。
也有“一切智智之箭”的异读,意思是反复转动一切智智这把金刚利箭。
“随其所乐的住处”是对一切安住方式的通说,意思是以天界安住等种种自己所喜乐的安住方式而安住。